第348章 發癲。
「這幾處宅子都在京城,你們打理起來也方便。」
「都是自家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該互相扶持才是。」
「這便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對於姜黎來說,不過是幾處店鋪,於她而言九牛一毛也不為過。
但對姜薇和姜玥來說卻是不同。
沈執素以後肯定會為她們備一份嫁妝,但姜家的根基不能動。
二房也一直隻是富餘,但不富裕。
所以將來她們的嫁妝肯定是算比較單薄,尤其是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
四個店面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筆收入了。
尤其是姜玥,她沒有母親,她母親原先家庭應該也是不富裕。
將來她要全靠自己。
姜薇說什麼都不收。
姜玥更是靠近都不敢靠近,站的遠遠的,生怕冒犯到姜黎。
她的身份其實是比較尷尬的,所以還是避嫌比較好。
姜黎隻好命人,強行塞給她們。
她們這才收下。
一時間兩人都雲裡霧裡的。
怎麼好端端的來趟望舒閣,還賺了四個店面?
這店面位置都是在京城位置較好的地方,生意也都很不錯,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姜玥一時間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按理來說,她和姜黎之間不說有姐妹感情,不反目成仇就算不錯了。
可姜黎一直以來,好像都沒把過去的事情放在心上,似是不在意。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姜黎居然還會給她備一份嫁妝。
姜黎繼續翻看著嫁妝單子,說道:「我名下有家首飾鋪子,還有個綉莊,等你們將來出閣,我再各送你們幾套頭面,以及整一年的四季新衣服壓箱。」
姜薇同姜黎是一起長大的,她很快便悻然接受了。
「謝謝長姐,那我就不客氣啦!」
姜黎好笑道:「你什麼時候客氣過?從小在我這不知順走多少東西!」
姜薇嘿嘿笑了笑,自顧自坐了下來。
姜玥依舊沒有走上前,也沒有說過多感謝的話,她將這一切都記在了心裡。
姜黎將東西收了起來,上鎖後讓下人放回了屋裡,且庫房周圍加強了防守。
庫房裡的那些大件可都是她從出生起,母親就安排人打造的,都是心血。
明日喬遷在即,就怕有人心懷不軌,要使壞。
東西拿走了,姜玥這才走到石桌前落座。
姜黎這才有空詢問一些其他事情。
「你和沈鶴如何了?」
「他對你可好?」
姜黎回來這麼久,也就那日請葯老回來的時候,在門口匆匆見了沈鶴一面,連話都沒來得及說。
沈鶴看她的眼神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她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把心思放在了姜薇身上。
姜薇羞澀的低頭笑著,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很好。」
簡單三個字概括了一切。
姜黎懂了,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那就好。」
姜黎又看向了姜玥。
姜玥忙說道:「二叔和二嬸都很好,我們姐弟在府裡一切都好。」
姜黎輕輕點頭。
她能看出來,這姐弟倆和二房相處的還算是可以。
尤其是姜澤,那是時時刻刻都粘著姜玄。
「明日郡主府的喬遷宴,會來許多青年才俊,你若有心就多瞧瞧,若有心儀的,我讓人替你打聽!」
姜玥哪能有什麼心儀的男子,她壓根不敢想。
經歷姜長懿兩頭騙婚,又有顧淮安退婚,和姜黎的表妹私通,她覺得世上的男子大多都靠不住。
在京城她其實一直很沒安全感,剛在姜家安定,又要去一個陌生的家裡,她想想都害怕。
姜薇忍不住笑。
「長姐,你怎麼從邊關回來後,就變的這麼愛操心了,和我母親一樣!」
姜黎不由得面露疑惑。
不過細想想回京後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大事。
在邊關歷經生死,她更成熟內斂了,也明白要珍惜身邊人。
現在回頭看看過去經歷的事情,尤其是和離退婚時,那時對她來說,幾乎都是天要塌了的大事。
現在看來,不過都是小事,再大的事情都比不過生離死別。
姜黎如今的狀態,對於姜薇和姜玥來說太過於深沉,她們肯定是不能體會。
「長姐,您尋常上朝,又去了邊關,有沒有遇到心儀的男子?」
姜薇緊盯著姜黎,不放過她臉上的一點表情,試圖發現什麼。
她是單純的好奇。
像她長姐這麼強大的人,到底是什麼男子能得到她的芳心!
姜黎面不改色的說道:「沒有,不過我的婚事,肯定有皇上賜婚。」
姜薇和姜玥留在望舒閣用了午膳。
姐妹三人搬了躺椅,在院裡躺著曬太陽,別提多愜意了。
直到沈執素身邊的丫鬟匆匆來報,打破了寧靜。
「不好了郡主,不好了。」
姜薇和姜玥驚的坐起。
姜黎則依舊淡然,閉著眼睛養神,懶懶的問道:「什麼事?」
她很久沒這麼放鬆,這麼愜意了。
「是大姑奶奶,大姑奶奶午後忽然找上門,尋著二夫人吵了一架。」
姜黎猛的睜開眼睛,眼底寒氣四溢。
「說是什麼請帖,什麼明日的喬遷宴。」
「二夫人說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事情不是她操辦。」
「但大姑奶奶不信,非說二夫人是故意的,故意針對她。」
「二夫人同她解釋,她非不聽,砸了暖閣的茶具,還扇了二夫人一巴掌。」
「幾個下人都拉不住,還是二爺過來訓斥了她一番,這才罷休。」
「但她還是非說二夫人故意針對她,不給她發請帖,怎麼解釋都不聽。」
「什麼,她打了我母親?」姜薇坐不住了,氣呼呼的站起,疾步走了。
「姜薇,你等等我!」
姜玥看了眼姜黎,又急匆匆去追姜薇,生怕姜薇會吃虧!
姜黎起身坐起,冷著臉緊隨其後朝外走去。
這個姜長英,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姜黎步伐很快,不一會就追上了姜薇和姜玥。
姜薇正急急的詢問,她母親傷的怎麼樣。
丫鬟說傷的倒是不重,就是臉上留下了巴掌印,很是難看。
剛到暖閣外,就聽見了屋裡,姜長英尖銳的罵聲。
「母親死了,姜家難道就不是我的娘家了嗎?你們怎能這麼六親不認!」
「你們把老三分出去了就算了,難道我這嫁出去的女兒又怎麼得罪了你們嗎?」
「我親侄女喬遷之喜,居然不給我發請帖,這不是要逼死我嗎?我哪還有臉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