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上晝,秋陽灼人。

  姜長懿站在宮門口等候。

  皇上公務繁忙,已經先宣了其他臣子進去議事。

  方才進宮的路上,姜長瑜和姜長岐就問過他發生了什麼。

  雖然是親兄弟,但姜長懿依舊沒有說實話,大房的情況隻有他和姜老夫人知曉。

  但夏金枝讓他以軍功為姜黎請封這件事情,他沒有告訴老夫人。

  他覺得告訴她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後他又轉念想了想,就算是夏金枝逼死了蘇靜婉,難道他還能因此休了夏金枝不成?

  先不說那婚書和庚帖。

  就算蘇靜婉是妾,他因此休妻,不也是寵妾滅妻?

  就算以她沒有生齣兒子,無後,犯了七出之條也不行。

  因為讓他去鎮守邊關的是皇上。

  如此豈不是也怪了皇上。

  此刻他真是無比懊惱。

  又實在怨恨夏金枝的無情和咄咄逼人。

  也確實是怕她拿著那婚書和庚帖去告禦狀。

  到時他理虧,皇上肯定會給夏氏補償,而他就算風頭上不被責罰,也會被厭棄,所以何必呢。

  許久,宋大福這才出來,笑吟吟道:「將軍久等了,皇上請您進去。」

  姜長懿垂首走入禦書房。

  德明帝眸中情緒複雜,但語氣溫和,「姜愛卿,起來說話。」

  姜長懿依舊跪著,磕頭道:「皇上,微臣有事求皇上恩典!」

  德明帝臉上的溫和淡了幾分。

  姜長懿雖說勞苦功高,但突出的戰功並沒有。

  他也是看在夏老將軍,以及夏金霖的份上,這才多看重他一些。

  要說像他這樣勞苦功高的三品四品將軍,邊關不知有多少個。

  他也想好了給他封賞,升至二品調入兵部任職。

  可沒想到,他竟親自過來求賞了,這自然讓他心中不悅。

  但德明帝語氣不變面不改色道:「你說。」

  姜長懿伏在地上,閉著眼睛,將眼底的血絲和不甘遮住,這才說道:「微臣戍守邊關多年,深知愧對妻女,隻求皇上,以微臣微弱的軍功,給微臣的女兒封賞。」

  德明帝一怔,沒想到姜長懿所求竟是如此。

  他隻問道:「你確定?」

  姜長懿的心在滴血,語氣比起方才已經弱了幾分。

  「微臣,確定!」

  「好,朕準了。」

  德明帝沉吟片刻,又道:「以你的功勞,朕最多給她封賞一個縣君,但看在輔國大將軍與鎮國大將軍的份上。

  朕便破例封她為郡主,賜封號為永嘉。

  吉服以及儀仗等,內務府需準備一段時日,冊封聖旨,過幾日便會下到將軍府。」

  夏金枝的父親,是輔國大將軍,位居正二品。

  夏金枝的兄長,死後追封為從二品鎮國大將軍。

  姜長懿此刻大受挫敗。

  他的功勞,隻夠封賞為一個正五品的縣君,但因為夏家兩位將軍,直接成為從一品的郡主。

  果然如夏金枝所料的一樣,看在夏家的份上。

  皇上肯定不會虧待姜黎。

  而永嘉這個封號,永字輩,隻有皇室公主才能用。

  親王、君王他們的女兒,都隻能是平字輩。

  如此,姜黎這個郡主,竟比親王女兒那些郡主還要等級高一些。

  姜長懿心中苦澀,叩首道:「微臣謝皇上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德明帝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深邃的黑眸蘊藏著萬千情緒。

  姜長懿告退離開,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待他走後,宋大福奉上茶水,望著神色晦暗,似是陷入了回憶中的皇帝,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麼多年,將軍對夫人還是情深義重的。」

  德明帝垂眸淺抿了一口茶,語氣淡薄。

  「姜長懿此人無大才,一生庸庸碌碌,不算出眾,一輩子才熬出這麼點功勞,以他自卑,又好高騖遠的性子,他能以軍功為女兒請封?朕不相信!」

  宋大福垂眸不再言語。

  德明帝放下茶杯,喚道:「衛一。」

  皇家影衛無聲無息落入屋內,單膝跪地道:「皇上。」

  「去查查,姜家發生了何事....」

  ......

  姜長懿回到姜家時,已經是晝間了。

  他剛入府,姜老夫人身邊,等候多時的人便上前說道:「大爺,老夫人請您過去!」

  姜長懿大步往裡走,應道:「一會就去。」

  他先去了梧桐院。

  稀碎的陽光透過半闔的雕花窗欞灑入,形成點點花紋。

  夏金枝坐在榻上,手上正縫製著什麼。

  下人進屋稟報道:「大夫人,大爺來了。」

  夏金枝隨手將縫製的小衣裳放進針線框裡。

  姜長懿不似昨日那般囂張,一下子就從凱旋而歸的功臣,高高在上的風光中跌落了。

  他走到了夏金枝面前。

  夏金枝這才起身迎接,微微屈膝道:「給大爺請安。」

  她知道,姜長懿已經進宮給阿黎請封了。

  姜長懿定定的望著她,許久才道:「姜玄需記在你名下,我們大房唯一的男丁不能是庶出。」

  「這是自然。」

  夏金枝微微一笑,語氣柔和。

  「先前你不在,大房一直沒有男丁,我們也沒有底氣,你記不記得,原先我在信中也寫了的,讓你納妾,隻是你沒有回應。」

  姜長懿愣了一下,很顯然他是不記得了,亦或者是從未仔細看過夏金枝寫的信。

  夏金枝是真的寫過,還提過好幾次。

  但姜長懿從未回應過,從前她還很歡喜,很感動。

  覺得他隻愛她。

  現在想來隻覺得可笑。

  大概她送去的信,他從未仔細看過。

  而她這二十年,卻是反覆看著那些字度過的。

  夏金枝見他不說話,又溫柔道:「大爺可要留下用午膳?我命廚房準備?」

  姜長懿似是不習慣她轉變如此快。

  隻是如此,他心中越發反感厭惡,覺得她真是唯利是圖,機關算計。

  看來她不是接受不了蘇靜婉的存在,而是算計好了要搶走他的封賞。

  這個女人,眼裡隻有利益。

  不如靜婉對他的情深義重。

  「母親方才有事找我,我得過去一趟。」

  如今彼此關係已經緩和下來,至少還要維持住表面上的和諧。

  姜長懿將所有仇恨、嫉妒、不甘咽下,隨後離開。

  他一走,夏金枝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趙嬤嬤道:「夫人,可以去用膳了。」

  夏金枝走到桌前坐下,望著桌上的酒釀清蒸鴨子,說道:「這道給阿黎送去吧,她喜歡。」

  聽琴上前端走。

  夏金枝執起筷子,又道:「讓人給那對姐弟送些飯菜,再讓崔媽媽去給蘇氏置辦後事,姜玄安排在暢春堂,姜玥安排在素月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