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死後宅,重生歸來夫人她殺瘋了

第420章 提著桂花糕上門

  「是、是,奴婢記住了,奴婢明日一定辦好小姐您交代的!一定將新鮮熱乎的桂花糕帶回來!」

  沈月柔不耐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一隻礙眼的飛蟲。

  「行了,滾出去吧。」

  小翠慌忙起身,低頭退了出去,額上已沁出一層冷汗。

  屋內重歸寂靜。

  沈月柔眼中滿是煩躁,皺著眉看著門外,自言自語道,

  「區區一個易知玉,有什麼好難對付的。」

  一夜一晃就這麼過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小翠便依著沈月柔的吩咐,匆匆出門趕到西街那家老字號糕點鋪,買回了一盒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糕。

  沈月柔接過那包裝精緻的食盒,指尖在盒蓋上輕輕一撫,唇角彎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未多耽擱,稍作整理,便親自提著食盒往易知玉的院子去了。

  進得院中,晨光正好灑在庭前的石階上。

  擡眼便瞧見易知玉與沈雲舟正坐在廊下的小桌旁用早膳,二人言笑晏晏,一派寧和。

  沈月柔眸光微閃,旋即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快步走了過去:

  「二嫂,二哥,正用早膳呢?」

  她將手中食盒輕輕放在桌邊,語氣親昵:

  「我記著二嫂最愛吃西街那家的桂花糕,今日特地起了個大早,親自去買了剛出鍋的。還熱乎著,二嫂嘗嘗看?」

  說著,她揭開盒蓋,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混合著糯米的暖意,裊裊散了出來。

  易知玉擡眸看向她,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度,面上卻仍是溫婉淺笑:

  「三妹有心了。這般早便出門,實在辛苦。」

  沈雲舟卻並未停下筷子,目光甚至沒有多看沈月柔一眼,更是未多言語,隻淡淡的吃著自己的早膳。

  沈月柔仿若未覺,依舊笑意盈盈:

  「不辛苦不辛苦,隻要二嫂喜歡便好。我總想著,咱們姐妹間該多走動走動才是。」

  沈月柔說著說著,臉上那明媚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轉而浮起一層泫然欲泣的委屈。

  她微微垂首,聲音也低軟了幾分:

  「二嫂……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不願原諒我?」

  她擡眼看向易知玉,眼圈竟當真微微泛紅:

  「昨日我讓小翠來請你八日後去醉雲樓聽曲,您隻回了一句『知道了』,卻未說是否願意同去……我這心中忐忑了一整夜,想著定是上次的事,讓二嫂至今仍不肯信我。」

  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語帶哽咽:

  「我知道從前是我糊塗,聽了旁人的挑唆,做了錯事……可這段日子我日日夜夜都在悔過,隻盼著二嫂能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我是真心想同二嫂親近,想像別家姐妹那般,一同喝茶聽曲、說說體己話……」

  話至此處,她聲音輕輕發顫,彷彿下一刻便要落下淚來:

  「若是二嫂仍不願諒我,我、我也不怨您……隻怪我自己當初太不懂事。」

  她說著,竟真的從袖中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那模樣哀切又誠懇,任誰看了都不免心生幾分憐意。

  「二嫂,您就原諒我吧,我是真心想要和二嫂您修復關係的,您就應了我這次吧……那醉雲樓的曲子當真極好,我也訂的是最好的位置。我隻想好好向您賠個罪,您放心,日後……定不會再惹您心煩了。」

  易知玉聽了沈月柔這番聲情並茂的訴說,卻未露半分動容,反而微微偏首,面上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三妹這話是從何說起?昨日……我不是已經應了你麼?」

  沈月柔聞言一怔,臉上那泫然欲泣的神情瞬間凝住,眼裡儘是茫然:

  「啊?二嫂……昨日已經答應了?什麼意思?」

  易知玉輕輕頷首,語氣溫淡卻清晰:

  「是呀。昨日小翠過來傳話,說訂的是八日後的位置,對不對?」

  沈月柔下意識點頭:

  「是……」

  「那便對了。」

  易知玉唇角微揚,眸光清亮,

  「她既說了是八日後,我便點了頭,回了聲知道了,好的。這難道……不算答應麼?」

  這話讓沈月柔徹底愣在當場。

  她下意識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瞥向身後垂首侍立的小翠。

  小翠早在易知玉說出「點了頭說好的」時,臉上已血色盡褪,

  此刻見主子目光掃來,更是渾身一顫,慌忙擡頭,眼中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慌張的解釋道,

  「不是的,小姐,奴婢,奴婢昨日隻聽到二夫人說了句知道了,並未聽到二夫人說好的呀。」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額上冷汗涔涔而下,撲通一聲又跪倒在地:

  「奴婢萬萬不敢亂說的,昨日二夫人真的,真的隻說了一句知道了,奴婢想要追問是否有時間,二夫人,二夫人並未回答呀。」

  小翠這般急聲辯解之後,易知玉面上那抹溫婉的疑惑更深了幾分。

  她微微蹙眉,看向跪地的小翠,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幾分不解:

  「你這丫頭……莫不是沒有認真聽我說話?你昨日同我說了月柔說的之後我便直接應下了啊,怎的你卻說我未曾答應?」

  一旁侍立的小香立刻上前一步,脆生生地附和道:

  「是啊!昨日夫人聽你說了『八日後』,便點頭答了聲『知道了,好的』,這才轉身進院的。我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你莫不是沒仔細聽?」

  她語氣篤定,目光清明,沒有半分閃爍。

  小翠聽得渾身發冷,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她分明記得清清楚楚——易知玉當時隻說了「知道了」三個字,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哪有什麼「好」字?

  可如今二夫人主僕二人一口咬定,她一個奴婢,又能如何辯駁?

  她慌忙擡眼看向主子沈月柔,卻正對上那雙淬著寒冰似的眸子,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顫。

  「小姐明鑒,奴婢、奴婢……」

  她張了張嘴,那句「奴婢真的沒聽錯」卻死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沈月柔在聽到易知玉那番溫淡卻篤定的言辭後,臉色已然徹底沉了下來。

  她目光如刀,剮在小翠瑟瑟發抖的身上,眼中儘是冰冷的怒意與毫不掩飾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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