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給媳婦撐腰
早上起來的時候,喬蘭書就有些腰酸背痛的。
這種感受可真是久違了。
自從孩子們大了之後,秦遠崢年紀上來了,又因為夫妻倆工作都忙,所以他收斂了很多,沒有像以前年輕時那會兒折騰的狠了。
但是昨天晚上,不知道秦遠崢是不是受到刺激了,一門心思的想著要讓她看看他的本事。
他有啥本事,她還能不知道嘛?
求饒了半晚上都沒用,硬是被他翻來覆去的教訓了三四頓。
起初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他根本就不能遵守,仗還沒開始正式打呢,他就開始噼裡啪啦把人打了一頓。
喬蘭書也不敢再說他,怕越說越來勁。
到現在,她都覺得還疼著,她也不坐了,趕緊站起身來,愁眉苦臉的,看來今天都不能坐了,得多站站,雖然不太疼了,但還是不舒服。
與此同時,她就更加恨起那個王蘭英了。
都怪她!
要不是她莫名其妙的寫個舉報信,舉報她亂搞男女關係,她也不會被秦遠崢懲罰折騰這一通了。
喬蘭書換好衣服,把烏黑柔順的頭髮用釵子盤起來,她今天要找王蘭英好好算賬!
秦遠崢已經帶著孩子們吃完早飯,也全都換好了衣服。
等喬蘭書出來,夏夏就說;「媽媽,你今天起晚啦,快吃早飯,一會兒要遲到了。」
喬蘭書幽怨的看了秦遠崢一眼,秦遠崢穿著軍裝,站在一邊看著她,嘴角還噙著笑。
喬蘭書白他一眼,走到夏夏的旁邊,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還是有些麻麻的疼,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夏夏和安安都很孝順,兄妹倆一個勁的給她夾菜,催著她快點吃,吃完就要出門了。
喬蘭書抓起夏夏的左手看了看,上面的紅腫已經消了,現在看著,倒是紅潤白皙,手已經恢復了。
夏夏笑著說:「媽媽,我的手早就不疼啦。」
喬蘭書點點頭:「那就行。」
她昨晚回來的晚,夏夏的手都快恢復的差不多了,她知道老師會打孩子的手心,她小時候也被老師打過。
所以夏夏被打手心,她倒是不生氣,但她很介意,因為她覺得錢老師打的不合理,挨打的應該是李桃花,而不是夏夏。
不過李桃花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此事也不必再提,至於錢老師打孩子的事,喬蘭書想著要不要找錢老師談談,至少不許她以後再打夏夏。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趕緊安排夏夏跳級的事。
喬蘭書隨便吃了點,秦遠崢就快速收拾了碗筷,然後帶著他們出門;「走吧,今天我們送你們去學校。」
夏夏和安安平時都是喬蘭書送的,有時候喬蘭書沒空了,就是警衛員送。
秦遠崢很少送他們,所以今天,兄妹倆都很高興。
車上,喬蘭書跟秦遠崢說了要讓夏夏跳級的事,秦遠崢點點頭,說:「夏夏喜歡讀書,成績也好,跳級倒是沒問題,不過夏夏,你自己怎麼想的?」
夏夏還沒開口,安安就開口了:「這是好事啊夏夏,你到時候跟我同班,我看誰還敢欺負你?」
夏夏想了想,她點點頭:「我覺得可以,我不喜歡錢老師,也不喜歡李桃花。」
李桃花會不會調班她不清楚,但錢老師估計不會調走,她是一年級的班主任,語文老師,不管夏夏調到哪個班去,都避不開這個老師。
但是錢老師沒有三年級的課,所以她跳級後,就不用再上錢老師的課了,想到這裡,夏夏就很高興。
她對秦遠崢說:「爸爸,我聽媽媽的,我要跳級。」
秦遠崢一邊開車,一邊點頭:「那行,爸爸給你安排。」
秦遠崢先送兩個小的去學校,然後又送喬蘭書去對面的高中。
路上,眼看著孩子們不在,秦遠崢就問:「還疼嗎?」
說著,他還伸手過來,按了一下喬蘭書的腰。
喬蘭書毫不留情的打了他胳膊一下,說他:「你以後不能打我,我還要上課的。」
秦遠崢油鹽不進:「行,那我等寒暑假再打。」
喬蘭書:「……」
喬蘭書氣的又打了他一下。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秦遠崢都好久沒跟媳婦這樣打情罵俏的了。
昨天晚上他很滿足,所以現在也神清氣爽的。
他把車停在高中校門口,湊過來,掐著喬蘭書的腰,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說:「這麼生氣?你昨天晚上不是挺喜歡的?」
喬蘭書紅了臉,推他:「學校門口,你注意影響。」
秦遠崢收回手:「好的喬老師。」
喬蘭書:「……」
喬蘭書下車之前,秦遠崢又說道:「夏夏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警衛員去學校找老師談話了,你就不用再過去了;還有關於舉報的事,我現在就去教育局走一趟,保證給你處理好,你就安心上班去吧。」
秦遠崢覺得他的媳婦還是太溫柔善良,太好說話了。
找那些老師談也沒用,那些老師不怕她。
這些事,還得他來出面。
喬蘭書聽了他的話,就點點頭,嗔了他一眼:「知道了秦首長。」
這個男人,正經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
就是有時候不正經起來,讓人招架不住。
……
校長辦公室裡,錢老師敲敲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裡屋裡坐了好幾個人。
校長和主任們都在,還有個警衛員。
錢老師有些茫然,她走進來問:「校長,你找我?」
校長點點頭:「小錢啊,你進來,今天找你呢,也不是什麼大事,是你的學生家長因為孩子的事,要找你問問話。」
錢老師在辦公室裡看了一圈,除了學校的幹部們之外,就隻有一個陌生人了。
那個穿著警服的警衛員。
但是這個警衛員很年輕,看起來比她的年紀還要小的樣子,這就當家長啦?
錢老師遲疑的走進來,點了點頭:「好的,不知道是哪位學生的家長?要問什麼事?」
警衛員站起身來,跟錢老師打了招呼,然後才客氣的說道:「錢老師,我是秦首長身邊的警衛員,我們首長事務繁忙,抽不開身,所以才讓我替他過來的。」
一聽是首長,錢老師心裡就有些緊張,這種級別的軍官,竟然有孩子在她的班上?
她以前竟然從來不知道!
錢老師心中驚訝極了,她還沒開口問,警衛員又開口了,倒是十分客氣:
「我們首長的孩子,名叫秦喬夏,據說這幾天表現不好,上課還被打手心了,我們首長就是想問問,這孩子上課是不是不專心?還是跟別的同學鬧矛盾了?我們問清楚了,回去也好配合老師教育孩子。」
錢老師:「……」
錢老師臉色都變了,她震驚的看著警衛員:「什麼?你說誰?」
……
警衛員也被秦遠崢安排過來的,雖然嘴上說,隻是問問孩子在學校裡的表現,但其實,隻有錢老師知道,人家首長這是敲打她來了。
對方肯定是看到了女兒被打中的手心,所以心裡不高興,但又不好親自來到學校,找她問話。
所以才故意安排了個警衛員過來。
錢老師這樣想著,也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都是老師,喬蘭書卻能這麼囂張,連教育局都不怕了。
有個在軍區當司令員的丈夫,喬蘭書還有好怕的?
等警衛員走後,校長和主任就留了錢老師一會兒,叮囑了她幾句,說;「錢老師,以後還是盡量別打孩子,咱們作為人民教師,對孩子要有一定的耐心嘛。」
主任也說:「是啊,這件事鬧的,連首長都派人來問話了,雖然人家沒明說,但肯定是很不高興的,要不然也不會安排身邊的警衛員過來,你回去之後,要自我反省一下,對孩子們別太嚴厲了。」
雖然領導們話說的委婉,並沒有直接批評她。
但是錢老師知道,領導們心裡已經對她很有意見了。
比較警衛員找上門問話,這還是第一次,校長也很不高興。
錢老師神色尷尬,她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校長。」
從辦公室出來之後,錢老師的臉色很難看。
她已經把喬蘭書得罪了,秦喬夏也不喜歡她,即使她現在對秦喬夏好,又有什麼用?
而且,校長和主任因為這件事,對她也有些意見。
看來以後,各項評優她是不用想了。
或許連班主任,她都不能勝任了。
……
而此時此刻,教育局那邊,就更是尷尬了。
因為秦遠崢親自過來,要為他的媳婦作證,證明他小媳婦的清白。
而正好,公安局局長韓文林也早早就來了。
於是,在教育局局長和各科科長客客氣氣的跟韓文林見面的時候,不到十分鐘,就有人來報,說分軍區的司令員秦遠崢也來了。
市教育局局長聽到這話,嚇的站起身來,問旁邊的秘書:「軍區的首長怎麼來這兒了?咱們局裡出特務了?」
韓文林一聽秦遠崢來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笑著說:「秦首長來的目的,跟我一樣,都是為喬老師被舉報的事來的。這件事可真是害死我了,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還是插足了咱們秦首長的婚姻,想必秦首長要把我抓回部隊審問了。」
他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人滿座皆驚。
教育局局長震驚的說:「啊?你說這次被舉報的女老師,是秦首長的家屬?」
韓文林點點頭:「可不是?我都嚇的來這裡為她證明了,你說呢?」
韓文林說的誇張了,他倒不是因為怕了秦遠崢才來的。
他純粹是不想讓喬蘭書這麼好的女同志,被別人誣陷,壞了名聲。
以及,他家裡那個大孝子,已經鬧了一晚上了,罵他作為一個局長都那麼沒用,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還被人當槍使啥的。
說的他的腦瓜子嗡嗡的,一整晚都沒睡。
真是快累死他了。
教育局的幾個局長,副局長,以及各部的科長們,全都看向一個人。
局長沉著臉,盯著對方,冷聲說:「李副科長,舉報信是你遞交的,調查事件也是你安排的,你先想想一會兒要怎麼解釋吧!」
李副科長此時已經臉色蒼白,不知所措了。
舉報信是他媳婦王蘭英送過來的。
當時王蘭英信誓旦旦說這件事是真的,讓他趕緊安排調查員去處理。
他對自己的妻子向來言聽計從,而且以前,王蘭英也舉報過別人,不管別人是不是真的有作風問題,隻要教育局的調查員下去調查一番,在把調查結果拖著遲遲不下達,那被舉報的人就一直無法洗清嫌疑,一系列評優和評選都將被推遲,或者取消。
誰知道,這次竟然踢到鐵闆了。
這個喬蘭書的來頭不小,不僅省局局長韓文林過來,親自幫她作證,就連分軍區司令員都來了。
這下,可就麻煩了。
李副科長臉色蒼白,還沒想到怎麼辦的時候。
秦遠崢已經帶著幾個警衛員,跟在教育局秘書辦的人身後進來了。
秦遠崢十分好說話,他說;「怎麼都站著,都坐著吧,咱們坐下說。」
眾人小心翼翼的陪著剛坐下,幾個人開口說了幾句,主要是圍繞舉報信開展。
當然,事情到了這種時候,大家也知道喬老師肯定是清白的,這次絕對是有人故意舉報污衊。
所以教育局的人各個都很尷尬,畢竟他們沒有核實清楚,就把這件事定性,還安排了調查員去調查喬老師,這是他們工作的失誤。
所以吳局長跟秦遠崢,以及韓文林都道歉了。
秦遠崢沒有表態,他隻是突然問:「吳局長,這次的惡意舉報,你們找到舉報人了嗎?有沒有好好調查一下,對方的動機?」
吳局長:「額,這個,還沒有……」
秦遠崢就皺眉,說:「惡意舉報污衊軍人家屬,還是我的家屬,同時又攀扯上公安局局長,我合理懷疑,對方或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動機。」
眾人心裡咯噔一聲,吳局長緊張的說;「這……難道咱們局裡真出現特務了?」
眾人:「……」
李副科長嚇都要嚇死了,要是被打為特務,那他全家都完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解釋說:「不,不是的局長,這件事是我的失誤,我接到舉報信後,沒有認真核實,是我工作的疏漏,我願意接受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