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區大院來了一個南方乖乖女

第246章 「媳婦你是不是又討打?」

  喬蘭書還以為這次配合調查員的工作,起碼得配合到晚上八九點才能回家來著。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被舉報過,因為教師身份的嚴肅性,所以不管是不是冤枉的,調查起來都要很久,很麻煩。

  但是這次,秦遠崢一出現,調查員立刻就不為難她了。

  看來作為分軍區司令員的妻子,她還是享受到了一些優待。

  警衛員開著車,秦遠崢和喬蘭書坐在後面。

  秦遠崢捏著喬蘭書的手摩挲,從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揉捏過去。

  但是秦遠崢也遲遲沒開口,喬蘭書就歪著頭看他:「怎麼啦?崢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秦遠崢坐在那,轉頭看她,臉上的表情仍舊是嚴肅中帶著點冷酷的。

  但是他看著喬蘭書的眼神中,又帶上些柔情,即使故意冷臉,也還是沒能唬住他的小媳婦。

  喬蘭書忍不住笑了,低聲說道:「崢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秦遠崢看著喬蘭書那白裡透紅的臉,他的媳婦,既然生育過兩個孩子,跟他結婚了將近十年,現在卻仍舊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

  她白皙的皮膚上沒有絲毫瑕疵,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而她的身材也褪去了少女的清瘦,變成少婦的豐腴飽滿。

  隻是那腰仍舊纖細,他伸手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還吃味般的,伸進去她的衣服裡,在她的嬌軟腰肢上捏了一下。

  喬蘭書低呼一聲,隨後,就被他單手按在懷裡了。

  他禁錮著喬蘭書,闆著臉看她,沉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次是年輕的趙老師,這次又是韓文林;」

  他頓了一下,很不高興的說:「怎麼是韓文林?他跟我年紀差不多,長的還沒我好看,你看看他的頭髮,一半都白了,你能看上他?」

  公安局的工作太折磨人了,這幾年來,韓文林可謂是心力交瘁,雖然才三十多歲,正值壯年,但是白頭髮都出來了。

  秦遠崢覺得單憑外貌,韓文林是絕對不如他的。

  秦遠崢又說:「再說了,韓文林都轉業多少年了,他的身材也保持的不好,連腹肌都沒了,你要是看上他,那豈不是摸不到你最愛的腹肌了?」

  說著,他還扯開軍裝外套,把喬蘭書的手抓著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秦遠崢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或許是因為媳婦太年輕了,他這幾年也越來越重視外貌,以及身材了。

  天天去訓練場的時間,比年輕的軍人們還早。

  他要保持自己的身材,從胳膊到身體再到腿,他都要練。

  男人的體力就是不能下降,一下降女人就不喜歡了。

  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的兩位年輕的警衛員,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們的司令員說這些話。

  他們震驚極了,卻又不敢往後看,更不敢對視,隻能硬憋著。

  真是沒想到啊,他們眼裡冷漠肅然,古闆嚴厲的司令員,私底下竟然是這麼不值錢的樣子。

  這為了討媳婦歡心,都開始賣上色相了。

  喬蘭書也被秦遠崢弄的忍不住笑。

  她被秦遠崢按在懷裡,笑的花枝亂顫的,秦遠崢看著她笑,臉上肅然的表情也綳不住了。

  他捏住喬蘭書的下巴,低聲說:「還笑?你還好意思笑?」

  秦遠崢簡直要被喬蘭書氣死了,但是他轉念一想,他媳婦也沒做錯什麼,做錯的是那位捕風捉影寫舉報信舉報喬蘭書的人。

  喬蘭書靠在他懷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說:「我當然不會看上韓文林啦,我都已經有這世界上最英俊優秀的男人了,曾經滄海難為水,我現在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了。」

  雖然這話聽著怪肉麻的,但是喬蘭書知道,秦遠崢他就愛聽這個。

  果然,秦遠崢聽完後,臉色都有些綳不住了。

  他垂下頭,捏著喬蘭書的耳垂把玩,低聲說:「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會影響你以後的工作和晉陞。」

  他低聲說:「我幫你處理吧,我明天親自去教育局走一趟。」

  喬蘭書擡頭看他:「這就不用了吧?是不是太誇張了?」

  軍區司令員跑到教育局去,這聽起來好像挺嚇人的?

  秦遠崢此時心情還不太好,他說;「怎麼誇張了?我媳婦被人舉報了,我過問一下,這也是正常的,合理合規。」

  喬蘭書於是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不僅秦遠崢去了教育局,就連公安局局長韓文林也去了。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喬蘭書還得應付家裡這位醋缸子。

  他們夫妻倆回到家後,韓燁已經燜好了米飯,煎好了一盤雞蛋,又白灼了一盤生菜,拿了腌鹹菜出來洗乾淨放盤裡,再蒸了幾根臘腸,然後兄妹三個就坐在一起吃飯。

  快吃完的時候,看到喬蘭書和秦遠崢回來了,韓燁總算鬆了一口氣。

  夏夏放下碗,趕緊跑出來:「媽,你終於回來了!」

  喬蘭書抱了一下夏夏,笑著說:「你哥給你們做飯了?」

  安安端著碗出來,嘴裡還叼著臘腸,他說:「我大哥不會做飯,米飯都是夾生的,雞蛋醬油倒多了都黑了,媽你怎麼才回來啊,我好餓。」

  喬蘭書看著兒子,臉上的笑容一頓,她皺眉,伸手捏住安安的臉蛋,左看右看,問;「你這臉怎麼了?被人打了?」

  秦喬安上午跟李桃花的哥哥李建打了一架,當時就被打的半邊臉都有些腫。

  好在經過了一下午之後,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就是半邊臉仍舊有些青,看著嚇人,韓燁剛才還煮了個雞蛋給他滾臉來著。

  安安心虛的說:「沒,沒什麼……」

  夏夏搶先開口說:「媽媽,哥哥是被李桃花的哥哥打的,就在上午的時候,李桃花的哥哥太胖了,又很高,我哥打不過他。」

  喬蘭書:「???」

  秦喬安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大聲說:「誰說我打不過的?我當時不是把他打的嗷嗷叫嗎?別看我臉上的傷看著嚇人,但其實他身上傷的也不少,隻不過看不出來而已。」

  喬蘭書問了夏夏幾句,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韓燁去學校給夏夏撐腰時,安安就已經跟李桃花兄妹倆幹了一架了。

  喬蘭書嘆了口氣,轉頭看秦遠崢。

  秦遠崢盯著安安的臉蛋看,神色嚴肅。

  秦喬安察覺到他爸臉色不太好,頓時有些心虛起來。

  就連韓燁也心虛的坐在那,不敢動;

  在外面囂張至極的兄弟兩個,此時一個比一個慫。

  秦遠崢盯著兒子看了好幾眼,才說:「今天這件事,你們做的不錯,妹妹被人欺負了,作為哥哥確實該出頭幫忙。」

  說著,他語氣一頓,又開口:「但是,你們也要講究方法,今天的行為還是太粗莽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特別是秦喬安,打架也就罷了,竟然還沒打贏!今年暑假,跟我去部隊訓練!」

  秦喬安:「……」

  一聽說要去部隊特訓,他瞬間都蔫下來了。

  聽說部隊裡訓練好辛苦的,雖然他年紀不大,還是個小孩,部隊裡的警衛員不會訓那麼嚴格,但那也挺累的,他還是想出去玩。

  韓燁被這個氣氛嚇的不敢吭氣,他趕緊站起身,單手拎起自己的書包,快步跑到院子裡,對喬蘭書說:「喬媽媽,我家裡有事,就先回家了,鍋裡有飯你們慢慢吃啊。」

  說著,他就一溜煙跑了。

  速度快的彷彿一陣風,不愧是訓練了這麼多年的,果然有幾下子。

  秦遠崢本來想叫住韓燁,也教育他幾句來著,不過轉念一想,韓文林最近好像挺閑的,閑的都能讓人傳出和他媳婦的緋聞了,不僅如此,聽說還在四處相親,準備搞對象來著。

  就讓韓燁回去吧,有這麼個大孝子在身邊,也能給韓文林找點事做。

  如此這般,秦遠崢就沒攔著韓燁,讓他快速溜出門了。

  事情鬧到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孩子們肚子餓,喬蘭書也飢腸轆轆的。

  她說:「別的先不說了,先吃飯吧。」

  喬蘭書去看了看桌上的菜,韓燁是不會做飯的,不過在父母不在家的時候,還能給弟弟妹妹做出這幾個菜來,也算很不錯了。

  就是煎雞蛋上面,確實醬油倒多了,喬蘭書拿去用開水泡了泡,把醬油泡沒了,才把雞蛋夾出來吃。

  白灼生菜有些發黃了,這是燙的時候沒放油,但也能吃。

  喬蘭書把夾生的米飯重新蒸了蒸,同時又蒸了幾根紅薯,一家子這才吃了晚飯。

  吃完晚飯後,秦遠崢又帶著秦喬安去院子裡打拳訓練。

  因為秦喬安今天跟別人打架,還打輸了,所以秦遠崢又多訓練了他半個小時,主要教他格鬥。

  秦遠崢本來也想教教女兒的,但是夏夏怕累,不想學,她隻想看書。

  有時候,秦遠崢都擔心他女兒要變成個書獃子。

  訓練完,又洗完澡,秦遠崢就回屋了。

  他們這個房子有三個房間,兒子女兒都有房間,不過兩個孩子膽小,所以兄妹倆平時都是一個房間裡睡。

  韓燁過來的時候,就自己一個房間。

  秦遠崢拿著毛巾擦頭髮,進屋裡看了一眼,屋裡有兩張床,中間擺放了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盞小油燈。

  小油燈亮著微弱的光,安安和夏夏一人一張床,已經睡著了。

  夏夏蓋著被子,睡的安安分分。

  安安卻是被訓的累狠了,腳還在地上,上半身趴在被子上,睡的呼呼的,都開始打呼嚕了。

  秦遠崢笑了一下,走過去,安安挪到床上,再給他肚子上蓋上被子,然後才從屋裡出來。

  喬蘭書也洗完澡出來了,她把洗乾淨的衣服晾好,看到秦遠崢過來,就低聲問;「是不是都睡著了?」

  秦遠崢點頭,接過她手裡的衣服幫忙晾,低聲說:「都睡了,咱們也睡吧?」

  喬蘭書點點頭,夫妻回到屋裡,她正想跟秦遠崢商量讓夏夏跳級的事。

  秦遠崢卻一把抱起她,直接往床上走,他低聲說:「別的事以後再說,咱們先說說你破壞軍婚的事。」

  喬蘭書驚訝:「我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

  秦遠崢低聲說:「沒那麼容易過去,為了不讓你看上別的男人,我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我的本事。」

  說著,他又說道:「這段時間我太忙了,咱們都多久沒有親熱了?二十多天有了吧?還是一個月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行了,所以才會跟別的男人走那麼近?」

  喬蘭書覺得秦遠崢簡直在胡說八道。

  她忍不住笑著說:「我才沒有那樣想……」

  秦遠崢抱著她上了床,都老夫老妻了,看看,小媳婦看到他都不臉紅心跳了。

  秦遠崢看著她:「那你說,一個月久不久?」

  喬蘭書誠實點頭:「是有點久了。」

  喬蘭書也不能讓他一直調侃自己,她就故意說:「崢哥,你平時可從來不會忍耐這麼久的,這次怎麼都禁了快三十天了?你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秦遠崢:「……」

  秦遠崢闆起臉,「啪」的一聲打在她的皮谷上。

  他沉聲說;「胡說,我除了你,還能看上誰?」

  喬蘭書捂著哼唧了幾聲,瞥他:「那誰知道啊,你現在可是軍分區的司令員了,辦公室裡有不少女同志吧?你們天天見面的時間比跟我相處的時間還多,那誰知道你……」

  秦遠崢猛的把喬蘭書按在床上,他被喬蘭書氣的不輕,咬牙說:「我看你今天是故意討打了,你給我等著,我看你待會兒還說得出來不。」

  說著,他的大手就伸過去,開始扒她身上的衣裳。

  喬蘭書一邊故意掙紮一邊說:「誒誒誒,秦首長,話沒交代完,你可別亂來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秦遠崢把她的褲子扯掉,往喬蘭書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他按著喬蘭書的腿,眯著眼睛說:「行,那我就動口不動手,待會兒你可別不滿意。」

  喬蘭書:「……」

  秦遠崢覺得喬蘭書真是欠欠的,不好好教訓她一次是不行了。

  這次他們倆空了將近三十天,確實有點久了。

  不到半個小時,喬蘭書就有些遭不住,她說:「哎呀,崢哥,你要不……」

  秦遠崢抹了一把臉,打斷她說:「是你說的,君子動口不動手。」

  喬蘭書簡直要哭了,開始撒起嬌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再說了,崢哥你是君子嗎?」

  秦遠崢聽了這話,頓時一巴掌扇過去,沉聲說:「還撩?是不是又討打?」

  喬蘭書:「……」

  喬蘭書不敢再說了,秦遠崢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喬蘭書不敢再撩撥他了。

  結果,她不說話也不行。

  秦遠崢又是一把張,說她:「說話!」

  喬蘭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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