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夏夏遇到仇人了
喬蘭書幾個月不在家,秦遠崢又要去部隊,所以家裡,就經常隻有他們三個孩子在家裡。
秦遠崢會做早飯給孩子們吃。
中午的時候,韓燁有時候帶著秦喬安和秦喬夏去公安局的食堂吃。
有時候,韓燁會自己下廚做飯。
當然,他的廚藝繼承了他的父親韓文林,非常糟糕,做的飯十分難吃。
饒是連最崇拜他的秦喬安,都沒辦法昧著良心誇他。
這天吃完午飯,兄弟倆照常要出門玩耍,韓燁叮囑秦喬夏說:「夏兒,你一個人在家別出門啊,哥哥們出去玩一會兒,回來給你帶冰棒。」
秦喬夏坐在房間靠窗的書桌前,桌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武俠小說,她點點頭,說;「知道了,你們出去也不要惹事,媽媽不在家,可沒人護著你們了。」
秦喬安想到每次犯事之後,都要被懲罰紮馬步,不由得感到腿軟。
韓燁揪了一下夏夏的辮子,說她:「知道了知道了,你看看你,跟個老古闆一樣。」
說著,韓燁就帶著秦喬安跑出門去了。
最近也不知道韓燁帶著秦喬安幹啥去了,見天兒的往外跑。
每次回來還都很晚,韓文林管不住他,秦遠崢是忙的顧不上。
而唯一能鎮得住他的喬蘭書,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韓燁每次回來,都會給夏夏買一些零食,文具,書籍,或者女孩子們喜歡的飾品頭花啥的。
夏夏知道他錢多,也從來沒有過問。
在看書的間隙,她也覺得韓燁有些不對勁,因為書籍很貴,他就算生活費再多,也禁不起這樣花呀。
夏夏在翻頁的時候,看著桌上放著的鋼筆,隨意想了一瞬,不過很快,她就懶得想了。
因為書太好看了,她又沉迷在劇情中。
她有個習慣,就是看到書中的好言好句,就喜歡抄下來。
她拿著筆記本和筆,抄了幾頁後,發現這個筆記本已經寫完了。
她把筆記本合上,打開書桌的抽屜,在裡面翻了翻,沒有新的筆記本了。
她於是從自己的存錢小罐裡,拿了一塊錢出來,轉身出門,準備去軍區大院附近的文具店買一本。
這周圍都是夏夏熟悉的,雖然她很少一個人出門,但現在大白天的,倒也沒什麼好怕的。
夏夏從軍區大院裡出來,就過了一條馬路,然後往前走到十字路口,再過一條馬路,那裡就有一個很大的文具店。
夏夏來到文具店門口的時候,突然遇到一個很眼熟的人。
那是她曾經的同學,李桃花。
李桃花的父母都被停職了,現在都在家裡待著沒工作。
父母心情不好,自然就會把氣發洩到孩子們的身上。
特別是李桃花。
王蘭英覺得如果不是李桃花故意欺負秦喬夏,後面也就不會惹出這一系列的事來。
所以天天罵李桃花,有時候還要上手打。
李桃花在家裡待不住,沒事就往外面跑,久而久之,她在街上認識了不少朋友。
夏夏來到文具店門口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李桃花跟五六個男男女女站在街角,他們正在那兒聊天說笑。
那些孩子大的看起來十三四歲左右,小的跟李桃花差不多,九歲,十歲左右,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
但夏夏看他們的穿著打扮,看著不像是學生,倒像是早早出來打工謀生的那一類人。
夏夏打量他們的時候,正好李桃花也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她。
李桃花神色愣了一秒,隨後立刻就沉著臉,用怨毒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夏夏,她伸手指著秦喬夏,兩人隔著一條街,她大喊了一聲:「秦喬夏!」
李桃花旁邊的幾個朋友頓時就開口問:「桃花,她是誰啊?」
有人說;「她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賤人吧?」
「哪個賤人?不會是害桃花爸媽沒工作的那個人吧?」
身邊有這麼多朋友給自己撐腰,李桃花心裡得意的很,她也不怕韓燁和秦喬安了,反正她朋友多,都會幫著她的。
她大聲說:「就是她!可別讓她跑了,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她!」
李桃花剛這麼喊出來的時候,夏夏當機立斷,轉身就跑。
李桃花沒想到秦喬夏一聲不吭的,竟然說跑就跑了,她立刻往開始追:「快追啊,別讓她跑了!」
她的那些朋友們倒也仗義,果然也跟著她一起去追秦喬夏,嘴裡嚷嚷著『別跑』,『快抓住她。』
秦喬夏本來想往軍區大院的方向跑,但是李桃花人多勢眾,已經開始包抄她了,不僅連軍區大院的方向,就連去公安局的方向都被堵住了。
秦喬夏心一橫,就往那些交錯縱橫的小巷子裡鑽。
夏夏平時不怎麼鍛煉,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所以跑的也不快。
不過李桃花那些人咋咋呼呼的,跑的也不算快,她聽著他們的動靜,就在巷子裡胡亂鑽來鑽去。
隨後,她就跑到了一片破敗的民房中。
這一帶在改革開放之前,曾經是一片大雜院,住著很多人。
但是改革開放之後,這些房子太舊了,塌了很多,所以人們就都搬走了。
她在這些斷壁殘垣中四處奔跑,最後,她在荒草萋萋的破院子裡,看到了一個廢棄的枯井,枯井裡填了很多沙土,但看起來還有將近兩米深左右。
夏夏氣喘籲籲的,雙腿發軟,她已經跑不動了。
但她也不能被李桃花那些人抓住,被抓住了,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欺負呢。
那些人都十三四歲了,當中還有個幾個男孩,她有些害怕。
來不及她多猶豫,她就撥開了雜草枯枝,沿著井壁上凹進去的落腳點,慢慢的下到了井裡。
枯井已經沒有水了,裡面隻有潮濕的沙土和石塊,井壁上長滿了青苔,裡面黑漆漆的,她有些害怕,蹲在井底聽著上面的動靜。
她聽到了李桃花的叫喊聲:「她跑哪兒去了?我剛剛還看到她往這邊過來了!你們看到她了嗎?」
有人說:「沒有啊,我們都是跟在你身後追過來的。」
「她剛剛好像確實是往這邊跑了,會不會進到那些破房子裡了?」
「那些房子看起來好舊,我們要是進去的話,不會塌下來吧?你們看,都塌成牆根了。」
「她會躲在裡面嗎?要不然算了,咱們走吧,這裡好偏僻,好荒涼啊。」
李桃花憤恨的說:「秦喬夏是我的仇人,要是讓我抓住她,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劃爛她的臉不可!」
「她會不會是往那邊跑了?那邊有條小路。」
「走吧過去看看,別讓她跑遠了。」
他們五六個人嘰嘰喳喳的,從荒草萋萋的院子裡跑過去,拐到院子側面的小巷子裡,一群人呼啦啦的跑遠了。
而荒草萋萋的角落裡,枯井下,夏夏蹲在井底,緊繃著的心弦這才緩緩鬆懈下來。
她剛剛狂奔了半個多小時,直到現在還沒緩過來,一呼吸就胸口疼。
她手軟腿軟,鬆懈的坐在地上,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些人在這片荒涼的宅院周圍跑來跑去,聲音時遠時近。
夏夏知道,他們這是知道她躲起來了,或者說沒跑遠,所以在這周圍跑來跑去的找她。
她現在也不能出去,又害怕被他們找到,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