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區大院來了一個南方乖乖女

第286章 關於孩子的未來

  韓燁看著周鼎文的表情,他心裡覺得有些古怪。

  他就看著周鼎文,眯了眯眼睛,問他:「周同志,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好像有些奇怪啊?」

  周鼎文咳嗽了一聲,不去看他,隻是忙著整理自己的床單,然後說;「哪裡有?我哪裡奇怪了?奇怪的是你吧?我說韓燁,你以後在你家裡,少說我的事啊,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韓燁就搖搖頭,還是眯著眼睛看他:「你看你看,你這裡就不對了。你在我家人面前,你要面子幹什麼?」

  周鼎文:「……」

  周鼎文被他問的一時無語了,轉頭看著他:「不是說我在你的家人面前,要這個面子,而是不管在你的家人,還是我的家人,又或者在其他人跟前,我都要這個面子,你明白嗎?」

  韓燁搖搖頭,還是盯著他,說:「不明白。」

  周鼎文:「……」

  周鼎文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算了,我跟你這個棒槌說什麼啊我?」

  韓燁指著他:「別以為我沒聽見啊,你罵我了。」

  周鼎文;「我說你是棒槌,這是實話實說,哪裡算罵你了?」

  韓燁:「周鼎文,你別以為我現在胳膊受傷了,就收拾不了你了啊,我還有腿呢。」

  說著,他就一腿掃了過去。

  周鼎文趕緊伸手一擋,往他腿上砸了一拳。

  隨後,他們倆一人用腿,一人用胳膊,在床上混戰。

  最後,驚動了路過的護士,護士開門走進來,頓時驚呆了,吼了他們一句:「兩位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

  韓燁和周鼎文兩人糾纏著躺在床上,韓燁趕緊解釋說:「沒什麼,我們在交流感情…不是,在交流病情。」

  周鼎文也說;「我們就是在玩,沒事。」

  護士有些無語,走到他們床邊,對韓燁說;「這位同志,麻煩你回到你自己的床上躺著去。」

  韓燁咳嗽了一聲,和周鼎文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一個鬆了腿,一個鬆了手。

  然後,韓燁就回到隔壁自己的病床上躺著去了。

  護士檢查了一下周鼎文的腿,又給韓燁檢查了一下胳膊。

  發現竟然沒事。

  她就眼神複雜的看了他們一眼,說:「時間不早了,醫院裡禁止喧嘩,你們好好休息,要是不想呆一塊兒的話,那隨時可以申請換房間的。」

  韓燁趕緊說:「不用換房間,他腿受傷了,上廁所還得我扶著他去。」

  護士就看了周鼎文一眼。

  周鼎文;「……」

  周鼎文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去。

  他懷疑韓燁是故意的!

  他剛剛還因為面子問題跟韓燁爭吵來著,結果現在,他就故意當著護士的面,說他上廁所需要人扶著。

  周鼎文氣的腦瓜子嗡嗡的。

  果然死對頭就算變成了好兄弟,也還是避免不了幹架!

  護士看了看他們,知道他們倆是立功回來養傷的士兵,所以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護士一走,韓燁就又喊道:「周鼎文,周鼎文?」

  周鼎文這會兒都要氣飽了,不想搭理他。

  韓燁就自言自語的說;「哎呀你也別生氣,我是看人家護士小姐姐漂亮,所以替你拉點存在感嘛,你沒看剛才那個護士姐姐一聽說你腿受傷,上廁所都得讓人攙扶之後,臉上出現了心疼的表情嘛?你明天加把勁,說不定會有一段沒好的邂逅……」

  周鼎文忍無可忍了,罵他:「韓燁你閉嘴,再說我可要生氣了。」

  韓燁就把收音機的廣播打開,嘆了口氣:「行吧行吧,哎,我是真心替你著想啊,那個護士小姐姐多可愛啊……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咱們聽廣播,聽廣播。」

  周鼎文:「……」

  ……

  喬蘭書和秦遠崢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快九點了。

  秦喬安和夏夏明天還得上學,也不能太晚睡。

  所以他們一回家,就讓倆孩子洗漱,準備睡覺。

  秦喬安心情激動的不得了,他根本不想睡,秦遠崢十分了解自己的兒子,他來到秦喬安的房間,警告他說:「別想著半夜跑出去找韓燁,否則,明天我就把你綁樹上當沙袋。」

  秦喬安:「……」

  他一臉震驚的表情:「爸,你這也太不信任我了,我怎麼可能半夜跑去醫院啊?我是那種人嗎?」

  秦遠崢冷哼一聲:「不是最好。」

  說著,秦遠崢就十分冷酷無情的走了。

  秦喬安:「……」

  秦喬安長長嘆了口氣,然後把悄悄咪咪打開的窗戶關上了。

  算了算了,看樣子他爹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他還是別撞在槍口上了,他可不想被綁在樹上當沙袋,那可太恐怖了。

  夏夏洗完澡,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她就坐在書桌前發了會兒呆。

  兩年多不見韓燁,其實還是有些想念這個大哥哥的。

  不過韓燁變化太大了,這種變化讓她有了一些陌生感,看起來更不像她哥了。

  周鼎文變化也挺大的,不過性格還是沒變,一如既往的喜歡找她說話,問這問那的。

  夏夏其實挺討厭被人問問題的。

  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她就不想了,繼續拿起書本看書,做作業,順便用收音機放歌聽聽。

  秦遠崢回到自己屋裡,就看到喬蘭書也已經洗漱好,坐在床上,拿著毛巾擦頭髮。

  秦遠崢立刻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了毛巾,低聲說:「我來幫你擦。」

  喬蘭書的頭髮很濃密,油光黑亮的,秦遠崢一邊幫她擦頭髮,一邊心裡想著,他的媳婦還這麼年輕,這麼漂亮,但是他卻已經長了白頭髮了。

  時間過的太快,讓他突然有種,想要讓時間慢下來的衝動。

  他一邊幫喬蘭書擦頭髮,一邊問:「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

  喬蘭書就按住他的手,拉著他坐下,對他說;「崢哥,你有沒有覺得,周鼎文這孩子,看咱們夏夏的眼神不太對勁?」

  這些話,喬蘭書以前就說過了。

  隻不過那會兒孩子們都還小,所以兩人也沒太過關注這事。

  但是現在,孩子們可都已經長大了。

  周鼎文比韓燁還大一歲,都二十了。

  夏夏也已經到了豆蔻年華,五官也長開了,越來越漂亮。

  喬蘭書管夏夏還是管的挺嚴的,她倒是不怕夏夏會早戀什麼的,她主要是擔心有別的男孩子糾纏上夏夏。

  畢竟漂亮的女孩子,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引人注目的。

  秦遠崢坐在喬蘭書旁邊,把喬蘭書抱在懷裡,低聲說道:「其實,我認真想了想,其實鼎文這個孩子,還是不錯的。」

  說著,他又說道:「你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夏夏跟他關係也不錯,周安平呢,又是我的部下,跟著我也有十幾年了,他們家裡什麼情況,我是最清楚的,咱們夏夏以後長大了,遲早要找對象,結婚,與其在外面找些不知道什麼來路的,還不如就在大院裡找個知根知底的,你覺得呢?」

  秦遠崢其實一直看那些男孩都不太順眼。

  想到他家漂亮可愛的夏夏要跟這些男孩處對象,他就心梗的不行。

  但是他也還算理智,他都四十好幾了,總不能護著妻子孩子一輩子。

  孩子長大之後,總會有自己的生活。

  秦喬安這小子還算不用太擔心,隻要把他往部隊裡一送就行了,以後就讓他留在部隊裡,這樣一來,也不用怕他走歪路。

  還有韓燁互相照應著,他們兄弟倆以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主要就是操心夏夏。

  夏夏的性格,說好聽點是乖巧文靜,說不好聽點,就是太悶了,有些內向。

  這種性子的人其實很多時候,是會很吃虧的,秦遠崢寧願夏夏是個斤斤計較的性子,或者乾脆做個刁蠻任性的姑娘。

  她現在這樣,又那麼漂亮,如果不給她找個知根知底的對象,他怕夏夏以後會被欺負的。

  秦遠崢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周鼎文這個孩子,以前讀書成績就不錯,是個很聰明,很早熟的孩子,他在部隊裡的表現也很不錯,這次也立了個三等功,他又是周安平的大兒子,周安平肯定會給他鋪路的,很有前途的一個孩子。」

  喬蘭書點點頭,她也覺得秦遠崢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但是,她點頭認可之後,又對秦遠崢說:

  「雖然你說的都對,我也覺得鼎文這個孩子不錯,但是,現在說這些是不是還為時過早了?咱們夏夏還有半年才到14歲,她的親事,十年後再討論都可以的,這會兒你想這些幹嘛啊?你就這麼想讓她嫁出去?」

  喬蘭書又說:「你看,夏夏上了初中,還要上高中,以後也要考大學的,她以後會不會結婚,要不要找對象,都還不確定呢,我都沒想過這個,你怎麼想的這麼長遠了?」

  秦遠崢甚至都覺得周鼎文不錯,喬蘭書都要懷疑秦遠崢私底下,是不是要找周安平談訂婚的事了。

  真是太操之過急了。

  秦遠崢:「……」

  秦遠崢抹了把臉,無奈的說:「不是你跟我提起周鼎文嗎?你都說過好幾次了,我也是認真的考慮過,才回答你的,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喬蘭書就笑了笑,說:「我這不是怕夏夏早戀嗎?安安那邊的事都還不清不楚的,萬一夏夏再早戀,我怕我真的會控制不住揍他們了。」

  秦遠崢就嘀咕著說:「那臭小子這麼不聽話,你早該揍他了。」

  秦遠崢都不知道揍了秦喬安多少次了,控制著力道,怕真把孩子給打傷了。

  結果,打輕了秦喬安下次還敢!

  每次都把秦遠崢氣的不行。

  然後,秦遠崢又聽到喬蘭書說;「這個周鼎文雖然說,條件確實很不錯,但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大夏夏太多了吧?大了整整七歲呢,夏夏大學畢業的時候,他都快三十了,他肯定不能等這麼久的。」

  秦遠崢:「……」

  秦遠崢垂頭,看著喬蘭書,神色十分複雜。

  喬蘭書察覺到他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她就忍不住笑著說:「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你。」

  秦遠崢:「……」

  秦遠崢覺得她還不如不解釋呢。

  他神色複雜的說:「七歲你都覺得多,那咱們相差了11歲,你當初是不是可嫌棄我了?」

  喬蘭書趕緊說:「我沒有啊,真沒有,你別胡思亂想。」

  她又說;「我要是真嫌棄你,當初就不會跟你在一起了,想當初,我也才18歲而已,我還年輕,還有很多選擇的。」

  她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當年,秦遠崢要給她介紹部隊裡的軍官的事,她就開始憶往昔了:

  「哎呀,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你給我介紹的那幾個軍官了,他們倒是都很不錯來著,那個小楊,現在是不是當上團長了?還有那個林參謀,他是不是調到其他軍區去了?還有誰來著?」

  秦遠崢沉著臉,看著她,聽著她嘮嘮叨叨的說起那些舊部下,他也不吭聲,就躺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她。

  等她說完之後,他就意味深長的冷哼了一聲,說了一句:「那可真是可惜了,他們現在都不在文城,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們全都喊過來,跟你敘敘舊?」

  喬蘭書壓根不哄他,反而點點頭,說:「可以啊,多年不見,聚一聚也是好的,你說呢,秦首長?」

  秦遠崢的臉色黑沉沉的,他很明顯不高興了。

  喬蘭書看著他這樣,也是服氣的。

  他們這都是老夫老妻了,秦遠崢竟然還會為了十幾年前的這種事情而生悶氣。

  沒辦法,喬蘭書隻能哄他了,就低聲說;「咱們那會兒,跟現在又不一樣,我們那會兒又不用讀書,十八歲就要嫁人了,不嫁人還得下鄉,但是現在,夏夏可是要讀大學的,七歲確實多了,哪個男人能等到三十歲,你說對不對?」

  秦遠崢就冷哼,說:「我們夏夏這麼好,真喜歡她的話,等到她三十歲很難嗎?要是連這都不能等,那自然就不用說了。」

  喬蘭書想了想,又說;「算了,也有可能是咱們多想了,那周鼎文還是個很有分寸的孩子,他就算真喜歡夏夏,也未必會說出來的,夏夏還這麼小,都沒開竅,他估計也不敢說。」

  暗戀夏夏的男學生,她的班上就有,隻要不說出來,這也算不上是什麼事了。

  秦遠崢這一個月來,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也有些累了,喬蘭書看到他的臉色,就說;「行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先睡覺吧。」

  秦遠崢點點頭,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在想著,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做噩夢?

  今天身體倒是不怎麼疼了,如果不再做噩夢的話,或許這件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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