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們什麼時候公開(沈宇軒篇)
「沈宇軒,校長找你。」
沈宇軒正在備課,同事告訴他,校長找他。
他從課本裡擡起頭來,輕輕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等會兒過去。謝謝。」
「校長讓你現在就過去,好像有急事。」同事放下課本,揉了揉疲憊脹痛的眉心。
沈宇軒看他一眼,「又因為你那問題學生愁眉苦臉?」
「是啊。」同事放下手,捂著胸口,「他昨天又跑出去跟人打架了。」
「我讓他告訴家長,來學校一趟。」
「今天沒來。我去家訪。」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他被吊著打,身上都是皮帶痕迹,人都奄奄一息了。」
「我想送他去醫院。他家長還說什麼幫我教訓了。讓我彆氣了。」
「我現在想想,他是有問題。但更大的問題是他的家長。」
聽著同事絮叨完,沈宇軒抱著書本起身,「你忙著,我去找校長了。」
沈宇軒去校長辦公室的路上,心底猜測校長找自己的原因。
走過並排而立的教學樓,一棟比較矮的一層小樓是校長和教師辦公室。
離辦公室還有些距離,他聽到校長和一道中年男子的爽朗笑聲。
隱約還有年輕女同志的話語聲。
他腳步微頓,果斷改了方向。
校長辦公室
眼看時間流逝,該來的人還沒來,校長臉上的笑意漸漸沒了。
又跟對方客套幾句,親自送走人,他喊來自己的得力助手也就是自己的女兒——楊金枝。
問她:「沈宇軒呢?」
「來了又走了。」楊金枝回。
「你咋不拉他進來?」校長責怪地瞪她一眼。
楊金枝撇嘴,「他肯定猜到你的用意,才走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校長氣,「一個兩個的都多大了,還不結婚。我這是為了誰?」
「人家父母都沒有管,你管啥。」楊金枝重重地哼了一聲,「你是想吃新人錢吧。」
楊老頭那叫一個氣,「他要不是我的得意門生我才不會管他。」
正因為沈宇軒的父母不管,他這個老師才更應該管。
楊金枝瞪著老頭,「你自己都跟人家不對付,還介紹他女兒給沈宇軒做對象,你這是對他好?」
「而且沈宇軒自己又不願意。你急什麼。」
「他都多大了,再不結婚就大齡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礙於你的面跟人家結婚了,婚姻不好怎麼辦?」
「什麼亂七八糟的。」楊老頭突然看向楊金枝,「你很奇怪哦。」
他銳利的目光看向楊金枝,「你以前不是這麼熱心的人。今天怎麼話那麼多?」
「你跟他,沒什麼事瞞著我吧?」老頭上下打量楊金枝,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來。
楊金枝任由他打量,面不改色的說:「我隻是不想你這麼大年紀了因為得意門生的婚姻而被人詬病。」
「真的是這樣?」老頭仍然是懷疑的態度:「我咋感覺你怪怪的。」
「你感覺錯了。」楊金枝抱著文件,「你以後想做媒,先打聽清楚對方的名聲。」
「胡說八道什麼。」老楊頭瞪她,「我知道你跟人家從小不對付,但別敗壞人家姑娘的名聲。」
楊金枝扯唇,「是是是。除了我不靠譜,別人都是靠譜的。」
「你以後讓別人養你去。」留下這句話,楊金枝一甩馬尾,走了。
老楊頭皺眉,「這閨女真的是……」
他也沒說啥吧,怎麼突然生氣了?
——
楊金枝一身疲累的回到家。
打開門的瞬間,看到屋內坐著一尊雕像。
她有被嚇到。
在她緩驚的空檔,男人來到她面前,一道黑影從頭頂壓下。
她沒好氣的問:「你怎麼這麼早?有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沈宇軒微微附身靠近她,眼神充滿侵略性,「我的好對象~」
尾調上揚,帶著五分火氣三分委屈兩分憋屈。
「我們什麼時候公開?」他問。
楊金枝推開他,乾笑:「那個啥,這個事,不著急。」
以前,沈宇軒都讓她打哈哈過去,今天不行。
他擋在她面前,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現在就回答我。」
楊金枝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隻能沉默。
沈宇軒沉默的帶著她來到亮處,按她坐下,幫她按摩。
「這裡的力道怎樣?要輕點還是重點?」
「我做了麵條,給你加了兩個蛋。現在溫度剛剛好。」
「今天老楊頭又想給我介紹對象了。」
「我長相好,學歷好,家世也清白,還會照顧你。」
「你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聽著男人的絮絮叨叨,楊金枝有點不捨得、不忍心。
他是真的很有耐心,很溫柔,對她很好。
可越是這樣,她心底越是不好受。
畢竟一開始她找他做對象,就不懷好意。
他要是知道她最開始的想法,現在也沒有改變,他會不會討厭她?
交往的這兩年裡,她也不是沒有動過心,但始終有顧忌。
看著男人張張合合的嘴巴,緋色的,她親過。
很軟很好親。
每次親完,他的臉比他的唇色更好看。
沈宇軒正在絮叨,唇上一軟。
他微愣,目光逐漸變得幽暗。
一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鏡,一手扣住她試圖後移的頭,將其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楊金枝愛死他的主動,主動攀上他脖頸,帶著他往搖椅上躺。
兩人緊緊相貼,薄薄的衣料擋不住彼此的體溫。
楊金枝暈乎乎的想:徹底結束之前,把人睡到手?
她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想到就做。
即將失控時,沈宇軒放開她:「現在不可以。」
這種事得結婚了才能做。
「我不介意的。」楊金枝真的不介意。
沈宇軒深深的看她一眼:「我介意。」
他不願意她被人非議。
而且別以為他不知道,她隻好色。
楊金枝遺憾的躺平:「那算了。」
「我們什麼時候見家長?」沈宇軒問她。
楊金枝裝傻充愣,「好累,好睏啊,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有事明天再說。」說完她也不等沈宇軒做出何反應,果斷地轉身去了卧室。
兩人雖然沒有同居,但是這裡有屬於沈宇軒的單獨房間。
這裡也到處有他的個人物品。
沈宇軒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意味不明地勾唇。
以為避而不談,這事就過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