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換鎖,藏起來,著急(沈宇軒篇)
送沈知意安全回到招待所,又滔滔不絕地叮囑她注意安全。
聽她將自己交代的重新說一遍,確定她記住了,這才走人。
鑰匙插孔,幾次都擰不開。
他蹙眉,怎麼回事?
一看,鎖換了。
沈宇軒氣笑了。
速度真快啊,短短半個鐘的時間把鎖換了。
這是有多不待見他?
他擡手敲門。
極其有耐心。
一下又一下,力道一樣。
屋內的人沒來開門,倒是把隔壁的鄰居給震出來了。
阿奶看著他,「小楊不在。她換好鎖就離開了。」
「謝謝阿奶,她離開多久了?」沈宇軒問。
「好幾分鐘咯。」阿奶上下打量他,「你們吵架了?」
沈宇軒語塞。
吵架嗎?
他們沒正面衝突。
可是又是陌生人又是換鎖的,不吵架又該怎麼說?
阿奶過來人般的勸說,「有時候吵吵架也好。」
「這夫妻吶,多吵吵,對彼此都了解才能走得更長久。」
「有什麼誤會,及時解開了就好了。」阿奶語重心長地說。
「謝謝阿奶,我先去找人。」沈宇軒奔下樓。
阿奶看著年輕人的背影,眼底閃過懷念。
年輕真好啊!
沈宇軒搭著公交車去楊家。
開門的是師母。
他跟楊金枝交往不久後,私下裡跟楊老頭和楊師母說了。
因為楊金枝的關係,他讓他們假裝不知道。
這段感情,隻是楊金枝以為的見不得光。
他尊重楊金枝玩玩的心態,但也敬重自己的老師,更何況楊金枝還是楊老師的女兒。
「金枝?她沒回來。」楊師母看到他身後剛回來的楊老頭,「你問問老楊。」
沈宇軒扭頭去看老楊頭。
老楊頭被兩人盯著,反射性地舉起手,訕訕地說,「我沒有偷偷抽煙,更沒有偷偷喝酒。」
怕他們不相信,他疾步幾步,「不信你們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味道。」
「金枝加班了?」楊師母問老楊頭。
老楊頭一愣,下意識看向沈宇軒,「她沒回去?」
「沒有。」沈宇軒面色凝重,「她應該是誤會了。」
他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從自己在辦公室門口聽到楊金枝說的話,到樓下她看見自己跟沈知意站在一起,自己吃醋而不搭理她的事。
「我送小妹回招待所的時候,她把鎖換了。」
「我以為她回這邊來了。」
現在人不在這邊,她去哪裡了?
楊老頭夫妻倆也著急了。
楊師母對楊老頭說:「你騎自行車去她能去的地方找一找。」
扭頭對沈宇軒說:「你也去。」
他們這邊著急忙慌的滿世界找人。
另一邊,楊金枝坐在姐妹家的大床上,神情愉悅地嗑著瓜子,聽著姐妹講故事。
說的是學生被老師侵犯,家長報公安,非要老師離婚娶受害者學生的事。
「然後呢?」她問。
「沒了。」姐妹攤手,「那老師堅決說自己沒有欺負學生,是被學生以及學生家屬污衊的。」
「但是所有的證據和證人都表明他就是那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誓死不認罪,罪加一等。被判流放偏遠地區,一輩子都不能回來了。」
「他的妻子孩子呢?」楊金枝蹙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孩子被侵犯了,家長卻讓罪犯離婚娶受害的女兒,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們也被送去那個偏遠地區勞改了。」
雖說他們沒有罪,也不知情,可是作為家屬,他們也被牽連。
楊金枝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受害者真的被傷害了嗎?」
「嗯。五年級的小姑娘呢。撕裂嚴重。」姐妹臉上滿是痛恨和憐惜。
痛恨罪犯。
憐惜那姑娘。
「這樣的惡魔就該千刀萬剮。」楊金枝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也痛恨這樣的惡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姐妹攤手,「但我們講究的是證據。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他就是那個惡魔。」
「你們看到的證據就真的是證據嗎?」楊金枝脫口而出問:「這個案子你們用了多長時間破獲的?」
「一天。」「一天。」姐妹洋洋得意地說,「這可是我們破獲的用時最短的案子了。」
「我們新來的帶隊隊長可真厲害。」姐妹一臉花癡:「聽說他才二十歲呢。比我還年輕兩歲。」
這麼小的年紀都走到隊長這個位置了,肯定有過人之處。
她真是越來越期待在這個隊長手下的時光了。
楊金枝望著好姐妹一秒花癡的模樣,「……」
「你是去上班的,不是去求偶的。」用不著這樣花癡吧。
「你不懂。你要是見到他,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花癡了。」
好姐妹笑得賊兮兮的,「你跟你爸的得意門生怎樣了?」
「掰了。」楊金枝眼皮子垂下來,「以後他跟我沒有關係。」
「你終於捨得跟他斷了?」好姐妹一臉詫異,「你真的捨得跟他斷掉?」
「他除了戶口家世不怎樣,人品三觀長相都可以啊。你確定你真的不要他?」
「哪裡是我不要他。是他跟別的姑娘相親了。」楊金枝冷笑。
好姐妹震驚地張大嘴巴,「不能吧?」
沈宇軒對楊金枝的好,對她的情誼,她都看在眼裡。
沈宇軒不是那種容易移情別戀的人。
「我親眼所見。」親眼所見的事,哪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好姐妹小瑤說,「你當著他的面親自問了嗎?」
「沒有。」楊金枝篤定地說:「我親眼看到他跟那姑娘站在一起,說說笑笑,挺開心的。」
小瑤覺得她這個定論下得有點太早了。
「萬一是他家的妹妹或者表妹呢?」
「不可能。他家都是兒子。」楊金枝故作灑脫地說:「正好我也想跟他結束這一段關係。」
「他主動退出也省得我來做這個惡人。」
把瓜子放回袋子裡面,她拍了拍手:「你的飯做好沒?我好餓。」
這兩天沈宇軒不在,沒人給她做飯,食堂的飯菜,沒沈宇軒做的那樣合她胃口,她沒怎麼吃。
這會兒聞著燉肉的香味,肚子咕嚕咕嚕叫,是真的餓了。
小瑤驚叫一聲,從凳子上蹦起來:「我差點忘了,竈上還燉著肉呢。」
飯桌上,小瑤一邊啃香噴噴的肉,一邊勸她當面跟沈宇軒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