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禍根源頭是屍兄給她的文件(沈靖遠篇)
他說:「我要真想舉報你們就不會費那麼大的勁出現在你面前了。」
「真的沒有騙我?」
沈靖遠臉上的苦澀越發重,「騙你有什麼好處呢?」
他要真想算計他們一家人,根本不用他本人出場,舉報電話、舉報信,沈知意給他的證據丟上去,能把他們折磨得痛不欲生。
意識到自己誤會沈靖遠了,魏婉雲很尷尬。
她強行轉移話題,問起魏廠長和魏媽媽的情況。
「他們現在隻是被調查。沒辦法跟外界聯繫。」
「我盡量聯繫人問情況了,你別擔心。」
「他們會安然無恙出來的,相信我。嗯?」
沈靖遠的聲音帶著莫名的鎮定力量,讓魏婉雲那顆動蕩不安的心慢慢冷靜下來。
「我相信你。」她說:「這裡哪裡有電話?我想打個電話。」
沈靖遠帶著全副武裝的魏婉雲去鎮上。
電話接通,她開口,「師兄。我爸媽那裡是什麼情況?」
沈靖遠給她的消息是他們擋了別人的路,還有人眼饞他們家的錢,才會四面楚歌。
結果從師兄這邊聽到了不一樣的真相。
擋了別人的路是真。
眼饞魏媽媽手中的錢是真。
更大的原因是她手上那份翻譯。
這份翻譯文件是敵人潛伏在國內的名單。
敵人擔心她翻譯出來,加上自己人給魏家使絆子,他們便利用這次的事想讓魏家人死。
「你是說,我魏家四面楚歌的罪魁禍首是你給我的那份文件?」
魏婉雲氣笑了。
她還記得師兄交給自己這份文件時的玩世不恭,還額外給她兩個月的時間,
他給的時間充足,當時忙著生孩子,忙著坐月子,根本還沒看裡面的內容。
現在告訴她,父母是因為這個東西出事的,她更沒心情去翻譯了。
「你現在知道了。」對面的人說:「他們從你父母這邊等到結果可能會去找你,你自己小心一點。」
魏婉雲苦笑,「你害死我了。」
對面的人也苦笑,「我這邊一直被人盯著,唯一能想到的安全點是你那裡。」
但他又不想讓人盯上魏婉雲,給她時故作若無其事,不想引起她的重視。
萬萬沒想到她和她的家人還是被盯上了。
「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男人的嗓音帶著疲倦,「你別擔心你父母,他們這邊我會出手。」
「你隻需要注意你那邊的安全就好。」
魏婉雲還有話想說,師兄那邊有人喊他,對方好像很著急,雙方隻能掛斷電話。
魏婉雲謹記著師兄的話,跟沈靖遠回去時,將這件事告訴他。
現在兩人算是綁在一起的螞蚱,讓他知道一些事也安全些。
沈靖遠臉色難看,「我們先回去。」
進門時,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沈靖遠反鎖門,並將旁邊的木櫃拖過來抵住門。
那是上主家用爛的衣櫃,丟在牆角。
魏婉雲準備走進卧室。
看到卧室裡的窗戶開著,她心神一凜。
她在坐月子,窗戶都是關著的。
就算開也隻會開巴掌大的縫,絕對不會全部打開。
況且她記得出門時,擔心下雨,讓沈靖遠把窗戶鎖了。
現在窗戶開著。
她手肘捅了同樣察覺到事情不妙的沈靖遠。
兩人默契地轉身。
腳步剛剛擡起,轉了半個身子的後腰被一個冰冷的器械抵住。
家裡有個當公安的大哥,還經常在公安局混,沈靖遠對這個冰冷的東西熟得不得了。
是槍。
人提前到了。
兩人一動不敢動。
就怕這東西走火。
陰冷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別動。」
沈靖遠扶著面色慘白,腿軟的魏婉雲竭力鎮定,「兄弟別衝動,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隻求留我妻兒一條命。」
身後的男人看他這慫樣,嗤笑罵他,「孬、種。」
男人突然伸手將魏婉雲懷裡的孩子抽走。
驟然離開母親的懷抱,又是騰空而起,孩子受到驚嚇,哇哇大哭。
魏婉雲又害怕又驚慌,「別傷害我的孩子。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看你蠻有姿色的。」男人獰笑著,「不如陪我玩一玩。我玩夠了,孩子還給你。」
魏婉雲幾乎不假思索地點頭:「可、可以。」
「隻要你別傷害我的孩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孬、種,滾進去。別妨礙老子。」男人用槍比著沈靖遠,示意他進卧室。
沈靖遠表面人畜無害,私下裡已經做好偷襲的準備。
這時,樓梯口出現一個男人。
沈靖遠的動作頓時停下來。
看清楚現場,再看男人淫、蟲上頭的樣子,怒不可遏。
「老子讓你找到東西趕緊走人,你他媽在做什麼?」
男人聽到來人的聲音,回頭沖對方笑,「她瞧著長得挺好看,想著放鬆放鬆。」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上來的男人踹出去。
男人被踹翻,懷裡的孩子沒抱穩,從空中墜落。
魏婉雲嚇得靈魂出竅,衝過去險險地接住孩子。
沈靖遠趁著這個時候,快速出手。
他的武力值比沈默白差,比一般人好。
但和他肉搏的男人是正經的殺手。
對方招招是殺招,他擔心傷到魏婉雲,轉移陣地。
魏婉雲抱著孩子,溫熱的體溫傳到手臂上,她雙腿發軟的跌坐在地。
一邊安撫哭泣的孩子,一邊撿起男人掉在地上的槍。
槍口對準地上試圖爬起來的男人,「不許動,否則我開槍了。」
男人根本不怕她握槍都顫抖的手,獰笑著起身,「你開。」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朝這開。」
「你會開槍嗎?」男人獰笑著朝魏婉雲走近,跟逗狗似的,「要不要我教你怎麼開槍?」
魏婉雲抱著已經不哭的孩子一步步後退,手中的槍在男人的話語下,不是對準這裡就是對準那裡。
將小白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她越是這樣,男人越是興奮。
好久沒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了。
趁著老大在跟人打架,他來嘗嘗。
他眼底的淫、邪太過刺眼,魏婉雲眼睛難受。
她後背抵著牆,磕磕巴巴的警告:「別再過來,否則我開槍了。」
男人走近,離她很近。
親手握上魏婉雲顫抖拿槍的手,抵著自己眉心,「開,朝這開。」
他賭魏婉雲這小白兔不敢開槍。
卻不想在他親自拿槍抵著自己眉心的剎那,魏婉雲扣動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