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寒笑嘻嘻地說：「我相信你愛我了。」

　　「？？？」沈知意。

　　又在發什麼瘋？

　　陸驚寒指著生無可戀的雙胞胎說：「研究表明，爸爸愛媽媽才會生兒子。」

　　「……」沈知意：「你說得對。」

　　雖然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研究結果，但他喜歡就好。

　　雙胞胎面面相覷，眼裡全都是對爸爸的無語。

　　爸爸問他們，媽媽愛不愛他。

　　跟爸爸愛媽媽生兒子有什麼關係？

　　算了，大人的事大人自己去管吧。

　　他們還小，管不了。

　　「媽媽，奶奶今天買了一隻牛腿，讓告訴你們今晚過去那邊吃飯。」

　　「牛？」沈知意好奇。

　　沈平安點頭，「奶奶今天中午回家，在路上看到人賣牛肉。」

　　「正常死亡嗎？」要是病死的，那不能吃。

　　「奶奶問了，山上摔下來死的。」沈健康解釋。

　　「知道了。」摔死可以接受。

　　陸驚寒見她的注意力都在兩個孩子身上，吃醋地掰過她的臉。

　　「媳婦兒，你看看我。」他現在是病人，更需要她的目光。

　　沈知意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會兒。」

　　「媽媽需要暖床嗎？」沈平安問。

　　陸驚寒起身擋住他，「媽媽的床有爸爸暖。你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他就要跟上沈知意。

　　他也累了。

　　需要休息。

　　「爸爸。」沈健康喊住他。

　　「嗯？」陸驚寒回頭看大崽。

　　這崽子沒事不找他。

　　「我想跳級。」沈健康直言。

　　陸驚寒轉身，重新坐回去，和他平視：「理由。」

　　「小學太無聊了。」他都學會了。

　　沈平安舉手，「爸爸，哥哥去哪兒我也要去哪兒。」

　　哥哥不許丟下他。

　　「你的理由不成立。」陸驚寒說：「給我一個能接受的理由。」

　　「我在自學高中的知識了。」

　　要不是怕嚇到他們，需要初中過渡一下，他直接就說跳級到高中部了。

　　陸驚寒想到沈知意給他們帶回來的那滿牆的書籍。

　　不都是古典名著嗎？

　　跟高中知識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你現在幾歲嗎？」陸驚寒問：「你知道一旦你越級去高年級，需要面對的事很多，你能行？」

　　沈平安將沈健康推過去一點點，「爸爸你忘了我。我也要越級。」

　　陸驚寒讓他們站平，看著他們的眼睛，「越級不是那麼簡單的。」

　　「知識理論豐富不就好了。」沈平安想得開，「他們不服氣，我就用書本知識碾壓他們。」

　　陸驚寒：「……」

　　好有志氣。

　　但作為一名父親，也一路連跳的一員，他不希望他們跳級。

　　他希望他們做個普通人。

　　但也明白真留下來對他們並不友好。

　　「我相信我能解決好。」沈健康看著陸驚寒的眼睛說。

　　「想好了？」陸驚寒確認。

　　沈健康和沈平安一臉嚴肅地點頭，「想好了。」

　　「我們去書房。」他好好考考他們。

　　沈知意醒來時，傍晚了。

　　她在床上躺了會兒，想到要去陸家吃飯，從床上爬起來。

　　家裡隻有小高在，其他人沒在。

　　「他們呢？」

　　「健康和平安說要越級，先生帶他們去學校找老師談話了。還不見回來。」

　　小高如實說：「先生讓我告訴你，沒等到他們可以先過去陸家。他們會直接過去。」

　　「好。」沈知意洗漱完，帶著小高去陸家。

　　小高幾次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她道：「你有話直說。」

　　「兩個孩子要跳級。」小高說。

　　「我知道。」沈知意嘴角含笑，「我不阻攔。」

　　小高想說，孩子還小，那樣會不會壓力太大了？

　　可是想到沈健康和沈平安的智商，他覺得有壓力的應該是他才對。

　　沈知意問他終身大事的想法。

　　小高無奈，「沈同志，我現在沒有這些想法。」

　　「再晚點才有，你隻能配寡婦了。」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是真的。

　　年紀大了，不知情的會以為有毛病，在相親市場上走不通。

　　要麼歪瓜裂棗要麼帶孩子的寡婦。

　　小高因傷退伍，人品不錯，他值得好的。

　　小高囧著一張臉，「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真沒想法。」

　　沈知意沒再說什麼。

　　當事人不急，外人也不能壓著結婚。

　　到了陸家。

　　守門的不是原來的大爺，是新的。

　　沈知意三年不回來，第一次來，這位大叔不認識她。

　　盤問多次，又讓她填表才把人放進去。

　　「媽媽。」剛進去，身後傳來平安的喊聲。

　　她回頭，陸驚寒帶著雙胞胎踱步而來。

　　三人臉上都是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意。

　　陸驚寒再次被攔。

　　母子三人等他填完再一起進去。

　　陸驚寒解釋他們遲來的原因。

　　「都處理好了？」她問。

　　「媽媽，老師說讓我們三天後去考試。考試過了就同意了。」

　　「嗯。」沈知意笑道：「你們加油。媽媽相信你們。」

　　「媽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沈平安笑嘻嘻的，語氣格外認真。

　　沈知意摸著他們腦袋，笑笑，沒說什麼。

　　孩子有實力，有自己的主意，他們做父母的，除了支持，就是支持了。

　　蘇美鳳的廚藝更好了。

　　這頓飯，沈知意吃得心滿意足。

　　「蘇女士你不去做廚師可惜了。」

　　「奶奶可以開飯店呀。」沈平安吃得滿嘴油，「奶奶做的比飯店的大廚好吃。」

　　沈知意跟著說道：「蘇女士你可以去盤個店，做吃食方面的。」

　　開放後，膽子大的開始行動，膽子小的還在觀望。

　　仔細一想，這活很累人，又說：「算了，太累。當我沒說。」

　　蘇美鳳則是陷入沉思。

　　她工作的地方面臨重大改革，據說會有很多人失業。

　　孩子們有自己的工作，兩個孫子也有自己的學要上，失業在家沒事做會很無聊。

　　盤個店開開，既不會無聊也有收入。

　　蘇美鳳心底盤算著剩餘的錢。

　　除去一家人的生活費，再除去給兩個女兒的零花錢，陸爸爸交到她手上的工資加上她自己的工資，剩下一些，但不多。

　　這些年沈知意有陸續給她錢。

　　說是拿來當生活費的。

　　她都存起來留給兩個孫子了。

　　這些錢肯定是不能動的。

　　這麼看來還是得動存款。

　　他們家的情況背景擺在這裡，她擔心動了那些被人抓到把柄，影響到孩子們的前途。

　　實在不行找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