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辦公室

　　沈松延也在。

　　他和領導一起聽完小肖的彙報，都氣笑了。

　　舉報沈松延亂搞男女關係？

　　老領導看向彙報消息的小肖，「你緊盯著他們，有東西攔住，拿來給我。」

　　小肖領命出去。

　　辦公室內，沈松延努力回想自己跟蘇葉的一舉一動，完全沒有越界。

　　對上老領導探究的眼神，沈松延蹙眉：「我臉上有髒東西？」

　　他不久前吃了芝麻餅，難道臉上有芝麻？

　　擡手抹唇角，什麼都沒有。

　　「你跟蘇葉同志？」老領導努力壓下眼底的八卦，但聲音還是透露出來了。

　　「我跟蘇葉……」剛想說沒有關係，靈光一閃，想通了。

　　「別胡思亂想。」沈松延覺得領導有點無聊，「我們是正常的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的關係。」

　　忙起來的時候，他自覺將蘇葉當小劉使用，完全沒有男女之防。

　　老領導認真地瞧了他好幾眼，確定他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無奈嘆氣。

　　上級領導的主意估計要落空了。

　　「她們的事我會看著。」領導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檔，「你看看這個。」

　　沈松延接過來打開。

　　看完，他看向老領導，「要我出差？」

　　老領導理直氣壯地說：「你在京大掛了個教授的名頭，去各地給學弟學妹們講學不是應該的嗎？」

　　沈松延：「不怕我出事了？」

　　老領導翻了個大白眼，「學校裡都是普通的學生。你這個年輕有為的年輕教授去了就是一個能激勵學生的背景闆，誰知道你是鼎鼎有名的研學家。」

　　沈松延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老領導幽幽地給出時間。

　　「這麼急？」講座時間在半個月後。

　　「讓你清凈幾天，不要？」領導瞅他一眼，說：「不要的話，晚幾天也行。」

　　「行。」沈松延合上文檔，「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離開前，他警告：「我跟那倆沒有任何關係，有事聯繫我，別擅自做決定。」

　　領導揮揮手，「知道了。」

　　沈松延走出領導辦公室，對蘇葉說：「蘇葉，準備準備，我們明天出差。」

　　蘇葉來了一絲興趣：「出差？」

　　「嗯，去青市青大演講。」沈松延回答。

　　「明白了。」蘇葉的難得腳步輕快。

　　待在研究院裡不過兩天時間，骨頭都發黴了，可算能出去了。

　　第二天，沈松延做了簡單的裝扮，出門。

　　蘇葉看到一個長相一般、穿著有些邋遢的男生從沈松延的房間出來，警惕地將人扣住。

　　沈松延化解她的攻擊，出聲：「是我。」

　　「沈教授？」蘇葉聽到他的聲音，詫異和驚愕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和身上，「你怎麼這副模樣？」

　　「這身行裝，方便外出。」沈松延懶散地說，「走吧。」

　　蘇葉遲疑地問：「那我是不是也得換成你這樣的？」

　　得知要外出，她換下黑褲黑衣，換上白衣黑褲。

　　雖然沒什麼不同，但還是有了其他的顏色不是。

　　視線落在她出色的五官上，沈松延目光一頓，半開玩笑道：「你要是不介意讓別人說一朵紅花插在牛糞上就不換。」

　　蘇葉：「……我還是換吧。」

　　工作就是工作，扯什麼私人領域。

　　蘇葉換好裝扮，出來時氣質大變樣，妥妥的混成功了的混混頭頭模樣。

　　沈松延看了會兒，評價：「厲害。」

　　「那是。」蘇葉驕傲挺胸：「在改裝這行，我師父都說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走吧。」沈松延往外走。

　　蘇葉立即跟上。

　　樓下有車接，沒幾個人看到他們這副樣子。

　　火車站，送他們來的司機小李已經開車回去。

　　不遠處，小肖帶著幾個人暗中跟著。

　　沈松延帶著蘇葉去他們的車廂。

　　有工作人員路過，看著他們的樣子，面帶微笑的走過來，「請問二位找什麼？」

　　蘇葉掏出車票和自己的證件給工作人員看，「秘密出行，不該問的別問。」

　　工作人員查看車票，是貴賓專座。

　　她把車票和工作證件還給蘇葉，點頭，「明白。」

　　「用我帶二位去這節車廂嗎？」她問。

　　「不用，我們自己去。」蘇葉拒絕她帶領，帶著沈松延繼續往前走。

　　沈松延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

　　進了車廂沒多久，小肖帶著其中一個人進來了。

　　大家裝作不認識的陌生人，若無其事地在對面床入住。

　　第一天、第二天白天，平安。

　　然而到了晚上，能聽到外面車廂熱鬧起來。

　　蘇葉望向小肖。

　　小肖起身出去。

　　沒多久回來了。

　　小聲地說：「有一家人在尋找丟失的女兒。」

　　「在火車上丟失的？」蘇葉問：「女兒多大了，喊乘警了嗎？」

　　「十八。乘警來了。現在正在搜車廂。」小肖說：「不久就到我們這了。」

　　沈松延起身，「我去洗手間。」

　　蘇葉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沈松延腳步微頓，「進去？」

　　蘇葉一臉嚴肅，「你害怕的話，也不是不能陪你。」

　　她的工作就是寸步不離保護他的安全。

　　沈松延要是害怕，她也不是不能跟著進去。

　　沈松延：「……」

　　小肖和另一個小戰士：「……」

　　「你待在這。」留下這句話，沈松延出去了。

　　小肖擔心，「要不我跟著去？」

　　在外面等。

　　「行。」蘇葉頷首。

　　沈松延穿過過道，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並不喜歡火車上的衛生間，盡量少吃少喝，但敵不過生理。

　　出來時，穿過過道，腳步突然頓住。

　　按理說，過道上不該放著雜物。

　　但過道出口旁邊的位置放著一個麻袋。

　　讓他停下來的原因是麻袋裡有輕微的動靜。

　　他不著痕迹地觀察四周，硬座那邊很亂，大家不是在尋找失蹤的乘客，就是議論那麼大個人怎麼還會消失的事。

　　隻有其中幾個人在注意過道這邊。

　　見他停在麻袋邊上，那人面部肌肉繃緊，手不自覺地握成拳。

　　他們在緊張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他發現麻袋裡的異樣？

　　小肖見他一直站在這裡沒動，走過來，「沈教授，怎麼了？」

　　「硬座第三排灰色衫光頭、麻布衣寸頭、第四排眼鏡男一直在關注我。」

　　小肖警惕起來。

　　又聽沈松延說：「麻袋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