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沈哲岩變乞丐(沈哲岩篇)
潘明月不僅沒有打到人還被人提溜起來,丟在一邊。
她沒站穩,踉蹌著摔坐在地。
眾人見她傷害不到楊奧妙,都鬆了一口氣。
楊奧妙還沒到時間生產,要是被潘明月動手推倒導緻提前發動,那可太可怕了。
確定楊奧妙沒有事,她們才有時間去看拎走潘明月的人是誰。
這一看,嬸子們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門口的戰士怎麼把乞丐放進來了?
眾人心底打鼓時,楊奧妙看出這個跟乞丐似的人是誰。
她又歡喜又心疼。
「你回來啦?」聲音出口,才發覺自己哽咽了。
眾人:「……」
這個乞丐居然是沈副團!
沈哲岩本想抱抱她,想起自己身上的臟污,他後退兩步。
「我身上臟,你別過來。」
楊奧妙不僅過去了,還伸手抱住他的手臂。
「平安回來就好。」
懷孕後她變得感性了很多,每天都祈禱沈哲岩平安歸來。
現在他回來了,雖然瘦了,黑了,臉部稜角更加分明了,但養養還能變回以前的美男子。
沈哲岩虛虛攬著她的腰身,感激的對衝出來護著楊奧妙的嫂子們道謝。
「謝謝嬸子們護著我家妙妙。」
他看向被他甩在地上的潘明月,眸色發沉。
沈哲岩不顧她喜悅的眼眸,冷冰冰地反駁她剛才的話。
「你錯了。就算沒有我家媳婦兒,我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會娶你。」
可能有人日久能生情,但在他這裡,這個成語不成立。
不喜歡,無論對方多優秀,都不會喜歡。
喜歡了,就是認識一天,就是對方沒有特別好的家世,他也會主動去爭取。
在他這裡,無關時間。
他眼中的冰冷和漠然徹底打碎潘明月心底的自欺欺人。
他真的不喜歡她。
一點也沒有。
她的自以為是,在他眼裡隻會變得很可笑。
她不甘心地問:「那段時間,我在你面前上演的那些把戲,是不是顯得我很可笑?」
「那倒沒有。」
楊奧妙和潘明月都看向他。
前者好奇,後者再次被他的話牽動情緒。
她就知道,他不是沒有動過心的。
然而,沈哲岩說:「我並沒在意。」
潘明月臉色灰敗,踉踉蹌蹌地走了。
背影孤寂而絕望。
楊奧妙不放心地說:「會不會出事啊?」
她這個背影看著好像對這個世界生無可戀了。
沈哲岩漠然地說:「因為得不到男人的愛,不顧家人而尋死覓活,那活著有什麼用?」
「還不如死了算了。」沈哲岩說得毒舌。
在場的嬸子們見楊奧妙安全,身邊又有沈哲岩陪著,回家做飯去了。
楊奧妙拉著他的袖子,「你這嘴,別說話了。」
「對了,娘來了。」她拽著沈哲岩往家走,告知他這個消息。
「娘的廚藝好好哦,我都吃胖了。」
她絮絮叨叨的和沈哲岩說他離家這幾個月發生的事。
沈哲岩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時不時回應一句。
回到家,周靜剛做好飯。
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笑著說:「我正要出去喊你呢。」
看見楊奧妙身後跟著髒兮兮的乞丐,她愣了一下,狐疑地說:「這家屬院也有乞丐嗎?」
「噗嗤~」楊奧妙聽到她的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越笑越停不住,最後直不起腰來了。
沈哲岩扶著她在凳子上坐下,無奈地看向周靜:「娘,是我。」
聽到兒子的聲音,周靜不大自信地喊:「哲岩?」
「是我。」沈哲岩嘆氣:「我也沒那麼難認吧?」
他真邋遢到親娘都認不出來的地步嗎?
「還真是你呀。」周靜上下打量他好幾眼,笑呵呵地:「還別說,你這造型真別緻。」
齊脖的打結長頭髮,臉上全是泥巴裹著,泥巴乾巴,缺水裂開。
身上也都是結痂的泥,走動快了,乾巴的泥塊就會往地上掉。
這要是在外面碰到,誰不覺得他是個乞丐?
「我去給你熱水。」楊奧妙笑夠了,站起身來。
沈哲岩和周靜攔住她:「你別動。」
周靜說:「我來就好。」
沈哲岩攔住周靜:「我用冷水沖就行了。」
以前,大冬天落冰碴子,他都是用冷水洗。
現在天氣又不冷,直接冷水沖。
周靜便也隨他了。
男人沒必要那麼精細。
她把菜端出來讓楊奧妙先吃。
「你先吃,別餓著,餓了難受。」
楊奧妙還沒餓,端著碗坐在那裡:「我等他洗好了一起吃吧。」
兒子兒媳恩愛,周靜是歡喜的。
催了兩次,楊奧妙都說要等沈哲岩一起吃,隻好隨了她了。
「餓了就自己吃啊。」她上午啃了兩個餅子,這會兒還撐著,就沒有吃飯。
沈哲岩用完三桶水才把自己洗乾淨。
洗乾淨出來的他,雖然皮膚黑了,瘦了,但是有個人樣了。
隻不過那長發打結,跟個流浪漢差不多。
周靜:「先剪個頭髮再吃飯?」
她實在是見不得他這個埋汰樣。
「先吃飯吧,等會兒我去找老張剪。」
老張是部隊裡的理髮師。
吃完飯,楊奧妙去午睡。
沈哲岩去找老張剪頭髮。
周靜開始洗沈哲岩帶回來的那些臟衣服。
一邊洗一邊嘮叨:「這也太髒了。」
剪好頭髮回來,沈哲岩沒看到周靜的身影,他以為周靜在自己的房間裡午休,轉身回了卧房。
卧室裡,楊奧妙側身睡得香甜。
他的視線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處。
他離開時,她才不到兩個月的身孕。
回來時,她已經快生了。
缺席了好長的時間。
他為此感到抱歉。
蹲下身來撫著她的肚子,湊近了輕輕地說:「是爸爸回來了。」
突然,掌心下傳來鼓動。
沈哲岩驚奇地瞪大眼睛,眼裡滿是驚喜和錯愕。
孩子動了?
ta是在跟他打招呼嗎?
他小心翼翼,像對待珍寶般撫上去,再次跟ta打招呼。
「崽崽你好呀,我是爸爸哦。」
想到不久的將來會有個軟軟的崽喊自己爸爸。
沈哲岩的心軟得不可思議。
他期待著ta和自己的互動。
但是等了許久,除了第一次意外和他互動外,沒動靜了。
他收回手,視線轉移到楊奧妙臉上。
才發覺,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你……你醒了?」想到自己剛剛的糗樣,他臉上染上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