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孩子出生,名字?(沈哲岩篇)
在他進來時,楊奧妙就醒了。
這是她在鄉下養成的習慣。
這個習慣,她到現在也沒有改掉。
望著沈哲岩窘迫的模樣,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ta白天不愛動,晚上才動得歡快。」
「ta還是個夜貓子啊?」沈哲岩驚奇又心疼,「辛苦你了。」
楊奧妙的眼眶紅了,和他訴說孕期的不適。
「吐的時候很痛苦。晚上腿還會抽筋。」
沈哲岩握著她的手,不斷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能陪在你身邊。」
聽到他話語裡的道歉,所有的委屈又都不翼而飛了。
她推開他,「我知道你很好。你不用道歉。」
「隻要你有時間了,對我好就成了。」
「嗯。」沈哲岩輕輕應著。
沈哲岩有幾天的假期。
在家的這幾天,家務搶著做,搶著給楊奧妙洗衣服,做飯。
陪她散步。
周靜的活被搶也不惱。
跟老姐妹去山上找野味。
有時候滿載而歸。
有時候空手而回。
愜意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迎來楊奧妙的預產期。
沈哲岩和周靜提前帶她去市裡的醫院。
醫生說還沒到時間,不能住在醫院裡,讓他們先回去。
醫生不讓住,沈哲岩帶她去住招待所。
發動那天是個天氣晴朗的好日子。
她被醫生推進產室,沈哲岩和周靜在外面著急地等著。
下午兩點多,孩子出生。
護士抱著孩子出來,「恭喜二位,母子平安。」
周靜和沈哲岩匆匆看了一眼孩子,異口同聲地問護士:「我媳婦兒(兒媳婦)呢?」
護士還是第一次見到對產婦這樣關注的夫家。
回道:「產婦還在裡面處理,等會兒就出來了。」
「你們抱著孩子,我得再進去。」
周靜接過孩子,看著他紅彤彤的臉,她歡喜得不行。
她也是做奶奶的人了。
等楊奧妙回到普通病房,周靜伺候她吃東西,等她睡著了,叮囑沈哲岩看好孩子和媳婦兒。
「娘,你要去哪?」沈哲岩看著躺在楊奧妙身邊的小傢夥,如臨大敵。
「我怕他哭了我搞不定。」
「我去給你伯伯、伯娘、小叔、小嬸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噢。那你早點回來啊。」沈哲岩真的怕這孩子中途醒了,他搞不定。
剛剛孩子嗷的一聲大哭出聲,他怎麼哄都哄不好。
還是周靜上手,才把人哄好的。
周靜嫌棄地瞪他一眼:「沒出息,連自己的崽都搞不定。」
沈哲岩沖她討好一笑。
電話打到陸家。
久久無人接聽。
她才想起蘇美鳳上班了。
今天是她的工作日。
沈知意搬出去後,家裡的兩位老人也到她那邊去住,不在家。
她:「……」
真是高興過頭,忘記了。
晚上再打吧。
她正欲放下電話。
電話居然接通了。
話筒裡傳來陸老爺子的聲音:「誰呀?」
「老爺子是我呀,周靜。」她說出自己的名字。
陸老爺子一聽,哎喲了一聲:「小靜吶?」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小岩媳婦生了嗎?」
「您老猜得可真準。生了,生了個男孩。」
「哎喲~這可是大喜事啊。我等會兒就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周靜掛了電話,喜滋滋地回了醫院。
陸老爺子拿到東西,匆匆往沈知意那邊趕。
他要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人。
周靜回到醫院,看到兒媳婦醒了,和兒子在你儂我儂,沒有進去打擾。
她坐在長凳子上,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病房內
沈哲岩細心的喂楊奧妙喝糖水。
她想上廁所,想自己去,他要陪著去。
「我不放心你自己去。」
楊奧妙指著床上的孩子,「你要把孩子丟在這裡?」
「不行。不安全。」沈哲岩說,「我抱著他一起去。」
「我來看孩子。你帶妙妙去上廁所。」周靜推門進來。
兩人上洗手間回來,周靜和孩子都不在病房裡。
「娘和孩子呢?」沈哲岩擔心地說,「你躺好,我出去看看。」
周靜就是這個時候抱著孩子進來的。
「娘你去哪了?」
周靜解釋:「剛才護士喊我帶孩子去做檢查。」
「咋了?」沈哲岩緊張起來,「孩子有問題?」
話音剛落,他肩膀挨到周靜的重鎚。
「你腦子才有問題。我大孫子好好的呢。」
『母愛』讓沈哲岩知道自己誤會了。
他不好意思地乾笑:「呵呵……沒事就好。」
楊奧妙在醫院住了三天。
第四天出院了。
出院那天她被包裹成粽子,被沈哲岩抱著上車。
車門關上,沈哲岩才把她眼睛露出來。
她嬌嗔地瞪他一眼:「你這個做法也太誇張了。」
周靜坐在楊奧妙旁邊,一臉嚴肅地說:「不誇張,一點都不誇張,這樣做對你好。」
楊奧妙嘴上說誇張,實際上心底很感動。
這種被人呵護備至的感覺,太幸福了。
回到家屬院,周靜以一人之力阻攔住來看她的嬸子(嫂子)們。
沈哲岩送她回到卧室裡,安頓好她,和她說:「你睡著,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
楊奧妙喊他:「讓娘把寶寶送進來呀。」
不能出去外面跟大家嘮嗑,一個人呆著又無聊,隻好玩崽崽了。
周靜抱著孩子進來,「你看著點,要是他哭了,你就大聲喊我。」
「我出去跟小岩收拾屋裡。」
幾天沒回來,需要打掃。
「我知道啦。」楊奧妙低頭看著身邊的小崽崽,頭也不擡地應下。
天氣很熱,擔心孩子長痱子。周靜隻用薄薄的一個薄布包著。
孩子正熟睡著,兩隻小手握成拳放在頭的兩邊,形成投降狀。
楊奧妙伸手捏捏他的小拳頭,捏捏他的小臉蛋。
三天時間,小崽崽從紅彤彤的猴屁股模樣變白了許多。
忽的,楊奧妙想到崽崽還沒有取名字。
沈哲岩進來找廢棄的衣服當抹布。
見到他直勾勾的目光,有點受驚嚇地問:「怎麼了?」
她問:「你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沈哲岩:「……沒有。」
剛回來那幾天他光想著陪她,彌補她。
接著就是她發動。
在醫院又忙著照顧她和孩子,壓根就沒記起給孩子取名字。
「現在給你一個任務,」楊奧妙說,「給孩子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