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衝動結婚,隨軍(沈哲岩篇)
她願意相親,也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
再不結婚,再大點,生孩子有危險。
她可不想年紀大了還在照顧嬰兒。
但她又不喜歡被虐,遇到和她三觀不合的相親對象直接開噴。
沈哲岩看到的這個是第八個因為三觀不合被她罵跑的。
「我父母健在。我家就我和我哥兄妹兩人。」
「我爹娘窩囊。我哥也是。我家我嫂子主事。」
其實她理解她嫂子。
窩囊的婆家和男人,她要是不強勢的立起來,會被親戚們欺負。
以前家裡有她護著。
現在家裡有嫂子幫。
可以了。
嫂子說得對,再耽誤,對她自己也不好。
到時候真的就隻能找那些三婚四婚或者老頭了。
「我父母健在。有一個弟弟。我在兄弟裡排行老三。」
沈哲岩也把自己的情況告知楊奧妙。
楊奧妙聽完他的自我介紹,一臉複雜。
「你這樣的家世,婚事不愁吧?」她上下打量他,懷疑是不是出任務壞了身體。
要是身體壞了,她可不要。
她不想當後媽也不想養別人不要的孩子。
隻想老公和親生孩子熱炕頭。
沈哲岩一眼看出她的想法。
囧著臉解釋:「之前有人追求,但沒有那個想法。」
楊奧妙來了興趣,「你是說你看到我,讓你有了結婚的衝動?」
沈哲岩遲疑一秒,點頭。
這是事實,沒什麼不能說的。
楊奧妙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彎了眼,「兄弟,你真有眼光。」
「你既然看上了我,我就肯定不會讓你輸。」
「結婚?」她確認一遍。
沈哲岩鄭重點頭。
婚事就此一錘定音。
從認識到確定結婚,隻用三天時間。
第一天合夥破了人販子團夥案。
第三天再遇,確定結婚。
之後的流程變得很趕。
確認關係,雙方家長見面,談婚禮事宜。
半個月後,舉行婚禮。
兩人成為夫妻,隨後楊奧妙和他隨軍。
現在就差一張證和一間房。
招待所的工作人員例行詢問,「一起住還是單人住?一起住需要出示結婚證。」
「一個人住。」沈哲岩回答。
工作人員看看沈哲岩又看看楊奧妙,目光揶揄的給他們開了一間房。
目送他們上樓,還提醒:「男同志不能待太久啊。」
安頓好楊奧妙,沈哲岩匆匆回部隊。
而這時,關於他已經結婚的事情在家屬院傳開了。
他進了部隊,迎接他的是戰友們打量的目光。
楊大牛和楊二牛直接迎上來,小聲的問他:「聽說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這件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沈哲岩點頭:「是真的。」
楊二牛和楊大牛倒吸一口冷氣。
左右攀著他的肩膀,將他帶離人群。
又不敢置信的追問了一遍:「真的嗎?」
「沒有被強迫?」他們可是聽說很多軍人回家就會被強上強娶。
上次楊二牛回家,就遇到了。
要不是他機敏的發現對方會遊泳,他下水就被賴上了。
他們擔心沈哲岩也遇到這種情況。
他責任感強,要是遇到,就算不喜歡也得捏著鼻子認。
「這事還能作假?」沈哲岩沒好氣地說。
楊大牛和楊二牛對視一眼,楊大牛問:「你不是被逼著娶的?」
「老子自己想娶的。」沈哲岩氣得擡手給他們一人一個肘擊。
知道不是謠言,兩人還是有點不相信。
這事也太懸了吧?
回去一個月就結婚了?
難不成他家裡人給他找著了?
他回去就是結婚的?
那他隱瞞的也太深了。
隻要沒有隱情就行。
二人笑呵呵的恭喜他。
問他:「什麼時候帶弟妹來見見面?」
他們實在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把他拿下了。
「等房子下來,再請大家吃頓飯。」沈哲岩說。
「那我記著了。」楊大牛和楊二牛把這事記下了。
確定沈哲岩真的結婚了,這不是謠傳。
喜歡他的姑娘們偷偷躲起來哭了。
同時也好奇嫁給他的姑娘是什麼樣子。
潘明月聽說沈哲岩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開心,又得知他帶著媳婦回來,激動的心臟咚的一聲掉進了谷底。
她又心酸又嫉妒又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啊。肯定是謠傳,是假的。」
她不相信。
跑去找潘長鳴。
沒有敲門,直接闖進去:「爸,我聽說沈哲岩結婚了,是真的嗎?」
當時潘長鳴正在和另外幾個領導開會,她突然的闖入打斷會議。
潘長鳴冷著臉呵斥,「滾出去。」
潘明月心虛又尷尬,彎腰緻歉,「對不起,打擾了。」
她退出去,關上門,臉色漲得通紅。
門內,潘長鳴心底再生氣也不得不為潘明月道歉和開脫。
等大家散了,他冷著臉吩咐警衛員喊聲潘明月進來。
潘明月就進去,開口就問沈哲岩結婚的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潘長鳴神色不明地說:「他的結婚審核還卡在我這裡。」
潘明月立即說,「爸,你不能簽字。」
隻要她爸這裡不通過,他們就沒有紙質婚姻。
不受律法保護的婚姻就是一盤散沙。
潘長鳴讓她別鬧。
「我沒有鬧。」潘明月固執地看著潘長鳴:「你把他的申請表退回。」
潘長鳴冷笑,「你以為卡在我這裡不通過,他們就沒有關係了嗎?」
他們已經辦過婚禮,大家都承認了。
他現在卡著不簽字,不是因為他存了死心,而是因為他在忙別的事,來不及簽字。
「爸,隻要你不簽字,我就有辦法拿下他。」
細水長流不行,那她直接來硬的。
潘長鳴見她說完就跑,擔心她鬧出事,趕緊吩咐自己的警衛員追出去攔住人。
楊奧妙被敲門聲吵醒。
她起身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沈哲岩。
他手上拿著盒飯,另一隻手拎著水壺。
剛睡醒的她有些迷糊的問,「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飯。」
楊奧妙側身讓開。
沈哲岩跟在她身後,「休息得怎樣?還習慣嗎?」
這裡條件艱苦,不像京市那樣,哪哪都方便。
他擔心楊奧妙住不慣。
楊奧妙擡手擋嘴巴,打了個哈欠,語氣剛醒的慵懶:「我之前去的地方比這裡還艱苦。」
「這點對我來說沒什麼不能適應的。」
「你以前……」沈哲岩突然頓住話頭,不知道方不方便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