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大冤種,被催婚(沈秋閱篇)
勺子遞到年年嘴邊,被小傢夥的小手一推,嘴巴緊緊地抿著,抗拒之意特別明顯。
沈秋閱又試了幾次,年年還是一臉抗拒,跟父母求救。
他一臉懷疑地看向看戲的沈建設和宋梅子,「爹娘,他怎麼不吃?」
宋梅子:「可能不餓。」
年年的小胖手指指著桌上的菜,又指著自己的嘴巴,意思是想吃那個。
沈秋閱看看他又看看父母,決定灌他吃。
幾分鐘後,沈秋閱、沈聿年兄弟倆身上、他們所處的位置,一片狼藉。
沈秋閱一身迷糊,看向沈建設和宋梅子,「他平時吃飯都這樣?」
沈建設和宋梅子難得心虛,「不是。」
「哦。懂了。」沈秋閱神色平靜,「他故意針對我的。」
沈建設和宋梅子:「……」
看看一臉生無可戀的二兒子,再看餓得沒力氣的小兒子,他們決定認錯。
「你沒回來前,我們吃什麼,他吃什麼。」
沈秋閱:「敢情是折磨我來了。」
怪不得那傢夥會指著桌上的飯菜。
一切都有跡可循。
宋梅子嘿嘿一笑,「這不是想借你的手做出來讓年年嘗嘗味道嘛。」
這麼看來,這個味道不好吃。
否則年年這個貪吃鬼不會這麼嫌棄。
沈秋閱:「……」
他就是個大冤種。
宋梅子帶年年去洗澡。
洗掉一身的糊糊後,餓到生無可戀的年年才吃上飯。
一邊吃著宋梅子喂的飯,一邊氣鼓鼓的瞪著也洗漱好,在他對面吃飯的沈秋閱。
沈秋閱呵呵冷笑,「瞪什麼瞪。又不是我非要給你做的輔食。」
「要怪就怪你爹娘,」他將鍋甩在沈建設和宋梅子身上。
宋梅子踢他一腳,「我是他娘不是你娘了?」
沈秋閱揉著被踢疼的膝蓋,齜牙咧嘴的敢怒不敢言。
宋梅子話鋒一轉,問他什麼時候結婚?
沈秋閱:「???」
話題跳躍得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腦子有點跟不上。
「問你話呢。」宋梅子又踢了他一腳,力道之大。
沈秋閱無語,「大哥都不談,我這個做弟弟的急什麼。」
宋梅子一見他這個態度,心中的火氣噌噌的往上冒。
「一個兩個三個的都這樣,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你們結婚嗎?」
「娘,你跟我爹可得長命百歲。」沈秋閱如臨大敵地指著坐在她跟前的年年崽,「因為你們還有這個小的要養。」
宋梅子:「……」
不回來,想兒子。
人回來了,她糟心。
「滾。」她忍無可忍,把人趕出去。
「好咧。」沈秋閱離開前,把餵飽的年年也帶上了,「我們去嬸嬸家看健康和平安好不好?」
正要嚎的年年聽見健康和平安的名字,到嘴邊的嚎叫戛然而止。
他激動地指著門口的方向嗷嗷叫。
沈秋閱對宋梅子說:「娘,你跟爹該幹嘛幹嘛去,我會看好年年的。」
說完,他抱著激動的年年走出大門。
宋梅子看向沈建設,「你不管管?」
沈建設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旱煙。
聽到老妻的話,擡頭瞅她一眼,無奈地說:「不想結婚就不結吧。」
「我們當初也是晚婚晚育咧。」
「那能一樣嗎?」宋梅子皺眉:「我們當初是沒有辦法。」
那個年代苦。
飯都吃不飽。
家家戶戶人又多。
他們光顧著下面小的了。
拖著拖著,年紀大了。
等到想結婚,又因為各種原因被對方嫌棄拖家帶口。
結婚的事難上加難。
直到遇到雙方,這才結婚生子。
沈建設吧嗒抽了一口旱煙,說道:「緣分沒到,到了自然就來了。」
沈秋閱抱著年年走進沈知意家。
雙胞胎正在院子裡到處爬。
他們屁股底下是沈昌盛自己打的竹床,很大一張。
周圍用木質的圍欄穩穩地圍著,以防他們跑出來。
他懷裡的年年看到雙胞胎,激動地啊啊叫。
沈秋閱重重地拍他的屁屁,「啊什麼啊,對我的時候,你都沒有那麼激動。」
年年反手給他臉上來一巴掌。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孩子的巴掌,帶著一定的分量。
沈秋閱隻覺得被他拍到的那一半臉,疼得麻木。
要不是他年紀小,不知天高為何物,他一定狠狠打他幾下。
沈昌盛看到他過來,讓他把年年放下和雙胞胎一起玩。
他環顧四周,沒見到沈知意。
沈昌盛解釋:「知意出去了。」
「她經常出去嗎?」沈秋閱問:「會不會有危險?」
沈昌盛嗨了一聲:「危險肯定是有危險的。」
「但是她既然選擇這條路,我們支持她。」
「你的工作還好吧?」沈昌盛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上班?」
「工作挺好的。」沈秋閱笑笑,沒把真實的情況告知家裡老人,怕他們跟著擔心。
「要真有什麼事或者什麼話不方便跟你爹娘說的,你可以跟我說。」
沈昌盛說:「從你回來就察覺到你有心事。」
「就算不跟我說,跟你小妹說也行。」
「我們這些老傢夥沒法幫你,你小妹她有辦法。」
沈秋閱還是堅持那句話,「沒有什麼事。」
見他這樣,沈昌盛也不再說什麼。
而是問他:「有喜歡的姑娘了嗎?」
「你們兄弟幾個都沒動靜。你爹娘急壞了。」
沈秋閱聳肩,一臉的無所謂:「緣分還沒到吧,沒遇到喜歡的。」
「你們年輕人就是麻煩。」
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喜不喜歡的。
跟誰不是搭在一起過日子,看得過眼就行。
「叔,現在日子越過越好,大家都追求精神上的契合了。」
沈秋閱學著他小叔的模樣,故作語重心長地說:「不是以前沒見過面就結婚的年代了。」
啪的一聲,他後腦勺被沈昌盛拍了一下。
緊接著他看見小叔似笑非笑地開口說:「你剛剛的話我一定全都傳到你爹娘耳邊。」
沈秋閱不以為然地說:「傳就傳唄,我又沒說錯什麼,我怕啥。」
直到他回家,被沈建設追著打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離譜。
掃帚落在身上的時候,他覺得離譜到不可思議。
就這?
就被打了?
沈建設打累了,停下來喘粗氣。
看到老爹氣得那麼厲害,沈秋閱心底自責。
「爹,彆氣,彆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你年紀大了,悠著點,萬一氣中風了……」
話沒說完,又被沈建設追著打。
隻能說他這頓打沒白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