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侮辱軍人的下場
秦依蘭眯眼仔細打量了下輪椅上的人,越看越覺得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倒是跟著一起進來的夏國棟看了半晌,忽地擡手指著淩睿軒,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上次來醫院看汐汐的那個小夥子嗎?」
淩睿軒冷冷瞥了他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對於這種怕老婆怕到任由老婆肆意辱罵、污衊自己女兒清白的軟弱男人,淩睿軒不屑和他說話。
經夏國棟這一提醒,秦依蘭也想起了此人是誰。
就聽她「呵呵」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殘廢啊。
怎麼著,我教訓自己女兒關你什麼事,我還沒怪你騙我女兒呢,你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上了。
我警告你,不想我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就最好把嘴閉上,你個死騙子。」
秦依蘭並不覺得一個殘疾人能當什麼高官,面前這人肯定是看夏悅汐年輕,沒什麼見識,故意來騙取她的信任的。
「你個死婆娘,你再放個屁試試!」向宗正哪裡聽得別人如此辱罵自己偶像,當即氣得大罵一聲,不管不顧地上前,擡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秦依蘭臉上招呼。
秦依蘭眼看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嚇得大叫一聲,有心想要往後逃,雙腳卻彷彿被灌了鉛般,死死定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向宗正的手已經狠狠落下。
就在向宗正的手即將拍上秦依蘭臉頰之際,淩睿軒冷冷叫了一聲:「宗正,住手。」
向宗正手倏地停在半空,回頭不甘地道:「老大,這死婆娘敢這麼說你,你就讓我教教她怎麼做人吧。」
「住手,別讓汐汐難做。」淩睿軒依舊冷聲道。
「這……」向宗正糾結地看看淩睿軒,又看看夏悅汐,最終恨恨地收回了手。
隻是在退回原位前,他惡狠狠地對秦依蘭道:「我警告你,再敢出言不遜,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滿眼殺意地剜她一眼,退回至淩睿軒身後。
身前的龐然大物退開,秦依蘭悄悄鬆了口氣,一陣微風吹來,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早已被嚇得衣衫濕透。
夏國棟此時終於敢走上前來,扶住猶自發顫的她,讓她不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摔倒。
淩睿軒冷眼看著這一幕,不帶任何情緒的問:「您為什麼覺得我是在打著治病的旗號騙汐汐?」
秦依蘭撇撇嘴,終是沒敢像剛剛那樣大聲嚷嚷,隻小聲囁嚅著回答:「哪……哪有大官是殘廢的。
而且,夏悅汐是什麼水平,我這個當媽的還能不知道嗎,她一個初中生,你要說她能伺候你起居我信,但你要說她能治病,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可……可你卻說她就是能治你,那不就是在騙她嗎?」
對於她一口一個殘廢的話,淩睿軒還沒什麼表示,向宗正又不幹了,他雙眼一瞪,盯著秦依蘭冷聲道:「你給我說話放尊重點。」
秦依蘭駭地倒退兩步,不敢與之對視。
「哼」淩睿軒從鼻子中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們關心過她,了解過她嗎,就敢斷言她沒本事。
至於說我騙她……」
淩睿軒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本證件,翻開展示在夏家夫婦眼前:「正式介紹下,我是華國N部戰區特種部隊的指揮官,正團職幹部。
目前因受傷,正在接受汐汐的治療,一切行程動態在部隊皆有記錄。
我身後這位,是特種部隊副指揮官,目前奉命來寧縣保護我。
至於被你們罵作『王婆』的張姨,亦是部隊退役女官,曾為華國立下過二等軍功。
我所說的一切,保證全部真實,如果你們不信,大可以去部隊查。」
看著眼前的證件,夫妻兩驚得瞪大了雙眼,嘴上無意識地呢喃道:「部……部隊指揮官?正……正團職幹部?」
向宗正抱臂冷冷補充一句:「知道正團職是什麼水平嗎?量你們這點腦容量也想不明白。
告訴你們,部隊的實權正團職相當於你們雲城的副市長!」
這話一出,更是嚇得夫妻倆倒退三步,渾身不自覺的開始哆嗦。
這……這幾個人,身份竟然……個個大有來頭……
那他們剛剛一口一個野男人,一口一個殘廢……是不是……
彷彿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淩睿軒平靜道:「我們都是為國家立下過軍功的戰士,你們剛剛的侮辱,我都記下了,之後會有人去討還的。」
隨著淩睿軒話音落下,夏國棟和秦依蘭臉「唰」一下白了個徹底。
他們絕望地看向抱著狗在一旁,事不關己的夏悅汐,顫巍巍的出聲:「汐汐,爸媽錯了,你快幫我們求求情,我們先前不知道幾位的身份來頭,不是有意冒犯。」
夏悅汐無奈的聳聳肩:「剛剛我勸過你們,裡面有人在養傷,不要進來打擾,誰讓你們不聽呢,現在踢到鐵闆了,我能怎麼辦?」
秦依蘭聞言,立刻換了副嘴臉,諂媚的對淩睿軒道:「團……團長,我們是汐汐的爸媽,大家都是自己人,先前我們說那些話,都是因為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知者無罪,能不能請您看在汐汐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把剛剛那茬輕輕揭過?」
淩睿軒挑挑眉,故作不解地問:「我記得,你們不是斷親了嗎?」
秦依蘭笑容一僵,硬著頭皮道:「都說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那是順著孩子的要求,陪她鬧著玩兒的,哪捨得真和她斷親。」
「哦?汐汐,是這樣嗎?」淩睿軒視線一轉,看向擼狗的女孩。
「當然不是,首長,他們罵我的那些話有多難聽,您也聽到了,他們根本沒把我當一家人。」夏悅汐很是上道,立刻委屈又無辜的控訴。
「這樣啊……」淩睿軒很是無奈地再次看向夫妻二人:「既然如此,那……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回頭軍事法庭的人會來給你們送傳票的。」
「不不不」夫妻二人嚇得都快哭了,「首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要打要罰我們都認,隻求您……求您別讓我們上軍事法庭。」
淩睿軒以手托腮,盯著兩人沉思半晌,道了句:「行吧,先說說,你們今天來找汐汐,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