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飯局背後的真實目的
陸定洲退出西廂房,反手帶上門,去浴房洗漱,然後回房。
李為瑩正坐在床沿邊上擦頭髮。
陸定洲推門進來,反手就把插銷拉上了。
「咔噠」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他把身上那件衣服直接脫了,光著膀子走到臉盆架前,拿冷水胡亂抹了把臉和脖子。
背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鼓起又收縮,透著實打實的野性。
水珠順著他硬朗的下頜往下滾,流過胸膛的輪廓。
他連擦都沒擦,轉身幾步跨到床邊,直接把李為瑩連人帶毛巾撈進懷裡。
「陸定洲,你身上全都是水!」李為瑩被他身上帶著涼意的濕氣激得縮了一下,拿手裡的幹毛巾去堵他的臉。
陸定洲連躲都不躲,任由她拿毛巾胡亂糊在自己臉上,長臂牢牢扣著她的軟腰往上提。
「有水正好,我火大,你給我降降溫。」他嗓音啞得厲害,低頭就去咬她的下巴。
李為瑩偏頭躲開他帶刺的胡茬:「你去拿毛巾擦乾,要不然把被子都弄濕了,晚上怎麼睡。」
「濕了就不睡。」陸定洲把礙事的毛巾一把扯過來扔到地上,大掌直接探進她寬鬆的睡衣下擺,貼上那截溫熱細膩的腰線。
粗糙帶著老繭的指腹一碰到那滑嫩的皮膚,李為瑩就打了個顫,呼吸全亂了。
「你忙活一天,就不覺得累?」她抵著他堅硬的胸膛,聲音軟了下來。
「累?」陸定洲短促地笑了一聲,胸腔跟著震動,「要不是今天西廂房那三個小崽子耽誤事,我剛才在堂屋就把你辦了。」
他說得極直白,葷話張口就來,根本不顧及臉面。
李為瑩臉頰發燙,拿膝蓋頂了他一下:「你就會拿嘴欺負人。」
「我可不止拿嘴欺負你。」陸定洲順勢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軀和床鋪之間。
屋裡的溫度慢慢升了上來。
陸定洲沒急著到底,隻是慢條斯理地解她睡衣的扣子。
解開一顆,就在露出的鎖骨上重重親一下,留下個紅印。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卻帶著幾分難得的耐心,硬是把李為瑩那點睡意全給磨沒了。
「媳婦。」陸定洲貼著她的耳朵,熱氣直往裡鑽,「白天在倉庫,徐大壯那孫子壞了我的事。我白天說的那條紅裙子,你到底試沒試?」
李為瑩聽到「紅裙子」三個字,渾身僵了下,羞惱地去推他:「誰要穿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
「哪裡見不得人了,它不就是布料少點嗎。」陸定洲大言不慚,手上的動作沒停,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你不穿也行,反正現在這身礙事的衣服也快沒了。」
這男人的手心像帶了火,碰哪燒哪。
李為瑩被他折騰得使不上力,隻能由著他作惡。
「陸定洲……」她嗓子發啞,叫他的名字。
「叫老公。」陸定洲逼著她改口,身子往下壓了壓,「你倒好,天天在大院裡看書做題,還有心思幫人找男人。」
李為瑩被他這亂七八糟的飛醋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你能不能講點理。今天飯局明明是你張羅的,那是給林姐姐看的人,你扯我身上幹什麼。」
「我就是看不得他們那副單身漢的窮酸樣。」陸定洲理直氣壯,低頭封住她的嘴唇。
他親得很重,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慾,直接撬開牙關,把她所有的抱怨全堵了回去。
李為瑩的手本來還抵在他胸口,被他親得發軟,最後慢慢滑到他寬闊的肩膀上,揪住了他背後的肌肉。
陸定洲察覺到她的回應,火氣更盛。
他單手鉗住李為瑩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扯下她身上最後一點遮擋,順勢將人完全壓制。
陸定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紅透的臉,下頜線緊繃,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滴在她白凈的鎖骨上。
「李為瑩。」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啞得能拉出絲來,「老子真想死在你身上。」
夜還很長。
東廂房裡的動靜斷斷續續響了大半宿。
李為瑩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等屋裡徹底歇下來的時候,外頭都有打更的動靜了。
李為瑩渾身散了架一樣趴在被窩裡,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陸定洲倒是精神百倍,從床頭櫃上拿了條幹毛巾,端著半盆溫水過來,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幫她擦拭身上的汗和黏膩。
他動作不算輕柔,但在碰到她那些紅腫的地方時,還是放輕了力道。
「還疼?」陸定洲見她皺眉,停了下手。
「你折騰一宿試試看疼不疼。」李為瑩閉著眼,連眼皮都懶得掀,聲音輕得跟蚊子叫一樣。
陸定洲把毛巾扔回盆裡,自己也鑽進被窩,長臂一伸,又把人牢牢按進懷裡。
「多折騰幾次就習慣了。」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大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一下下順著,「明天你哪也別去,就在家躺著。題也別做了,那東西一天不做不會考不上大學,做多了傷眼睛。」
「你不讓我看書,我拿什麼考。」李為瑩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勉強找回點力氣,「我可不想以後出去,別人說你陸定洲的媳婦是個連大學都沒考上的鄉下丫頭。」
「誰敢這麼說,我卸了他的下巴。」陸定洲語氣沉下來,帶出幾分狠厲。但很快他又放軟了調子,「你是我明媒正娶帶回京城的,是我陸家上了族譜的孫媳婦。你考不上大學,那也是我祖宗。誰敢瞧不起你,就是跟我陸定洲過不去。」
李為瑩聽著他這番混賬又護短的話,心裡酸軟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這男人糙是糙,護她也是真的拿命在護。
她伸手摸上他胸前的一道舊疤,那是他在南邊跑長途時為了護貨跟人動手留下的。
「今天老莫那頓飯,你真覺得陳睿和周陽哪個人能入林姐姐的眼?」李為瑩把話題岔開,免得他又動歪心思。
陸定洲握住她那隻亂摸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這誰說得準。你林姐姐那種性格,陳睿那小子太精,滿肚子壞水,估計看不上他那套彎彎繞。周陽倒是直白,可他那脾氣太糙,跟個炮仗似的,兩人真處起來,也就是秀才遇上兵。」
「那你還把他們倆叫過去。」
「那是讓他們去當擋箭牌的。」陸定洲冷哼一聲,「那個什麼郝姨,不就是仗著在學校有點關係,想把她那個破二婚兒子塞給林姐姐嗎。今天這頓飯吃完,周陽回頭開著市局的吉普車去學校轉兩圈,誰還敢去招惹她?我這是提前把那群蒼蠅給清了。」
李為瑩明白過來,仰起頭看他:「你其實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撮合他們?」
「我撮合個屁。我連自己媳婦都還沒抱夠,哪有閑心去管別人的破事。」陸定洲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再說了,你林姐姐那樣的女人,一般男人根本降不住。得來個真不怕死、又願意把她供起來的才行。反正不是陳睿,也不是周陽。」
李為瑩被他的歪理說服了,困意再次湧了上來。
「行了,別說話了,我要睡覺。」
「睡吧。」陸定洲把被角給她掖好,大手還不忘在她腰上捏最後一把,「明天等三個臭小子醒了,我帶他們去玩,你多睡會。」
李為瑩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徹底跌入夢鄉。
陸定洲借著月光,看著懷裡女人安穩的睡顏。
他粗糙的手指撥開她臉頰邊的碎發,眼神裡那些在外人面前的防備和狠厲全數褪去,隻剩下毫不掩飾的滿腔熱烈。
他在外頭拼死拼活地搶地盤爭利潤,要的其實就這麼簡單。
有媳婦在懷裡,有兒子在旁邊鬧騰,這日子才叫真他娘的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