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2章 好吃嗎,給我嘗嘗

  李為瑩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拿穩。

  她強作鎮定,擰開水龍頭,借著嘩嘩的水聲掩飾心虛:「是有些不舒服,去開了點葯。大夫說有點貧血,讓多補補。」

  「貧血?」王桂香湊近了些,那股子沒刷乾淨的口臭味直往李為瑩鼻子裡鑽,「貧血還能把嘴唇貧腫了?嘖嘖,這一趟省城跑的,怕是沒少遇見貴人吧?」

  李為瑩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不是羞,是氣,也是驚。

  王桂香這雙賊眼太毒了。

  「桂香嫂子,你要是閑得慌,就把家裡那兩床陳年被套拆了洗洗。」李為瑩想起陸定洲那句「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心裡莫名有了底氣,把毛巾往水裡一按,冷冷地回了一句,「在這兒嚼舌根子,也不怕閃了舌頭。」

  王桂香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李為瑩嗎?

  以前這小寡婦被人說兩句隻會紅著眼圈低頭走人,今天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沒等王桂香回過味來,李為瑩已經端起臉盆,挺直了脊背走了出去。

  到了車間,轟鳴的機器聲瞬間將人吞沒。

  李為瑩站在擋車工的位置上,熟練地接線頭、換梭子。

  車間裡悶熱潮濕,空氣中飄浮著細碎的棉絮。

  往常這種枯燥的勞作總讓她覺得度日如年,可今天,她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手插在口袋裡,指尖觸碰到一顆硬邦邦的糖果。是早上出門前,鬼使神差從那個帆布包裡摸出來的大白兔。

  趁著工長轉身的空檔,她飛快地剝開糖紙,把那顆乳白色的糖塞進嘴裡。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舌尖化開,甜得讓人發顫。

  這是陸定洲給的甜。

  「讓讓,都讓讓,沒長眼啊!」

  一陣粗獷的吆喝聲蓋過了機器的轟鳴。

  李為瑩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擡頭望去。

  隻見車間大門口,一輛叉車正轟隆隆地開進來,上面堆著高高的棉紗包。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定洲。

  他今天沒穿那件工裝外套,隻穿了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兩條結實得像鐵鑄一樣的手臂。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皮膚往下流,匯聚在肌肉的溝壑裡,在這充滿粉塵和機油味的車間裡,散發著一種野蠻而強烈的雄性氣息。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單手打著方向盤,那副漫不經心又囂張跋扈的勁兒,和周圍那些灰頭土臉的男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車間裡的女工們,眼神都有意無意地往那邊飄。

  李為瑩趕緊低下頭,假裝忙著手裡的活,心跳卻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叉車徑直朝著她這個區域開了過來。

  「陸師傅,這邊!堆這邊!」車間主任在一旁指揮著。

  陸定洲像是沒聽見,方向盤一打,叉車擦著李為瑩身後的過道停了下來。

  巨大的棉紗包像一座小山,瞬間擋住了周圍大半的視線,在這個開闊的車間裡,硬生生造出了一個狹小的死角。

  李為瑩隻覺得身後一熱,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逼了過來。

  「好吃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就在她耳後根響起,近得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噴出的熱氣。

  李為瑩嚇得手一抖,剛接好的線頭又斷了。

  她不敢回頭,隻能僵硬地背對著他,聲音細若蚊蠅:「你……你怎麼進來了?」

  「送貨。」陸定洲倚在叉車上,借著棉紗包的遮擋,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巡視。

  他的視線像是有溫度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進領口,又落在她那被工裝褲包裹的腰臀曲線上,「剛才看你嘴在動,偷吃什麼呢?給我嘗嘗。」

  「沒……沒了。」李為瑩慌亂地搖搖頭,嘴裡的糖還沒化完,甜味膩在喉嚨口。

  「小氣勁兒。」陸定洲嗤笑一聲。

  接著,李為瑩感覺一隻粗糙的大手借著她身體的遮擋,極快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暗示和調情。

  「啊……」她差點驚呼出聲,趕緊咬住嘴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晚上我來。」陸定洲收回手,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壞勁兒,「把你那條紅裙子穿上。敢不穿,老子就在這兒扒了你檢查。」

  說完,他沒事人一樣直起身,重新發動叉車,大聲沖著主任喊道:「這地兒太窄,卸不下,我換個地兒!」

  叉車轟隆隆地倒了出去,帶起一陣風,吹亂了李為瑩鬢角的碎發。

  她站在原地,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那個被他捏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這混蛋,簡直就是個瘋子!在這人來人往的車間裡也敢動手腳,要是被人看見……

  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讓她既害怕,又有一種隱秘的、難以言啟的興奮。

  中午下班,李為瑩拿著飯盒去食堂。剛走出車間大門,就被一道黑影攔住了去路。

  攔住李為瑩去路的,不是旁人,正是她那個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婆婆,張大娘。

  日頭毒辣,張大娘穿著件洗得發硬的藍布褂子,手裡挎著個竹籃,那雙渾濁卻精明的三角眼,正死死地在李為瑩身上剜著,像是要透過那層工裝,看穿她骨頭裡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媽……」李為瑩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把手裡裝著飯盒的網兜往身後藏了藏。

  「別叫我媽,我可當不起。」張大娘陰沉著臉,往地上啐了一口,「剛子才走了幾天?你就耐不住寂寞,滿世界亂跑?昨晚上哪兒去了?啊?那一屋子黑燈瞎火的,敲門也沒人應!」

  周圍幾個端著飯盒路過的工友放慢了腳步,眼神裡透著看熱鬧的興奮。

  在這紅星廠,婆媳大戲永遠比食堂裡的白菜燉粉條有滋味。

  李為瑩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昨晚的瘋狂和此刻的難堪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眩暈。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聲音:「媽,我不是跟桂香嫂子說了嗎,我去省城看病了。昨晚回來得晚,太累,睡得死,沒聽見。」

  「看病?」張大娘冷笑一聲,那張滿是褶子的臉逼近了些,「單子呢?拿出來我瞅瞅。別是用看病的幌子,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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