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03章 勾引老子犯錯誤

  「定洲?」

  走廊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低喚。

  陸定洲動作一頓,側頭看去。

  陸振國披著件中山裝外套,手裡端著個茶缸子,正站在主卧門口,一臉狐疑地看著這邊。

  「爸。」陸定洲站直了身子,把煙攥在手心裡,「還沒睡?」

  陸振國走過來兩步,視線落在緊閉的衛生間門上,又看了看像尊門神一樣杵在那兒的兒子,臉上表情有些精彩。

  「你在這兒幹什麼?」陸振國壓低聲音,「大半夜的不睡覺,跟這兒罰站呢?」

  「瑩瑩在裡面。」陸定洲下巴擡了擡,語氣坦蕩,「她膽小,怕黑,我看著點。」

  陸振國嘴角抽了抽。

  怕黑?

  這二樓走廊燈開著,亮堂得跟白天似的。

  「你小子……」陸振國指了指他,又不好大聲訓斥,隻能壓著嗓子,「注意點影響!這是在家裡,你媽還在屋裡呢。要是讓她看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兒,又得念叨一宿。」

  「看見就看見唄。」陸定洲無所謂地聳聳肩,「我疼自己媳婦,犯法?」

  「你!」陸振國氣結,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屋裡的水聲停了,顯然是聽見外面的動靜了。

  「行了行了,趕緊弄完睡覺。」陸振國擺擺手,也不想多管這閑事,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那個王桃花……你看著點,別讓她明天真去把你三弟給禍禍了。」

  「那可不歸我管。」陸定洲咧嘴一笑,「那是您招來的福氣,您自己受著。」

  陸振國瞪了他一眼,端著茶缸子快步回了屋,門關得嚴嚴實實。

  衛生間的門開了條縫,一股熱騰騰的水汽湧了出來,夾雜著好聞的香皂味。

  李為瑩探出個腦袋,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睛水潤潤的,像隻受驚的小鹿。

  「走了?」她小聲問。

  「走了。」陸定洲伸手推開門,擠了進去。

  衛生間裡空間不大,水汽瀰漫,鏡子上蒙著一層白霧。

  李為瑩身上穿著套保守的棉質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但那被熱水蒸騰過的皮膚透著粉,怎麼看怎麼勾人。

  陸定洲反手把門關上,將她堵在洗手台前。

  「洗完了?」他明知故問,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李為瑩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裡抓著毛巾不知所措。「洗……洗完了。你也快洗吧,水還熱著。」

  她想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卻被他一把撈住腰。

  「跑什麼。」陸定洲低下頭,在那截露出來的後頸上親了一口,「剛才老頭子查崗,把我嚇一跳,不得給點補償?」

  「你胡說。」李為瑩縮了縮脖子,又癢又麻,「我都聽見了,你跟爸頂嘴來著。」

  「那也是為了護著你。」陸定洲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吸一口氣,「真香。」

  他的手順著衣擺往裡探,掌心滾燙,貼著那細膩的肌膚往上滑。

  李為瑩身子一顫,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

  「別……這是衛生間……」她聲音都在抖,雙手抵在他胸口,「萬一有人要用……」

  「剛才老頭子才進去,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陸定洲咬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再說了,我就抱一會兒,不幹別的。」

  說是抱一會兒,那手卻一點都不老實,熟門熟路地解開了兩顆扣子。

  李為瑩隻覺得腿有些軟,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這環境太刺激了,門外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她心跳快得要命。

  「定洲……求你了……」她帶上了點哭腔,眼尾泛紅,「回屋……回屋再說行不行?」

  陸定洲動作一頓,看著她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

  他深吸一口氣,幫她把扣子扣好,又彎腰撿起地上的毛巾掛好。

  「行,回屋。」他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今晚先放過你。」

  他打開門,先探頭看了看走廊,確定沒人,才拉著李為瑩出來。

  把人送到隔壁客房門口,陸定洲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湊近了些,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今晚真不讓我進屋?」

  李為瑩心跳漏了一拍,手抵在他胸口,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肌肉和強有力的心跳,「不行。奶奶說了,各睡各的。而且……而且隔音不好,萬一……」

  「萬一什麼?」陸定洲壞心地貼近,危險蓄勢待發,「萬一讓你叫出聲來?」

  李為瑩臉騰地燒了起來,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慌亂地推開他,「流氓!不想理你!」

  「進去吧,把門鎖好。」他靠在門框上,伸手幫她理了理還在滴水的發梢,「頭髮擦乾了再睡,別著涼。」

  李為瑩如蒙大赦,趕緊擰開門鎖。

  門開了一條縫,她剛要鑽進去,又被陸定洲一隻腳抵住了門闆。

  「幹嘛?」李為瑩警惕地看著他。

  陸定洲從兜裡摸出個東西,塞進她手裡。

  是個小巧的鐵皮盒子,上面印著紅花的標誌,看著像是裝蛤蜊油的。

  「這是什麼?」李為瑩借著走廊的光看了一眼。

  「藥膏。剛才吃飯的時候看見你手背上起了個小紅點,估計是水土不服或者是被蟲子咬了。擦擦,止癢。」陸定洲說。

  李為瑩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背。

  確實有個不起眼的小紅點,她自己都沒注意,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看見了。

  心裡暖流又湧了上來,酸酸漲漲的。

  「謝謝。」李為瑩握緊了那個小鐵盒,擡頭沖他笑了笑,眉眼彎彎,像是月牙。

  陸定洲喉結滾了滾,眼神暗了幾分。

  他伸手在她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把那一頭柔順的長發揉成了雞窩。

  「笑這麼好看幹什麼,勾引老子犯錯誤。」陸定洲收回腳,後退一步,「趕緊進去,再不進去我真忍不住了。」

  李為瑩臉一熱,趕緊閃身進屋,反手把門關上。

  「咔噠」一聲,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陸定洲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從兜裡摸出煙盒,想抽一根,又想起這是二樓,怕煙味飄進去嗆著她,便把煙又塞了回去。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直到聽見裡面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和床鋪塌陷的聲音,才轉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李為瑩靠在門闆上,心跳還有些快。手裡那個鐵皮盒子還帶著他的體溫,燙得人心慌。

  她走到床邊坐下,擰開盒子,一股清涼的薄荷味撲鼻而來。

  她挖了一點抹在手背上,涼絲絲的,很舒服。

  這男人,看著粗枝大葉,其實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而在樓下的客房裡,王桃花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夢裡,白白凈凈的陸文元正被她追得滿山跑,最後被她一把按在草垛子上,嘿嘿直笑。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李為瑩是被一陣類似於殺豬般的嚎叫聲吵醒的。

  「一二一!一二一!文元哥!起來跑步啦!」

  聲音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直接把李為瑩從夢裡震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天還是灰藍色的。

  這動靜,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除了王桃花,沒人能在這種高幹大院裡喊出生產隊出工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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