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69章 該算賬了

  天剛蒙蒙亮,窗戶紙泛著青白。

  李為瑩是被肚子裡的墜痛弄醒的。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拿著把鈍刀在小腹裡攪,又酸又沉。

  她動了動身子,剛想撐著床闆坐起來,腰上那條鐵鑄似的手臂就收緊了。

  陸定洲還沒醒透,眼睛閉著,下巴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胡茬紮得她縮了縮脖子。

  「醒這麼早?」他嗓音混濁,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我去換個……那個。」李為瑩推了推他的胸口,臉有些發燙。

  這年頭的月事帶不像後來的東西方便,一晚上得好幾次,如果不及時換,容易弄髒床單。

  陸定洲睜開眼,眼底有些紅血絲。

  他鬆開手,沒讓她下地,反倒是一把掀開薄被,目光直愣愣地往她身下掃。

  「別看!」李為瑩羞得去捂他的眼。

  陸定洲把她的手扒拉下來,攥在掌心裡捏了捏,另一隻手直接探向床尾放著的乾淨草紙和月事帶。

  「肚子難受就老實躺著。」他翻身坐起,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脊背。

  李為瑩急了,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東西:「我自己來,你……你一大老爺們兒幹這個像什麼話。」

  「我是你男人,有什麼幹不得的。」陸定洲躲開她的手,單手把她兩條腿撈過來,架在自己大腿上。這姿勢羞恥得要命,李為瑩掙紮著要縮回去,卻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聽話。」

  這兩個字他說得不輕不重,卻帶著股不容反駁的勁兒。

  李為瑩身子僵了一下,不敢動了。

  她知道這男人的脾氣,越是逆著他來,他越是來勁。

  陸定洲見她老實了,臉色才緩和些。

  他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些笨拙,粗糙的指腹偶爾擦過大腿內側的嫩肉,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他沒那些花花腸子,哪怕這會兒看著那處風景喉結滾得厲害,手底下卻規矩得很,把那髒了的帶子解下來,又換上乾淨的。

  收拾完,他把髒東西團成一團扔進牆角的廢紙簍,轉身去臉盆架那兒倒熱水。

  熱毛巾敷在肚子上的時候,李為瑩舒服得哼了一聲。

  陸定洲坐在床邊,隔著毛巾給她揉肚子。他手勁大,但這會兒刻意收著,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透進來。

  「好點沒?」

  「嗯。」李為瑩靠在床頭,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誰能想到,廠裡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陸閻王,這會兒正給人揉肚子伺候月事。

  「昨晚猴子跟我說了。」陸定洲沒擡頭,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劉招娣那邊,不用你操心,至於那個張大娘……」

  提到這個名字,陸定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老虔婆玩得挺花。讓你守寡,自個老早跟個燒鍋爐的老頭在剛死兒子的屋裡亂搞,也不怕張剛半夜回來找她索命。」

  李為瑩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被面:「那你想怎麼做?」

  「我有早前的證據,隻要捅出去,廠裡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她自己就沒臉活。」陸定洲語氣平淡,像是在說碾死一隻臭蟲,「我看那個老孫頭也是個怕事的,隻要稍微嚇唬一下,讓他去保衛科自首,這事兒就算成了。」

  這一招確實狠,直接斷了張大娘的活路。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是天大的事,尤其是這種剛死了兒子的寡母就亂搞,一旦曝光,那就是過街老鼠。

  李為瑩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行?」陸定洲擡起頭,眉頭皺了起來,「你心軟了?她當初怎麼搓磨你的,你忘了?」

  「沒忘。」李為瑩輕聲說,「但我不想把事情做絕。要是真鬧得滿城風雨,她那張老臉掛不住,萬一想不開……那是兩條人命。」

  陸定洲嗤笑一聲,顯然不以為然。

  「而且……」李為瑩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張剛人不錯。」

  陸定洲揉肚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李為瑩沒察覺到他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當初我在娘家日子不好過,是他拿了彩禮把我帶出來的。雖然沒圓房人就沒了,但他活著的時候,對我挺客氣,也沒讓我受過氣。張大娘畢竟是他親娘,要是真逼死了她,我怕張剛在地下不安生。隻要拿著這把柄,讓她以後閉嘴,別再來找麻煩就行了。」

  屋裡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李為瑩說完,半天沒聽見動靜,擡起頭,正好撞進陸定洲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那裡面翻湧著的情緒,讓她心頭一跳。

  「陸定洲?」

  「張剛人不錯?」陸定洲重複了一遍,語氣有些發酸,手掌也不揉肚子了,順著衣擺鑽進去,直接貼在她腰側的軟肉上,用力捏了一把,「給了彩禮?對你客氣?」

  李為瑩吃痛,吸了口涼氣:「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陸定洲欺身壓上來,把她困在床頭和胸膛之間。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煙草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下來,「合著在你心裡,那個死鬼還是個大好人?」

  「我就是就事論事……」

  「屁的就事論事!」陸定洲低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帶著懲罰的意味,「你是老子的女人,躺在老子床上,嘴裡念叨別的男人好?」

  他越說越氣,手下的動作也帶了火氣,順著脊背一路往上,最後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著她仰起頭。

  「唔……」李為瑩被迫承受著他粗暴的吻。

  這哪裡是親吻,分明是掠奪。舌尖蠻橫地掃蕩著口腔裡的每一寸,吸吮得她舌根發麻。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陸定洲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說,誰好?」他盯著她的眼睛,那副兇狠的樣子像是一頭護食的狼。

  李為瑩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嘴唇紅腫,眼裡泛著水光。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幾句話就炸毛的男人,心裡那點怕意反而散了,湧上來無奈和好笑。

  這男人,平時看著兇神惡煞,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你這是……吃醋了?」她伸出手,指尖在他硬茬茬的頭髮上抓了抓。

  「老子就是吃醋了。」陸定洲承認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在她脖子上用力嘬了一口,留下個顯眼的紅印子,「以後不許在他面前提那死鬼的好。他給彩禮怎麼了?老子以後給你的,比他多十倍、百倍。」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聲悶氣地說:「聽見沒?」

  李為瑩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抱住他寬厚的肩膀,在那紮人的闆寸上親了一下。

  「聽見了。」她柔聲哄道,「你最好。誰也比不上你。」

  陸定洲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把她抱得更緊了,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裡。

  「這還差不多。」他嘟囔了一句,大手又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語氣裡透著股咬牙切齒的欲求不滿,「等你身子乾淨了,看我不讓你知道到底誰好。」

  李為瑩臉一紅,把頭埋進他懷裡,沒敢接茬。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院子裡傳來猴子打水洗臉的動靜。

  陸定洲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身體裡的躁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來吃飯。猴子買了肉包子,去晚了讓那小子全造了。」

  說完,他先下了床,從衣架上扯過襯衫套上。扣扣子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還在床上磨蹭的李為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還要我抱?」

  李為瑩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陸定洲單手接住枕頭,扔回床上,心情頗好地吹了聲口哨,推門出去了。

  李為瑩看著那扇晃動的木門,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臉頰,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原來被人這樣霸道地護著、在意著,是這種滋味。至於張大娘那邊,既然陸定洲答應了不把事做絕,那這把柄,就得開始好好用一用。

  有些賬,也該清算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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