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75章 對,我就是耍流氓

  李為瑩下班回到柳樹巷的時候,天邊隻剩下最後一抹暗紅的餘暉。聽見隔壁小院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的動靜,熱鬧得像是要過年。

  她推開那扇貼了大紅喜字的木門,正好看見主屋裡猴子站在闆凳上往牆上掛一面鏡子,鏡面上還印著「花好月圓」四個紅漆大字。

  小芳站在下面扶著凳子,仰著臉指揮,那張平時總低著的臉蛋上全是喜氣。

  見李為瑩進來,猴子那是比見了親娘還親,直接從凳子上跳下來,獻寶似的把放在五鬥櫃上的紅本本拿過來遞到她跟前。

  「嫂子,你看!」猴子咧著嘴,那牙花子都要笑出來了,「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李為瑩接過那兩張薄薄的結婚證,上面兩人的合照有些拘謹,但也透著股實在的幸福勁兒。

  她看著照片,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真好。」她把證件合上,遞還給小芳,「這回算是定下來了,以後就是正經兩口子,好好過日子。」

  小芳紅著臉接過結婚證,小心翼翼地收進櫃子最裡層的抽屜裡,那是當傳家寶一樣供著。

  陸定洲就坐在門口那張舊藤椅上,手裡把玩著個打火機,蓋子啪嗒啪嗒地開合。

  他那張臉拉得老長,兩條長腿大刺刺地伸著,看著屋裡這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鼻子裡哼出一聲不屑。

  「行了,別顯擺了。」陸定洲把打火機往兜裡一揣,語氣酸溜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了多大的官,領個證至於樂成這樣?」

  猴子今兒個心情好,也不怕他這冷臉,嘿嘿一笑:「哥,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不對,你是看著餓漢子吃飽了,自個兒饞了吧?」

  陸定洲抄起手邊的一個布團就砸了過去。

  猴子靈活地躲開,拉著小芳的手不鬆開。

  李為瑩沒理會陸定洲那副還要找茬的樣兒,轉頭問猴子:「證領了,東西也置辦了,這酒席你們打算怎麼辦?是在廠裡食堂擺幾桌,還是怎麼弄?」

  這年頭結婚,領證是法律程序,辦酒席那是給街坊鄰居和親戚看的,不辦酒席在老輩人眼裡就不算成了家。

  「回村裡辦。」猴子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這娶媳婦是大事,得在村裡擺流水席,讓全村人都知道小芳是我老侯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不能讓她受委屈。」

  小芳在一旁聽著,眼眶又有點紅,緊緊抓著猴子的手。

  猴子接著說:「信我前兩天就托跑那條線的兄弟捎回去了,家裡肯定都準備上了。我和小芳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坐班車回去,請幾天假,把事兒辦了再回來。」

  「明天就走?」李為瑩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麼急。

  「趁熱打鐵嘛。」猴子撓撓頭,「早辦完早踏實。」

  李為瑩點點頭,看著這對新人,心裡也替他們高興。

  雖然猴子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在大事上一點不含糊,是個能託付的。

  李為瑩笑著說:「行,那是正事。到時候我也去討杯喜酒喝,順便幫著張羅張羅。反正這幾天廠裡不忙,我跟車間主任請個假。」

  話音剛落,一直沒吭聲的陸定洲突然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陸定洲幾步跨過來,那股子壓迫感瞬間逼近。他沒看猴子和小芳,大手直接扣住李為瑩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絕,「走了。」

  「哎?我話還沒說完……」李為瑩被他拽得一個踉蹌。

  「跟這傻小子有什麼好說的,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兒就來氣。」陸定洲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半抱著把人往外帶。

  到了院門口,他回頭沖著屋裡喊了一句:「明天車鑰匙給你留著,自己開回去,別在那擠班車丟人。」

  說完,也不管猴子在後面喊什麼「謝了哥」,直接把李為瑩帶回了隔壁自家院子。

  院門剛一關上,陸定洲就把人抵在了門闆上。

  外頭天已經黑透了,院子裡沒開燈,隻有月光灑下來的一點清輝。

  李為瑩背靠著涼冰冰的木門,身前是男人滾燙硬挺的胸膛。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陸定洲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股不管不顧的急切和還沒散去的酸意。

  他在她嘴唇上重重碾磨了幾下,又順著下巴一路親到脖頸,胡茬紮得李為瑩縮了縮脖子。

  「你發什麼瘋?」李為瑩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

  陸定洲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老子就是看著眼紅。憑什麼那小子能領證擺酒,我就得在這兒幹看著?」

  李為瑩聽著他這孩子氣的抱怨,心裡那點無奈化成了軟綿綿的水。她擡手在他那硬茬茬的腦袋上摸了摸。

  「咱們這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就是多個那什麼破手續?」陸定洲擡起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不爽,「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那紅本本甩那小子臉上,讓他看看誰的證更紅。」

  說完,他彎腰把李為瑩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

  進了屋,他把人往床上一放,身子緊跟著就壓了上來。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窗戶透進來的一點光亮。陸定洲的手熟門熟路地鑽進她的衣擺,掌心貼著腰側那塊軟肉,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

  李為瑩身子一顫,按住他在衣服裡作亂的手:「別鬧……我那身上還沒幹凈。」

  陸定洲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煩躁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我知道。」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股咬牙切齒的欲求不滿,「這破日子,怎麼這麼長?」

  他在她身上蹭了蹭,像隻求歡不得的大狼狗。

  「不能真幹,還不許我過過手癮?」陸定洲說著,手掙脫了她的束縛,一路往上。

  李為瑩呼吸亂了節奏,在黑暗中臉頰發燙。

  「你……」

  「猴子那小子今晚肯定是洞房花燭夜。」陸定洲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直往耳孔裡鑽,說出來的話更是葷素不忌,「雖然咱們辦不了正事,但這利息我得先收點。」

  他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等這幾天過了,」陸定洲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要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到時候別哭著求我停,求也沒用。」

  李為瑩被他說得身子發軟,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指尖抓皺了他後背的襯衫。

  「流氓……」她喘息著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對,我就是流氓。」陸定洲低笑一聲,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低下頭埋了進去,「隻對你耍流氓。」

  夜色深沉,隔壁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笑鬧,而這邊屋裡,陸定洲隻能老老實實摟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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