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127章 這賬算他頭上

  一頓飯吃得吵吵鬧鬧。

  飯桌上的碗筷還沒撤下去,陸定洲就把手裡的餐巾往桌上一丟,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站起身,順手就去拉旁邊的李為瑩,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把人帶得不得不跟著站起來。

  「吃飽了沒?」他低頭問,那一身的痞氣混著剛吃飽喝足的慵懶,顯得格外不正經。

  李為瑩被他當著長輩的面這麼拉著,臉上有點掛不住,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那隻大手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隻能低著頭「嗯」了一聲。

  「吃飽了就回屋。」陸定洲根本沒打算在客廳多待,牽著人就走,步子邁得大,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壓低了聲音,「剛才不是說了麼,得好好商量商量明天穿那紅裙子的事兒。順便……消消食。」

  那句「消消食」被他說得意味深長,帶著股子滾燙的熱氣直往李為瑩耳朵裡鑽。

  「定洲。」

  唐玉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緊不慢,卻透著股讓人沒法拒絕的勁兒,「你跟我上來,還有你爸,去書房。」

  陸定洲腳下一頓,臉上那股子興沖沖的勁兒瞬間散了大半。他轉過身,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一臉的不耐煩:「媽,這戶口本都給了,還有什麼好聊的?大晚上的,能不能讓人喘口氣?」

  「有些細節還得再敲定一下。」陸振國在旁邊打圓場,手裡端著茶杯,眼神直往樓上飄,「關於你以後工作調動的事,還有……嗯,反正你上來就是了。」

  陸定洲嘖了一聲,低頭看了看李為瑩。那眼神直白得像是要把人衣服扒了,帶著點沒得到滿足的躁意。

  「行。」他鬆開手,指腹在李為瑩手背上重重蹭了一下,「你先回屋。把水燒熱點,洗乾淨了在被窩裡等我。要是敢先睡,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李為瑩臉上一熱,沒敢接這葷話,轉身快步去樓上的客房,順手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陸定洲這才雙手插兜,弔兒郎當跟著父母上了樓。

  一樓客廳裡,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陸文元見那個煞神堂哥走了,覺得自己也該撤了。

  他屁股剛離開椅子面,想趁著大家不注意溜回房間,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文元哥,你幹啥去?」王桃花嘴裡還叼著根牙籤,另一隻手正拿著個大蘋果咔嚓啃了一口,歪著頭看他。

  陸文元身子一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孫慧:「媽,我……我想回房看會兒書。」

  「看書好,看書好。」孫慧立馬接話,臉上掛著得體的笑,伸手就要去拉兒子,「桃花啊,文元這孩子身子弱,禁不住熬夜。讓他回去歇著吧,你們改天再聊。」

  「歇啥歇?」王桃花把蘋果往桌上一放,身子一橫,直接擋在了陸文元面前,像堵牆似的,「剛吃飽就躺著,那肉都長肚皮上了。再說了,俺好不容易來一趟,話還沒說兩句呢,嬸子你就急著趕人?」

  陸燕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指甲刀修著指甲,聞言冷哼了一聲,眼皮都沒擡:「人家那是愛學習,要考研究生的。跟你這種大字不識幾個的人有什麼好聊的?聊種地還是聊餵豬?」

  「嘿,你這嘴咋這麼欠呢?」王桃花也不惱,反而樂了,一屁股坐在陸文元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種地咋了?沒俺們種地,你喝西北風去?再說了,俺是不識字,可俺知道疼人啊。不像某些人,指甲塗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看著就滲人。」

  「你!」陸燕氣得把指甲刀往茶幾上一摔,「媽!你看她!」

  孫慧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但還是維持著那副溫和的樣子:「桃花,燕子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不過文元確實需要安靜,他這性格你也看見了,不愛說話。」

  「他不愛說是他不愛說,俺愛說就行了唄。」王桃花轉過頭,盯著縮在椅子上的陸文元,咧嘴一笑,「文元哥,你說是不是?俺剛才給你夾肉你都吃了,這就是緣分。」

  陸文元隻覺得胃裡那塊肥肉還在翻騰,臉色發青,想點頭不是,想搖頭又不敢,隻能把頭埋得更低。

  「嬸子,你也別跟俺繞彎子。」王桃花把嘴裡的牙籤吐掉,身子往前探了探,直視著孫慧,「你是不是看不上俺?覺得俺是農村來的,配不上你們這高門大戶?」

  孫慧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丫頭這麼直白。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語氣淡淡的:「桃花,這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婚姻講究個門當戶對,更講究個兩情相悅。文元這孩子還要讀書,現在談這些太早了。」

  「早啥呀?俺村裡像他這麼大的,娃都能打醬油了。」王桃花拍了大腿一巴掌,「再說門當戶對。俺爹當年那是替陸大伯擋的槍子兒!那是一條腿換回來的命!俺爹說了,陸家欠俺們老王家一個女婿。這可是闆上釘釘的事兒。」

  她說著,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直沒吭聲的老太太身上:「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老太太手裡拿著那團毛線,笑眯眯地看著這一齣戲,也沒說是不是,隻是點了點頭:「你爹那是好樣的。是個英雄。」

  「聽見沒?」王桃花腰桿挺得更直了,轉頭看向孫慧,「本來俺是奔著陸大哥來的。那是俺爹從小給俺念叨的英雄。可現在陸大哥有了瑩瑩姐,俺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能幹拆散人家的事兒。既然陸大哥不行,那文元哥也是陸家的種,也姓陸,這賬算在他頭上,沒毛病吧?」

  這一套邏輯把全屋子人都給聽愣了。

  孫慧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終於維持不住了,帶了幾分冷意:「桃花,這賬不是這麼算的。你爹救的是你陸大伯,也就是定洲他爸。要報恩,那是長房的事。我們是二房,雖然是一家人,但這債可不能亂背。文元跟定洲那是堂兄弟,又不是親兄弟,怎麼能隨便頂替?」

  「咋就不能頂了?」王桃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大伯二伯不都是一個爹娘生的?那就是一根藤上的瓜。陸大哥那個瓜被人摘了,俺摘旁邊這個稍微癟一點的,俺都沒嫌棄他身子虛,嬸子你還推三阻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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