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229章 用嘴喂葯

  「那是鐵山,剛從其他縣城調來的。」陸定洲單手打著方向盤,大卡車在路面上顛簸了一下,他穩穩控制住,「人是傻了點,但有一把子好力氣。剛才那輪胎一百多斤,他單手就能拎起來。桃花那丫頭你也知道,就好這一口。」

  李為瑩把手裡的空飯盒蓋緊,有些不可思議:「就因為勁兒大?桃花剛才還嚷嚷著要找個有文化的。」

  「那是她沒見著真傢夥。」陸定洲嗤笑一聲,騰出一隻手在李為瑩大腿上拍了拍,「莊稼人講究實用。那鐵山雖然沒文化,但那身闆確實抗造。桃花那是看對眼了,剛才我看她上手摸人家肌肉那勁頭,恨不得當場把人扛回老家去。」

  李為瑩臉一紅,把他的手打掉:「你也跟著胡說八道。桃花那是直爽。」

  「直爽好啊。」陸定洲也不惱,順勢握住她的手,「直爽了省事。要是真成了,這電燈泡算是徹底挪走了。以後這院裡就咱們倆,想怎麼鬧騰怎麼鬧騰。」

  車子拐進巷子口,陸定洲熟練地把車停好。

  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陸定洲反手把院門插上,那兩扇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他把車鑰匙往窗台上一扔,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你歇著。」他回頭沖正要跟進來的李為瑩揚了揚下巴,「油煙大,別熏著你。把那件大衣脫了,屋裡暖和。」

  李為瑩也沒爭,她確實累。

  昨晚被折騰了一宿,早上又起得早,這會兒身上還酸軟著。

  她脫了外套,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聽著廚房裡傳來菜刀剁在砧闆上的篤篤聲。

  沒多會兒,一股濃郁的魚湯味飄了出來。

  陸定洲端著個大海碗進來,奶白色的湯汁上飄著幾點綠蔥花,香氣撲鼻。後面還跟著一碗黑乎乎、冒著熱氣的中藥湯子。

  「先喝湯。」陸定洲把魚湯推到她面前,「那黑魚我讓猴子特意去水庫弄的,最補身子。多吃肉,少喝湯,湯裡油大。」

  李為瑩拿起勺子喝了兩口,味道確實鮮美。

  陸定洲坐在對面,點了一根煙,沒抽,就夾在手裡,看著她吃。

  「好喝嗎?」

  「嗯。」李為瑩點頭,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等一碗魚湯下肚,李為瑩身上發了汗,舒坦了不少。

  吃完飯,她放下筷子,剛想擦嘴,陸定洲就把那碗黑乎乎的葯湯推了過來。

  「趁熱。」

  李為瑩看著那碗葯,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那股苦澀的味道直衝鼻腔,還沒喝,胃裡就開始反酸。

  「我不喝。」李為瑩把臉扭到一邊,「我都喝了兩個月了,舌頭都是苦的。你看那老中醫說的,也沒個準信。」

  「誰說沒準信?」陸定洲把煙頭按滅,身子前傾,「把脈不是說了,快好了。」

  李為瑩有些抵觸,小聲嘟囔,「這葯太難喝了,喝完一整天嘴裡都沒味兒。而且……而且你也沒那麼急著要孩子。」

  陸定洲看著她那副耍賴的樣,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

  他也不說話,直接伸手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自己坐下去,把她放在腿上。

  「幹什麼……」李為瑩驚呼一聲,想站起來,被他一條胳膊死死箍住腰。

  「不急著要孩子?」陸定洲一隻手端起葯碗,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後腰,就在那處最酸軟的地方按了一下,「我是為了孩子嗎?」

  李為瑩被他按得哼了一聲,身子軟在他懷裡。

  「你那是為了你自己。」陸定洲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每個月那幾天,疼得臉煞白,大夏天都冒冷汗,縮在被窩裡跟個蝦米似的。我看在眼裡不心疼?」

  李為瑩愣了一下,心裡抵觸勁兒散了大半。

  她以為他這麼逼著她喝葯,到底是想給陸家傳宗接代,為了堵住他媽的嘴。

  「那老中醫說了,體虛和宮寒。」陸定洲把葯碗湊到她嘴邊,「快調好了,再把這寒氣逼出去,以後來了月事就不遭罪了。至於孩子,那是順帶的事。有了就要,沒有拉倒。老子又不是皇上,非得要個太子繼位。」

  李為瑩眼眶有點熱,低頭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葯湯,還是不想張嘴。

  「真不喝?」陸定洲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李為瑩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苦。」

  「嬌氣。」陸定洲輕笑一聲,仰頭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壓了下去。

  苦澀的葯汁順著唇齒渡過來,帶著男人嘴裡淡淡的煙草味和滾燙的溫度。

  李為瑩被迫張開嘴,那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苦得她直皺眉。

  陸定洲沒鬆開,把那點苦味都捲走,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放開。

  「還苦不苦?」陸定洲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李為瑩臉紅得要滴血,捶了他一下:「你流氓。」

  「這就流氓了?」陸定洲端起碗,把剩下的一半遞到她嘴邊,「剩下的自己喝,還是我喂?」

  李為瑩怕他又來那套,趕緊接過碗,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咳咳……」

  空碗剛放下,一顆剝了紙的大白兔奶糖就塞進了嘴裡。濃郁的奶香味瞬間化開,壓住了那股令人作嘔的苦澀。

  陸定洲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像隻偷食的小倉鼠,心情大好。

  「行了。」他把空碗拿開,大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揉,「剛才我看過方子了,這療程就剩最後六帖。再堅持六天,喝完這六帖,咱們就停葯。到時候不管懷沒懷,都不喝了。」

  「真的?」李為瑩含著糖,說話有些含糊。

  「真的。」陸定洲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老子說話算話。這六天你乖乖喝,想要什麼獎勵,儘管提。」

  「我什麼都不要。」李為瑩嘴裡的甜味蔓延開來,「隻要別再讓我喝這苦水就行。」

  「那不行。」陸定洲把人抱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頭頂,「獎勵必須有。到時候帶你去百貨大樓,買那件你看了好幾次的紅大衣。」

  李為瑩想說那大衣太貴,不實用,但靠在他寬厚溫熱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那些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隻化作一聲輕軟的「嗯」。

  「還有。」陸定洲的手又不老實地往上移,「這葯喝了身上熱,正好,咱們去炕上發發汗,藥效走得快。」

  李為瑩還沒來得及反抗,人已經被他抱著站了起來,大步往裡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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