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守空房,隔壁糙漢夜夜哄她生崽

第576章 當面拆穿死傲嬌

  「哎喲!你這小饞貓!」唐玉蘭眼尖,手腳麻利得很,一把捉住燦燦肉乎乎的小手,生生把他手心裡攥著的那把瓜子給摳了出來。

  燦燦的嘴巴已經張得老大,眼看就要連殼帶瓤一塊兒塞進去,被唐玉蘭硬是截了胡。

  唐玉蘭把這實心胖墩抱進懷裡,氣笑了,拿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你真是什麼都敢往嘴裡咽,這瓜子殼要是卡著嗓子眼還了得。」

  燦燦手裡的吃食沒了,撇了撇嘴,小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嚎。

  唐玉蘭趕緊從兜裡摸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剝了紙塞進他嘴裡。

  他立馬陰轉晴,兩隻小胖手抱著唐玉蘭的胳膊,吧嗒吧嗒啃得全是口水。

  安安坐在旁邊,看見二哥被抱起來,他不幹了。

  他丟開手裡一直玩著的那枚衣服扣子,仰起白凈的小臉,兩隻手朝著陸老爺子拍了兩下,嘴裡清脆地「啊」了一聲,大有你不抱我我就不高興的架勢。

  「來來來,太爺爺抱。」陸老爺子平時闆著的臉這會兒全是褶子,趕緊伸手把安安撈進懷裡,跟供著個小金童似的顛了兩下。

  就在這當口,跳跳不安分了。

  他本就是個混世魔王,在炕上橫衝直撞爬了兩圈,嫌不夠過癮,直接拽著盤腿坐著的桃花的肩膀,借著桃花的胳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這小子腿腳極其有勁,站是站起來了,可重心不穩。他往前邁了一步,整個身子直直地就往旁邊倒。旁邊正好躺著剛吃飽喝足、正吐著口水泡泡的小鈴鐺。

  「哎呀!」張大姐嚇得叫出聲,想去接已經來不及了。

  桃花眼疾手快,粗壯的胳膊一伸,大手一把攥住跳跳厚棉服的後衣領子,單手直接把這個十來斤的胖小子給拎到了半空中。

  跳跳懸在半空,一點沒覺得害怕,四肢還在拚命撲騰,像個倒騰水的小烏龜,嘴裡還嘎嘎樂,兩隻胖手胡亂揮舞著想去抓桃花的頭髮。

  桃花咧著大嘴笑開了花:「你這小皮猴子,這實心秤砣一樣的肉砸下去,俺家鈴鐺非得給你壓成一張麵餅不可!」

  滿屋子人全樂了。

  鐵山在旁邊憨厚地撓著後腦勺,也跟著直樂,看看桃花,又看看搖籃裡睡得正香的小鈴鐺,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幾人在屋裡聊了一下午,一起逗著孩子玩,小芳也帶著樂樂過來更是鬧騰。

  隔壁陸定洲折騰完,可算是忙活去了。

  李為瑩下午依舊是上課。

  等高老師合上數學課本,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

  李為瑩趕緊把桌上的草稿紙收攏,跟著站起身送人出門。

  等送走高老師,李為瑩揉了揉坐得發酸的後腰,掀開門簾直接去了隔壁院子。

  桃花這屋裡熱氣騰騰。

  唐玉蘭正拿著個紅皮的撥浪鼓,在跳跳跟前晃蕩。

  跳跳壓根不看鼓,兩隻胖手直奔唐玉蘭的手腕,抓著她腕子上的金鐲子就想往嘴裡塞。

  陸老爺子坐在炕裡頭,手裡捏著安安的手指頭,看安安低著頭專心玩衣服扣子,樂得見牙不見眼:「咱們家安安,手指頭細長,以後肯定是個握筆杆子做學問的料。」

  李為瑩走過去,把跳跳從唐玉蘭懷裡接過來。

  跳跳被親媽抱住,也不鬧騰了,老老實實把口水蹭在李為瑩的肩膀上。

  唐玉蘭看著這三個白胖的肉糰子,實在捨不得撒手,試探著跟李為瑩打商量:「瑩瑩,你看你白天又要跟著高老師做題,還得顧著家裡的零碎事。要不我跟老爺子走的時候,把這三個小霸王一起接回大院住半個月?大院裡人手多,也能讓你踏實看書。」

  李為瑩嘆了口氣,抱著跳跳坐下:「媽,不是我嫌他們鬧騰。您別看定洲天天張嘴閉嘴罵他們是討債鬼,真要把這三個接回大院去,他晚上下班回來連個罵的人都找不著,能把他在院子裡憋死。」

  秦老太太坐在旁邊聽見這話,直接笑出聲來。

  老太太活了這麼大歲數,心裡跟明鏡一樣。

  「瑩瑩說得對。」秦老太太拍了拍唐玉蘭的胳膊,「定洲那混賬脾氣你還不知道?當初瑩瑩生這三個孩子,八個月就挨了一刀,他在產房外頭臉都嚇白了。這三個小子就是他的眼珠子,他那叫狗肚子裝不了二兩香油,面上罵得兇,背地裡疼得緊。咱們就在這兒玩會兒,等傍晚吃完飯我們就走,不把孩子帶走招他煩。」

  唐玉蘭聽老太太發了話,也不好再提,隻能多抱了燦燦兩下,算是過過乾癮。

  直到傍晚天擦黑,老太太三人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孩子,坐著吉普車回了大院。

  吳嬸和孫嬸手腳麻利地給三個小子餵了奶,全抱回西廂房安頓睡下。

  四合院裡總算清靜下來。

  夜裡起風了,窗戶紙被吹得嘩啦響。

  院門響動,陸定洲從運輸公司回來。

  他進堂屋脫了帶著機油味的黑色夾克,連正房都沒進,直接去了倒座房的浴室洗澡。

  李為瑩洗漱完,靠在正房的床頭上,腿上搭著軟被。

  房門被推開。

  陸定洲光著膀子走進來,隻穿了條長褲。頭髮半幹,水滴順著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往下滾。

  他幾步跨到床邊,帶著一身沒擦乾淨的水汽,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長臂一伸,直接把李為瑩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

  「你身上全是水,別往我身上貼。」李為瑩推他的胸膛,沒推動。

  陸定洲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胡茬紮著她的脖頸:「我這是洗乾淨了才上床的,嫌棄我?」

  李為瑩懶得理他這沒皮沒臉的樣,伸手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直接拍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穗穗白天過來送小手套和帽子,順道給你帶的。虎子寄到學校去的信。」

  陸定洲拿起信封掃了一眼,樂出聲。

  信封上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大字:陸定州。

  「這小王八蛋,上了幾天學,連姐夫的名字都寫不明白。」陸定洲嘴裡罵著,手上動作倒挺快,直接撕開信封,把裡面那張薄薄的信紙抖落出來。

  信紙上的字更沒法看,一大半是拼音。

  「jiefu,我在家很聽hua,你過年回lai給我帶一把能打xiang的玩ju槍,別忘了。還要兩包大白tu糖。」

  就這麼一句話,寫得坑坑窪窪。

  陸定洲看完,把信紙往床腳一扔,哼了一聲:「這皮猴子,要起賬來比誰都積極。過年要是回去,我非得先把他掛在樹上抽兩頓,連個槍字都不會寫,還想要槍。」

  李為瑩靠在他懷裡,順手幫他把還在滴水的頭髮撥弄開:「你就嘴硬吧。上次去南邊,也不知道是誰大包小包買了一整箱的鐵皮青蛙和玻璃球,非要寄回去。」

  「老子花錢買的東西,想給誰給誰。」陸定洲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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