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哈哈極限拉扯
我臉已經黑了,絲毫不留情:「皇上,您這樣闖入我的閨房,有沒有在意過我的清譽。如果被傳出去,哪裡會有男子願意娶我?」
杜北川眉頭皺得死緊:「你說你嫁給誰?」
不知為何,總覺得周圍的氣壓低了好多,感覺冷冷的。
雖然說,我有些武功在身,但是對方好歹是從小習武的,我應該是打不過的。
我雖然有暗衛,他也有,估計我的暗衛應該打不過他的暗衛。
如果他真的要用強,我還真的沒有辦法。
瞬間杜北川整個人變得很是危險,眼睛裡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火熱,我本能地後退,再退。
我識時務為俊傑,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您這樣進來,不合規矩!」
說完,我再後退兩步。
杜北川步步緊逼,我後退,他逼近,直到最後我背靠牆壁,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他一手撐著牆壁,一手不容置疑地攬住我的腰,慢慢欺身下來。
他高大,燭光下,他的身影將我全部包裹住。
好聞的龍涎香縈繞在周身。
他靠近,近得兩人呼吸交纏,我瞪大了雙眼,不由自主地呼吸加快。
不能吧?這廝不會來硬的吧?
這這這......
就在我們鼻尖快抵住鼻尖的時候,他停住了,繼續倔強地問:「告訴我,雙雙,你是不是也心儀我?或者我,心中有那麼一些喜歡我的?」
也?
他這是在表白嗎?
心儀他嗎?
是的,心儀的,我心儀他的!
在去禹州的船上,那第一眼,我應該就淪陷了。
夕陽下,他絕代無雙,襯得所有的場景都失去了色彩,偏隻有他是彩色的。
他那樣俊美無儔又儒雅端方的男子,很難不讓人心動的。
我同我娘親一樣,雖然自己長的一般,但是個喜好美麗的女人,看到好看的東西,會走不動路。
隻是,我同我娘親又不一樣,我會心動,但是不會拋下一切去追求所謂的愛情。
愛情,雖然美好,但也虛妄。
飛蛾撲火對我來說,是一種愚蠢。
所以,我是心儀他的,但是我做不到,因為心儀他,便心甘情願把自己困了牢籠裡,然後日日夜夜隻為等一人歸,甚至不久後,還要同旁的女子爭風吃醋,隻為讓夫君多看自己一樣。
我心儀他,但是我更愛我自己!
我該撒謊嗎?
看著杜北川灼灼又期待的目光,我無奈點頭:「杜北川,我心儀你自是沒錯,但並不代表我要做你的唔......你的唔......妃子......」
沒等我說完,杜北川就欺身下來,捧起我的臉,狠狠地吻我。
他太過炙熱,我被吻得喘不過來氣。
好在他該是知道我有些窒息,稍稍鬆開了一點。
天旋地轉間,我被他抱了起來。
「喂!杜北川!你要幹嘛!!」
回應我的是杜北川粗重的喘息聲。
杜北川將我放在床榻上,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危險的樣子,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我總是叫囂著說就算失去了貞潔,我也能活得好好的,說什麼同他睡了也不吃虧,但總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
要斷便斷乾淨,不要牽扯。
如果真發生點什麼,比之之前還要麻煩。
但,我的身體軟了......
我被他吻得飄飄然,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那感覺飄忽,像是在雲端,讓我很舒服。
他的手在我身上遊離,呼吸粗重,堅實有力的胸膛起伏劇烈。
而我因為他的觸碰,竟然不爭氣地嚶嚀出聲。
而這嚶嚀聲,讓杜北川更加無法自拔。
當我以為,今日真的逃不了的時候,他在最後的時候,生生忍住了。
他滾了滾喉嚨,然後萬般不舍地拿起被子,把我蓋了起來。
......
就這??!!!
我衣服都脫了!!!
你給我來這!!
我眉頭皺起,杜北川真的是男人嗎?
這都能忍??
我都做好了快活的準備了,結果他退縮了?!!
他該不是有什麼隱疾吧?
杜北川發冠歪了,淩亂的幾絲頭髮在他額間,趁得他欲/色滿滿,我不爭氣當地咽了咽口水。
說真的,我真想勇敢點,直接把他撲倒。
但是......我沒敢!
他坐在床榻邊,握著我的手,眼神竟是看向神女般的虔誠:「雙雙!我想把美好留到我們的大婚夜。」
我腦中黑線一團。
什麼鬼?
說了這麼多,結果還是要把我關進後宮啊!
我暴起:「不是杜北川,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都說了我不嫁你!」
我太過激動,直接坐了起來,完全忘記了,我的衣衫......
我突感身上一涼,低頭一看!!
媽呀!!
這這這......
杜北川剛剛虔誠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色,幽深的眼眸深處是濃濃的渴求。
他太過忘情,以至於不由自主地再次欺身了過來。
都說一回生兩回熟,這一次,杜北川的技術好多了,不像剛剛,又魯莽又衝撞,咬到我的唇,嗑到我的牙,好幾次都沒親到正確的位置。
他深深地狠狠地吻了我的唇,然後向下,貪婪地在我白皙的鎖骨間流連,還想繼續往下。
「不行!」
我死死拽著被子,不讓他有任何可趁的機會。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大婚夜?!你難道想用皇權逼我嗎?」
杜北川定定地看了看我的唇,嘴角勾起,然後幽幽嘆了口氣:「雙雙就這麼不想嫁給我嗎?」
說真的,事到如今了,我也不想猜來猜去了,不如坦誠相對把事情說開吧。
我此去還回不回來暫且不說,他作為一國之君,該是要充盈後宮的。
他當皇子的時候,就沒有女人,連個侍妾都沒有,我真懷疑,他想要的時候,隻靠春/宮/圖自瀆嗎?
因此該是要把事情談好,之後各自向前。
我該找面首找面首,他該納妃子納妃子。
面對我唯一情動過的男子,我也不願撒謊:「其實,並不是。我隻是不想被困在皇宮。你該知道的,我有自己想實現的抱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