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賞菊宴出意外
周毅被嶽丈看中後,知曉這個機會難得,於是更加努力讀書。
嶽丈看到周毅的勤奮,感慨自己沒看錯人,於是把女兒許配給了周毅。
按理說,周毅長得不錯,又是讀書人,少女時期的曹芳該會春心萌動才對。
然而,曹芳對周毅一直都淡淡的。
隻是礙於父母之命,隻能嫁與周毅做妻。
後來,周毅高中,來京城做官。
京城繁華,美人眾多。
沒多久,周毅便看上了旁的女子。
曹芳的心,從沒在周毅身上,他願意納妾便讓他納。
之後,周毅順其自然地寵妾滅妻了。
其實,周毅喜歡哪個女人,她曹芳都不在乎。
曹芳在乎的隻有兩件事情,一件是女兒周玲,另一件便是自己手裡的生意。
曹芳雖然不得周毅的寵愛,但是她自己手裡有不少的生意,因此日子過得還不錯。
並且這些生意,都是以曹芳自己的名義經營的,跟周毅是沒關係的。
周毅不愛曹芳,但兩人還能相敬如賓的原因之一便是,周府的吃穿用度很多都是曹芳在提供。
周毅就算不喜曹芳,也看不上她商賈的身份,但吃人的嘴軟,家裡一直是曹芳在貼補,連養妾室的錢財,都是正妻掙的,因此在外面,他也給足曹芳面子。
光靠周毅的俸祿,根本就支撐不起周府的門楣。
而曹芳似乎對情情愛愛的事情不在意,她認為跟哪個男人都是過,無所謂,隻要周毅不要太過分,就沒事。
男人,左右不過是孩子的父親而已。
周毅大緻也明了曹芳的性子,所以兩人也能相敬如賓。
隻是,你不惹事,事會來惹你。
周毅的妾室,仗著主君的寵愛,三天兩頭地在曹芳的面前刷存在感。
好像整日裡除了炫耀,便沒有旁的事情可做了。
其實,曹芳很看不上妾室的那些小動作,無傷大雅的事情,她直接選擇忽視。
將拳頭打到棉花上的妾室心裡很不爽,於是,她各種作妖,最後她哄得周毅讓曹芳將家中的管理權給了妾室。
曹芳挑眉無語:行吧,你若想,便給你吧,反正這府裡什麼樣,她早就清楚了,若是沒了她的貼補,看周府裡的人還能不能這般吃香的喝辣的。
......
得了管家權的妾室得意極了。
為了讓京城裡的人都知曉她勝利了,於是她在家中舉辦了賞菊宴。
她雷厲風行地給好多家都下了帖子。
之前曹芳管家的時候,很少舉辦這樣的宴會。
她是商戶女,京城裡的人,明裡暗裡都看不上商戶出身的她。
她也不會自討沒趣,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悶頭髮大財他不香嗎?非得湊人群裡幹嘛!
曹芳活得清醒自在。
所以,除了必要的應酬,她幾乎不參加這些高門貴女家的宴會。
她覺著與其浪費這些時間,還不如拿來撥算盤。
不知曉情況的人,都覺著曹芳是沒見識,怕露怯,不敢參加宴會,所以常年缺席。
按理說,周毅是朝堂上的官員,她作為夫人,該是和多數的夫人多走動走動,這樣對夫君的仕途有好處。
然而,曹芳本就對周毅沒感情,再加上她不喜這些夫人小姐扭扭捏捏矯揉造作的姿態,因此,她從不屑委屈自己強行融入夫人圈子。
得了管家權的妾室,為了昭示自己勝利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舉辦賞菊宴。
她去花樓買了很多品種極佳的菊花,全然不顧價錢,反正挑選最好的便是。
妾室將周府裝扮的非常美麗。
那些茶水點心也都是挑最好的。
聽說宴會當天,去周府賞花的人,都極盡讚美之詞。
無他,妾室把最好的菊花都捧回了家。
如果不是因為白蓮花對花粉過敏,她和柳如煙估計也是要出席的。
隻是,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意外陡升。
突然秦家小姐暈厥倒地。
瞬間,宴會上亂了。
「中毒了,秦小姐中毒了!」
隻見秦家小姐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子,嘴唇青紫,一看確實像是中毒的樣子。
聽到『中毒』兩個字,在場所有的夫人小姐們都開始摳嗓子眼,絲毫沒有了恬靜舒雅的模樣。
「張氏,你是要謀害我們嗎?」
「就是啊,你是何居心?」
「我就說幾乎不參加宴會的周家怎麼會突然舉辦宴席,竟然是想要坑害大家的性命。」
妾室看到這裡,慌了!
她舉辦這個宴席,本意是讓大家都知曉她才是周府的主母,她想要借這個機會融入到高門世家的夫人圈子裡。
她沒成想會發生這種事情。
明明......明明她事事都親力親為的,怎麼會出岔子!
......
這時,剛好回府的曹芳看到這騷亂的情況,雖心中不滿,但也知曉,自己好歹是周家的當家主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還是知曉的。
要是真有夫人小姐在周府有什麼意外,那老爺的官都有可能沒得做了。
曹芳大聲詢問:「怎麼回事?」
聽到聲音,大家暫時安靜了一會,隻是僅僅是一會,然後再次騷亂了起來。
「安靜!你,說發生了什麼!」
曹芳指著身旁的一位小姐,大聲命令。
這位小姐雖然有些懵,但是還是把情況說了:「我們來參加賞菊宴,結果你們家竟然在茶水裡下毒,現在秦小姐都昏迷了。」
曹芳聽到有人昏迷了,趕緊巡視了一圈,看到有人倒地,趕緊跑過去。
這時,妾室張氏似乎也回過神來了。
隻是,張氏不僅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倒打一耙:「你!是你對不對!是你姓曹的,是你看不得我風光,所以暗地裡動了手腳,對不對?」
曹芳忽視發癲的張氏,對著下人鏗鏘說道:「趕緊請府醫!」
下人得了命令趕緊跑著離開了。
張氏還在指責曹芳:「是你!是你這個賤人!對不對!口口聲聲說什麼不在乎這個主母的位置,結果暗地裡動手腳,真是......」
曹芳隻覺得聒噪,淩冽的眼風掃過去。
張氏被曹芳的這個眼神嚇到了,她從沒見過曹芳這麼生氣和厭惡的眼神。
好像渾身被冰凍住了,張氏打了個哆嗦,聲音很自然地小了,但是還是不甘心,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在場的夫人小姐們見自己都暫時沒有毒發,心中安定一些,開始把更多的關注放在秦小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