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國公府的憋屈生活
鄭國公府則是因為太子許了他諸多好處。
而我的好父親,他能攀上的最高的官便是鄭國公。
太子逼宮造反被誅殺,跟著太子一同造反的這些臣子當然是被誅九族了。
白青淮,柳如煙和白蓮花頭顱咕嚕嚕在我鬼魂邊滾來滾去的時候,我才後知後覺,他們終於死了。
隻是,看到他們死了,我的心裡也沒有暢快的感覺,我依然無法投胎。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然後,我的魂魄開始飄啊飄,飄到了安國寺。
之後關於上輩子的記憶就戛然而止了。
醒來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莫不是我就是在那個時候重生的?
太子想要造反,豢養私兵,需要的銀錢可不止一星半點。
白青淮想要從龍之功,自然很積極地籌錢。
上輩子,他不僅貢獻了我的嫁妝,後來我外祖父臨死前,他還去了禹州,美其名曰是去侍疾,實際上就是謀算我外祖父的財產的。
好在我外祖父眼睛沒瞎,最後財產沒給他。
......
苟合事件發生後,白蓮花日日躲在房中以淚洗面。
這是她丫鬟說的。
隻是是真的在以淚洗面還是在謀算其他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嫁入國公府這樣糟心的事情,這輩子,我是不用再經歷了。
不僅如此,我還不用被作為工具嫁給這家或者嫁給那家。
我與白青淮做了交易。
我能給他的好處,遠遠比他把我嫁人好的多。
我以溫氏產業利潤的五成換取了我婚嫁自由。
白青淮毫不懷疑我有其他的心思。
因為我給他塑造的自己的形象是一個非常熱衷商業對男女之情對婚嫁沒任何興趣的女人。
就像曹芳那樣的女子。
這世道雖然對女子苛刻,女子想要成就一番事業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總歸是有那麼一兩個奇女子的。
加之我外祖父和我娘親,他信我是這樣的人,也很合理。
隻要我的行為,不會影響到他,我如何,他都不在乎。
他也很自負,認為我就算再如何有本事,也翻不出浪花。
屈屈商賈之女,他們做官的,隨便一個說法,就能將人入獄。
他根本不可能想到,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向他們所有人復仇,不僅僅是要親手取他們性命的那種,還要讓他們身後名都永永遠遠背負『謀逆篡位的反賊』的烙印,被後人世世代代唾棄。
太子杜風徹的謀反事件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豢養私兵日日都要消耗很多很多,他們做夢都想能有進錢的法子。
而我的出現,無疑解了他們所有的困境。
防止節外生枝,白青淮很快就跟國公府商量好了對策。
將白蓮花作為妾室被納入國公府。
......
上輩子,我風光大嫁的時候,白蓮花被一頂小轎子擡入國公府。
不僅僅是宋雲彥還有國公府二老,甚至連京城裡的夫人小姐們都為白蓮花感到委屈。
認為是我在羞辱她。
我能八擡大轎鳳冠霞帔嫁入國公府,而她是我的親妹妹,卻隻能小轎子從角門進府。
大家在唏噓白蓮花的遭遇,都對我惡言相向。
我不懂!
明明我與旁的婚禮差不多,明明旁的人家納小妾也是這樣一頂轎子擡進府的,為什麼到了我和白蓮花這裡就不對了呢?
上輩子,她乾乾淨淨進入國公府,得到了所有人的好感。
而我,被柳如煙和白蓮花算計得死死的。
婚後,白蓮花作為妾室,卻處處給我使絆子,讓我難堪。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妾室,她是主母呢。
我嫁入國公府後不久,我的嫁妝就差不多都拿出來貼補國公府的虧空了。
而白蓮花的嫁妝呢,卻還好好的。
我因為沒有人幫我出頭,在世子軟了語氣跟我要嫁妝的時候,我隻能無奈貢獻出自己的嫁妝。
我想著,如果貢獻出嫁妝,世子能對我好一些,我是不介意的。
本以為,給出嫁妝後,大家會對我好一些,至少應該感激一點,畢竟是因為我的嫁妝,才讓國公府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但是並沒有。
大家看我身上沒有錢了,似乎欺負我欺負得更狠了。
本來之前磋磨我還有些顧慮的國公夫人,徹底撕下了偽善的嘴臉,就差直接要我的命了。
白府,父親不管後院事情,柳如煙是白蓮花的姨娘。
我的娘家人不會為我出頭。
在婆家,世子心尖上的人是白蓮花。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也看我不順眼。
不僅對白蓮花處處為難我視而不見,還處處苛責我。
惡婆婆的招式,國公夫人是一個都不落地施加在我身上。
我因為沒有任何可依靠的人,我隻能生生受著。
下人們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他們看我不受寵,於是也明裡暗裡也開始諷刺我,還在吃穿用度上做手腳。
真是可笑,明明是世子夫人,卻活的連下人都不如。
國公府裡除了梅珍,沒有一個真心待我的人。
梅珍見我低落,便安慰我:「夫人,待您懷上孩子,生下孩子,日後就能倚靠了。」
我長得不貌美,更不會侍奉男人的那些手段,斷斷是比不上白蓮花的。
......
剛成婚那段時間,宋雲彥和白蓮花蜜裡調油,好不快活。
而我的院中,冷冷清清。
一開始下人們還拿不準情況,對我和梅珍其實還算過得去。
等確定了宋雲彥根本不喜我時,下人們便暴露了嘴臉,還故意在我面前,說世子和白姨娘多麼恩愛,來噁心我。
宋雲彥自從成婚那日來過我院中一次,後來就沒再來過了。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的時候,宋雲彥來了。
世子眉眼溫和地走進我的院子,我有那麼一瞬間晃神了。
我看著臉上有笑意的宋雲彥有些恍惚,我心道,原來這男人,在我面前,也是會笑的。
這個男人,上輩子,我也是心動過的。
女孩子啊,總是喜歡看臉的。
隻是入了國公府後,一日一日的苦等後,我才漸漸明白,他的心,從來都隻在白蓮花那裡。
對他能來我的院中,我心裡是歡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