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重生了,這一世我嘎嘎亂殺

第377章 施主的夫人陽壽未盡,還有轉圜餘地

  現在最最重要的是,走過三千佛階,為雙兒求得一線生機。

  中途,他因體力不支,昏厥過去好幾次。

  每次昏迷中,他總會進入一些夢境。

  或光怪陸離,或溫馨甜蜜。

  夢境裡的場景和故事,他都很熟悉。

  夢裡,有快樂,有幸福,也有痛苦。

  但每次醒來,他都會莫名其妙地很快便失去這些記憶。

  唯一不變的是,他記得自己進入了神奇的夢境,並且知道裡面的故事,於自己來說,很熟悉,很重要,像是曾經經歷過,但醒來後,全都記不起來。

  但沒關係,記不起來,許是機緣還未到。

  所以,杜北川掩下所有的疑惑,毫不猶豫繼續跪地叩首。

  等到最後一個佛階的時候,杜北川的額頭已經鮮血淋漓,額頭上沒有一塊好肉,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似乎一陣風便能將他吹倒。

  好在,他憑著一股不放棄的韌性,堅持到了最後。

  當他在最後一個佛階叩首完後,入目的便是巍峨神秘的廟宇,以及廣闊無邊的空曠靜地。

  一座廟宇孤零零地坐落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也像是本來這裡什麼都沒有,臨時將一座廟宇落地。

  一旦事了,廟宇又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杜北川不知為何自己會這般想。

  但潛意識裡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

  一位釋子徒兒的模樣,筆挺站著,沒有表情卻給人微笑的感覺,他微微頷首:「施主,久等了!」

  杜北川雙手合十,微微頷首,虔誠地說道:「請師父帶路!」

  跟著小釋子步行,周圍的場景像是有生命一般,也跟著他的腳步微微浮動。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有生命一般靈動。

  雖然無法解釋,但卻讓杜北川感到舒適。

  。。。。。。

  跟著小釋子走了一段路,入目的便是一位白髮蒼蒼的釋子正虔誠地閉目敲著木魚。

  咚......咚......咚......

  每一聲都似乎能傳的很遠很遠。

  然後每一聲又能傳回來。

  這種感覺,很奇特。

  杜北川看著熟悉的身影,毫不意外,釋子果然是夢境中的那位。

  模樣一樣,神情一樣,似乎連髮絲都一樣。

  真神奇!

  待走入房中,小釋子雙手合十,低頭,算是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杜北川掩蓋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維持平靜,跪地,踏踏實實地磕了三個頭。

  曾經杜北川聽過,求菩薩的時候,一定要心誠。

  所謂心誠則靈。

  祈求的時候,一定要在心中說出自己的所求之事。

  因此,杜北川一進房中,便在心中一直說:希望雙兒能活著!希望雙兒能重生!

  杜北川磕完頭後,釋子依然在敲木魚。

  杜北川便跪在蒲團上,安安靜靜地等著,隻在心中說自己所求之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很久,也許一瞬間,釋子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睜開眼,雙手合十,對著杜北川微微頷首:「施主,又見面了。」

  杜北川心中狂喜。

  果然!

  夢中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

  杜北川能確定,現實裡,他從未見過這位釋子。

  而釋子卻說『又』!

  所以,他們曾經見過的。

  在杜北川這裡,可能是夢境。

  但夢亦是真,真亦是夢!

  杜北川有些激動地不知所措,想要磕頭感謝,又覺得應該寒暄一下,轉念一想,人家是出家人,不喜這些虛禮,便有些僵硬地杵著。

  絲毫沒有一國之君的威嚴。

  反而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釋子慈眉善目地說道:「施主,有何所求,請一一道來。」

  杜北川雙手合十,低頭頷首:「師父,我......我想讓我的夫人能夠復活。」

  釋子閉目沉默片刻,眼球在眼皮下轉了轉,似乎是有些驚奇。

  一瞬間,他便恢復正常,若是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釋子接著敲木魚。

  咚......咚......咚......

  一聲聲,像是敲在杜北川脆弱的心裡。

  杜北川雙手攥拳,手心裡都是汗。

  若是釋子說沒希望了,他該怎麼辦?

  如今,他隻寄希望於釋子了!

  求求!

  求求上蒼,一定一定要有希望!

  他無法承受雙兒離去的痛!

  。。。。。。

  釋子閉眼沉默片刻後緩緩睜眼:「請放心,施主的夫人陽壽未盡,還有轉圜餘地。」

  杜北川眼睛亮了,欣喜道:「果真?」

  釋子微笑:「出家人不打誑語!」

  杜北川壓抑著激動,盡量保持平靜:「師父,那要我如何做?」

  釋子起身:「老衲隨施主走一趟。」

  杜北川開心壞了。

  「師父,該如何稱呼?」

  「叫我無念便好。」

  他趕緊砰砰砰再次磕了好幾個頭。

  直到釋子攔住:「施主,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吧。」

  杜北川瞬間反應過來:「對對對,師父,我扶您下山。」

  釋子白髮蒼蒼,想來年紀不小,他來求人,自是該放低姿態攙扶的。

  釋子神秘一笑:「不用。」

  說完,釋子拂塵一擺,周圍的場景瞬間變了。

  定睛一看,釋子和他都已經到了山腳下。

  遠處是自己的一眾侍衛。

  侍衛此刻還在認真地看著他之前離開的方向。

  許是有所感應,當杜北川下來後,侍衛朝他的方向看了看,仔細看了看,再看了看,發現真是自家主子,趕緊跑過來。

  「主子,您怎麼不是從那個方向下來的?」

  杜北川看了看釋子,對方跟他神秘一笑,他懂了。

  「下山的路,又不止一條。」

  侍衛摸摸頭不解:「可是......這三天,我們一直在附近巡查,發現隻有那一條上山的路!按理說,下山也隻有那一條才對。」

  杜北川詫異:「你說三天?」

  侍衛點頭:「是啊!主子,您上山三天了,不是,是去了山上三天了。」

  杜北川看著在山上神秘莫測,下山後慈目平和的無念師父,瞬間接受了所有的可能。

  隻是心中有些擔憂,三日了,加上路上三日,離開皇宮已然六日了,不知現在雙兒如何了。

  不過看著穩操勝券、淡定自持的無念師父,杜北川焦急的心稍稍安定片刻。

  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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