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蓮花在國公府受的委屈
白蓮花成為宋雲彥妾室半個月後。
白蓮花回來白府,屏退了下人,隻留下兩個貼身的伺候在前。
白蓮花瞬間淚如雨下,捏著帕子趴在柳如煙身上哭。
我雖然再也不湊她們兩個人面前了,白蓮花的窘迫難受也不會在我面前展露,但是並不耽誤讓我知曉,畢竟,白府現在的情況,我想知道什麼,不能知道呢?
「娘親,我命好苦啊!」白蓮花在柳如煙身上,哭得很凄慘。
白蓮花似乎瘦了很多。
嫁入國公府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人一下子就消瘦成這樣子,看來,國公府也真是吃人的地方。
想著上輩子在國公府的日子,我心中惡寒。
上輩子,在國公府,不被國公爺國公夫人喜,不討宋雲彥愛,還有個白蓮花時時攛掇著想來羞辱我。
我唯一能倚仗的便是我的嫁妝。
自從我給出了嫁妝後,日子更難過了。
本以為孩子會是我日後的倚仗,結果是我的催命符。
想著上輩子的經歷,我對白蓮花的那點子同情蕩然無存。
我的這個庶妹,根本不值得同情,她內裡的根就是壞的。
柳如煙抱著自己的女兒,淚流滿面:「蓮花啊,跟娘親說說,你在國公府都受了哪些委屈。」
白蓮花好好哭了一場,連妝都哭花了,然後說道:「娘親,夫人她日日都讓我跟著嬤嬤學規矩。」
聽自己閨女受委屈了,柳如煙也沒了平日裡的溫婉,她冷著臉說:「蓮花,你不管容貌才情,還是規矩禮儀,都是這京城裡數一數二好的,國公夫人怎麼不滿意了。」
白蓮花抹了抹眼淚:「是的啊娘親,其實我覺得我規矩學的很好了,我覺著一點錯都沒,但是她卻總說不是這裡不對就是那裡不對。」
「第二日,給夫人敬茶的時候,夫君在身旁,她還算不那麼難相處,說話還算不那麼難聽。」
「但是等宋郎上值後,婆婆特意派嬤嬤到我院裡來說,說我是爬床才進的國公府,讓我日後不要招搖,都是因為我,國公府才會成為京城裡的笑話。」
「第三日,婆婆說,她胃口很不好,說什麼要我親手燉的燕窩才能舒服一點。難不成我沒去國公府的時候,夫人日日都吃不下飯嗎?」
「娘親,我哪裡會燉勞什子燕窩啊,我在廚房裡倒騰了一個上午,我手上全是泡,連頭髮都被燒了一些。」
「結果婆婆不但不心疼我受傷,她還說好好的燕窩被我浪費了。」
「第四日,婆婆想吃外面鋪面的點心,非說身邊的丫鬟都忙著,非得讓我出去買。」
「娘親,出了那事,我自己都不願意出門了,她還讓我出去,到了外面,人家看到了,都對我指指點點。我想找個地地洞鑽進去。」
「後面的日子,她總是時不時地給我不痛快。」
「我知曉,那件事情,給國公府抹黑了,是我的錯。」
「我也知曉,我作為新婦,她作為婆婆,是想給我一點下馬威,讓我日後聽她的。」
「但是,差不多不就行了,為什麼非得弄得她跟我像是仇人一樣呢?」
「我也需要尊嚴和體面的。」
「我畢竟都是宋郎的女人了,她為什麼還這麼一直苛責我呢?」
「我好歹是宋郎的女人,她這樣磋磨我,不就是打宋郎的臉嗎?」
柳如煙心疼的不得了:「蓮花,宋世子怎麼說?」
「娘親,宋郎當然是幫我說話,但是,他也很為難,夾在夫人和我之間,他縱然想維護我,然而夫人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也不好說的難聽做的過分的。」
母女倆說完繼續哭了一段時間,然後兩人似乎苦水倒完後,開始閑聊家常。
在白府用完午膳後,依依不捨地跟柳如煙告別了。
在國公府再是受委屈,她也沒有辦法。
別說她是帶著污點入的國公府,就算是八擡大轎明媒正娶的媳婦,也得受婆婆的磋磨和敲打。
......
柳如煙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眼中泛淚,直到馬車再也看不見,她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柳如煙的心在滴血啊。
她隻有一個孩子,白蓮花是她放在心尖上寵愛的女兒,平日裡,連對著女兒大聲說話都不捨得的女兒,竟然被別人呼來喝去的。
她作為母親,怎能不心疼。
短短十來天,就瘦削成這樣,柳如煙難受啊。
白蓮花離開後,柳如煙又把自己鎖在房中,抱著白蓮花小時候的衣物,哭了又哭。
當然,柳如煙更多的還是恨。
隻是,她不恨白青淮,不恨國公府,竟然恨上我了。
有點好笑。
柳如煙認為,她女兒走到如今這步,都是因為我。
第一,如果白府沒有我,隻有白蓮花一個女兒,那麼白青淮一定會對白蓮花好的。
第二,如果我一開始就大方將自己的嫁妝分享出來,那麼柳如煙就可以好好幫白蓮花相看人家了。
畢竟,豐厚的嫁妝,哪有人不心動的呢?
第三,如果不是我設計白蓮花,白蓮花怎麼可能會和宋雲彥苟合,還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第四,如果不是因為我讓白蓮花,國公夫人怎麼會這麼磋磨蓮花。
因為,在之前,宋雲彥和我是有婚約的。
本來與我成婚,國公府能得全部的嫁妝,如今白蓮花入府,嫁妝少了一半。
我聽來覺得真是好笑。
首先,在白府,就算沒有我,白青淮也不會對白蓮花有更多的愛意,因為,白青淮誰也不愛,隻愛自己。
其次,我的嫁妝,是我外祖父給我娘親,我娘親留給我的,憑什麼理由要讓我給白蓮花。
白蓮花想要嫁妝,她柳如煙自己想辦法啊。
她可以讓你的官吏父親給你留,也可以讓白青淮準備,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
再者,是先有白蓮花設計陷害我,我再反擊回去,才會有這檔子事。如果不是白蓮花自己心思惡毒,我也不至於會拿一個女子的婚姻做文章。興你害我,不興我反擊,這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