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談生意,是在談生意,能不能都認真點
這些所謂的專業人員,可不僅僅是讓條薯更好的生長。
如何破壞條薯,甚至如何讓條薯肆意生長讓其不受控制,也在他們的研究之中。
他們要的便是,這種農作物,隻有啟國自己能種植,能控制。
就算不小心被他國種植了,他們也有能力破壞掉。
且不會被任何人抓到把柄。
就算大家對是誰破壞的心知肚明,也無可奈何。
大雍朝早就對這個種子,非常渴望。
隻是因為各種原因,沒能種植。
當然,啟國的專業人員,確實能力突出。
曾經大雍朝也通過各種渠道,引入過這種農作物,但是總也種不好。
至於為什麼種不好,朝廷上也找不到緣由。
甚至有人打趣說,條薯這是水土不服!
條薯有思鄉情結,一旦離開了啟國,去到其他國家,條薯便會『茶不思飯不想』,所以離了啟國的國土,條薯便養不活。
打趣歸打趣,事實就是,離了啟國,哪裡都種不好條薯。
多次失敗後,便放棄了。
孫秀秀進入司農局後,除了埋頭研究,當然也日日研看局中的檔案。
當孫秀秀髮現『條薯』這種農作物後,她激動得根本就睡不著。
第二日一大早,她便頂著烏黑的眼眶來到招賢樓裡找到我,告訴我,她想要研究『條薯』。
她看著滿身的疲倦,卻無比地亢奮。
。。。。。。
她與我暢想,若是大雍朝的國土上,能同啟國一般,到處都種得上條薯,那大雍朝如今會餓死的人,至少會少一半!
那我一聽,不得熱血沸騰。
孫秀秀在我面前,激動得不能自已,我自是也跟著雄心勃勃。。
若是大雍朝的國土上能成功種植條薯,是大雍朝的幸事,是萬千百姓的幸事!
雖然說,大家都明了,條薯是啟國的農作物,他國不好明面上種植。
然而,若是他國一定要種植,啟國也說不得什麼。
啟國本是小國,不是什麼資歷雄厚到可以命令其他國家的大國。
其他國家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沒種植,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能力種植。
頻頻失敗後,才會放棄。
然而,孫秀秀是千年難遇的農作物人才。
隻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和條件,她一定能突破困難。
隻是,早一日研究成功,大雍朝的百姓便早一日能夠吃飽飯!
到如今,孫秀秀已然研究了不少時間,有了些成效。
當然,還沒有成功。
不過,離成功已經很近了。
今日,當裴雲說要同我談生意的時候,我便醍醐灌頂。
也許,這確實是一個好的契機。
。。。。。。
情況也確實如我想的那樣。
裴雲並不鬆口。
不過,這種情況,在我的意料之中!
「裴公子,這樁生意,貴國並不虧!假以時日,憑藉我們孫娘子的能力,一定能夠突破壁壘的。」
「當然,若是你們不同意,那我以溫氏背書,極力支持孫娘子研究條薯!」
「我相信,不需要多久,大雍朝便能掌握所有條薯的秘密。屆時,條薯算不得你們啟國的特產了。」
「若是你們現在能跟我們的孫娘子分享秘訣,那我們大雍朝的農作物種植秘訣,也可以分享給你。」
啟國每年通過條薯獲得多少利潤,我大緻還是能估摸得出來的。
他們需要花費多少銀錢,從其他國家購進其他農作物的成品,我們也大緻算的出來。
我給出的條件,都是很有誠意的,保證能打動裴雲。
裴雲微眯著眼睛:「白姑娘,你這莫不是在威脅我?」
我爽朗大笑,搖頭:「不不不!我是在和你談生意呢!互利雙贏不是?我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都是希望百姓的日子能好過一些。」
裴雲沉思片刻,點頭道:「好,待我回去,跟父親稟告......」
。。。。。。
我突然湊近裴雲,用有些壓迫性的氣勢幽幽說道:「裴公子,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我可是打聽過了的,這個事情,您可是能全權負責的,何必要多此一舉呢?」
我直直地盯著裴雲的臉,不讓他有片刻的鬆懈。
談生意嘛,有時候就在一念之間。
我得給足壓迫感,打亂他的思緒,不讓他多思多想!
我陡然間靠近裴雲,連他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黑羽般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他的臉頰,白裡透著粉,皮膚好的比女子還嫩,著實讓人嫉妒。
當然,我的心思全在如何談好這個生意上,如何才能巧妙地多給大雍朝扒拉幾成利,才沒有心思欣賞美色。
況且,最近幾日,我都被喂得飽飽的,哪裡還有其他想法。
然而,某人卻做不到了。
白姑娘突然的靠近,女子身上獨有的香氣縈繞鼻尖,裴雲的身子忽然一僵,眼睛驟縮。
心跳慢了半拍後便開始砰砰砰地狂跳。
喉結不自覺滾動。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著紅,然後緋紅爬上臉頰。
曖昧氣息陡升。
霎時間,裴雲的腦海裡一片粉泡泡。
生意什麼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不明所以。
「嗯??」
我輕輕詢問?
這一聲後,裴雲的眼睛瞬間暗了暗,氣息危險了起來。
我:????
。。。。。。
忽然,謝軒像是炸了毛的貓。
他騰地站起身,氣呼呼地走到我們這邊,強行拉開我和裴雲的距離。
嘴裡罵罵咧咧:「你們做什麼做什麼?能不能照顧下其他人的心情?能不能考慮下場合?」
謝軒說完,就強行站在我和裴雲之間。
他居高臨下地狠狠瞪著裴雲。
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這廝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
本來剛剛生意都差點談成了,結果冒出來個搗亂的。
我正要發火,謝軒卻轉過身,氣呼呼地抱怨:「白姐姐,你不能厚此薄彼?你給他的待遇,也要給我!你們大雍朝不是最講究雨露均沾的嗎?」
我:啊?什麼?......這廝在說些什麼啊?
這廝說著,忽然就湊近我。
要不是我躲得快,額頭非得被他撞個大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