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87章 兒子們死了

  看到那些隨文件附上的一沓照片,奢華的大廳,闊氣的賭桌,琳琅滿目的吧台,四處可見的酒杯和賭籌,羅部長在心裡暗嘆了一聲。

  為了這麼幾個畜生,宏毅還真捨得下本。

  多好的聯絡站,說扔就扔了。

  「羅部長,這也是在現場發現的,茲事體大,許司令派我一定要把這個親自交到您手上。」

  過來送文件的同志從公文包裡掏出另外一個牛皮紙信封,羅部長打開一看,是一份中央警備團的出車記錄,並且還是原件。

  「這是從瞿亮他們身上找到的?」

  「不,是從現場另外一個人身上搜到的,他的身份也已經證實,是原黨通局東南行署副專員。五年前進入西省安全局視線,原是想養在缸裡釣魚,沒想到卻死在這裡。」

  「既然是養的魚,脫了鉤你們也不知道嗎?」羅部長臉沉了下來。

  「羅部長,對於這些長期潛伏人員,我們怕離的太近打草驚蛇,隻每天管理一次,原則上不進行全天候盯梢。」

  來人急忙解釋,臉上又窘迫又慚愧,

  「過去整一年他都沒有任何行動,也沒有接觸過陌生人。案發前三天他突然消失,我們立刻收網,誰知他會死在那棟老房子裡。」

  「局裡連夜審了他這條線上的六個成員,都說沒有接到行動指令,看樣子不像作假。」

  說到這兒他臉上還多了幾分哭笑不得,

  「部長,您不知道。收網時有兩個特務都高興哭了,說不敢自首就盼著我們去抓人。還問勞改結束後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重新做人了,不想再當狗特務。」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羅部長臉色並未好轉,「你們不要掉以輕心,東南解放到現在多少年了?能躲過一次又一次的特務清查潛伏到現在,不可能有簡單角色。」

  「你們不要把敵人想的其蠢如豬,他們手段狡詐面目多變,裝慫也是一種保護色,認小罪藏大奸,同志們,要時刻警惕啊!」

  羅部長不愧是在五十年代就登上過M國時代周刊的封面人物,聽了這幾句彙報立刻就明白了。

  那個狗屁黨通局東南行署副專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現場,根本就是榮宏毅摟草打兔子,處理那些畜生時順手給他提的醒。

  安穩日子過久了,自以為風平浪靜、盡在掌握。

  可事實呢?

  大案犯了,特務殺了,自己人卻連門道都沒摸清。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份中央警備團的出車記錄,這可不是榮宏毅能留在現場的東西。

  ~~

  「什麼?我兒子死了!!!」

  幾乎就在同時,消息也傳到了葉春陽這邊。

  不過這種小事他不會出面,還是李左朋給各家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一輛輛小汽車紛至沓來,停到了李左朋的部長小樓前。

  他站在二樓書房的窗戶往下看,半條行道都被這些車佔滿了,搞什麼名堂,生怕別人不知道嘛!

  可他蹙起的眉頭還沒散開,書房門一腳被人踹開了。

  「老李,怎麼回事,年三十的時候你不是還跟他們通了電話說一切都好嗎,怎麼沒過十五就說人沒了?你給老子說清楚。」

  來人是原野戰軍的一位軍長,戰場上受過重傷不能再生育。之前鄉下老家童養媳生的兒子便成了獨苗珍寶,三十齣頭的人了,還被他寵的不分四六、一味吃喝玩樂。

  兒子跟葉小果在西山別墅裡乾的事他當然知道,可這在他心裡並不算大事。之前幾家孩子被送出京市時他也很不情願,私底下還嘀咕過老領導能把葉小果藏在身邊,幹什麼非要把他們的孩子送出去。

  不過他不敢去葉春陽面前羅唣,加之兒子南下後跟他通過一次電話,言語間很是快活,還說南國風物別有情趣,他也就隻當他出去旅遊了。

  到後來安全局發了特級通緝令,他才有些不安,兩次去求見葉春陽都被擋在門外。他正想私下找南省的許司令活動活動,就收到了這個驚天噩耗。

  李左朋瞥見紅木大門上那個碩大的皮鞋腳印子,火氣也是噌噌往上竄,「張口老子閉口老子,你他娘的是誰的老子。」

  「我就兩個閨女,不惹事不生非的在機關上班。要不是看在老領導的面子,我他媽是蛋疼才在這幫你們擦屁股。」

  他話雖說的不錯,但一出口立刻就得罪了三個人。

  這位軍長還真是蛋疼,而隨後而至的瞿通和戴孟德,則都有一個惹是生非的女兒。

  三人聞言全都擡頭看向他,李左朋卻一改素日和稀泥的好性子,也不改姿態,就用下巴往書桌上指了指,「照片都在那兒,你們自己看吧。」

  眾人聞言齊齊圍了上去,隻有戴孟德例外。

  他兒子被李左朋送上路給葉小果做了替死鬼,女兒也跟所有到案人犯一起關進了監獄等待宣判服刑;他也被榮嘉寶氣的吐了血,在醫院足足休養了半個月,而頂頭上司康洪發現他首鼠兩端後也懶得搭理他。

  不過月餘,他頭髮已有些稀疏,權勢富貴養出的高人一等也變成了皚皚暮氣,明眼人都知道,戴家到頭了。

  他今天原不用來,是瞿通這個所謂的親家,念叨著一個女婿半個兒硬把他拉來的。

  他心裡也明白,越是江河日下,架子就越不能倒,否則作賤你的人一擁而上,就會連最後一點體面也保不住。

  圍上去看照片的人此時一片死寂。

  過了良久,那個軍長拿著照片顫巍巍的指向李左朋,「你說,這裡面哪個是我兒子。」

  「不知道。」李左朋揉了揉眉心,找了把靠背椅坐下,「能弄到這些照片已經不容易了。」

  「我們的人隻說現場死了十幾個人,別墅又在南山風景區,平常人也進不去。等有屍臭傳過來的時候,裡面已經進去過不少野狗,單從樣貌能辨認出身份的,不到三成。」

  ps難道因為我下一章帶了幾句粗口,就被shenhe了?這麼嚴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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