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2章 再見,韓春瑤

  這一夜韓家和沈家鬧翻了天,但榮家卻是一派歲月靜好。

  早飯後沒多久,榮嘉寶見到了弟弟的家庭教師杜南周。

  圓臉,平頭,二十四五歲,一身短打運動裝,左肩背著羽毛球拍,右肩兩個網兜分別裝著籃球排球,一看就很體育老師。

  他走進餐廳就跟郭思媛打招呼,「郭姨,你真是救我於水火的活菩薩,我可是打了包袱來的,你不能趕我走啊。」

  郭思媛笑著跟她說了原委。

  昨天杜南周來試課,因為性格爽朗跟榮嘉木很投緣,郭思媛就做主聘請他。但杜南周提出不要課時費,隻要包吃包住。

  而且還用了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說榮嘉木要增強體質就要做早課和晚課,他住在這裡更方便早晚帶他鍛煉。

  「小杜的爸爸是嘉明和嘉音的班主任,我們也算是十來年的老相識,人品絕對沒有問題。他就是不想在家跟父母賭氣才躲到咱們家來的。」

  榮嘉寶點點頭,既然弟弟喜歡,她當然不會有意見。

  「那就先學著吧,不過我們很快就要去西北,隻怕杜老師在這兒也躲不了多久。」

  「我跟他說了,你猜他說什麼?」郭思媛一臉神秘。

  「他該不會說要跟我們去西北吧?」

  郭思媛笑著點頭,「他說要是能讓他當體育老師,他就去。」

  榮嘉寶卻嚇得連連搖頭,這是多大的癮頭啊,為了當個體育老師寧願去西北吃風沙。

  ~~

  與此同時,京市南苑機場兩架專機正在做最後的安全檢查。

  蕭千行走到榮宏聲面前低聲彙報,「榮教授,這次回程航班要飛行三個半小時,之後還要轉乘火車兩小時,汽車一小時。隨行隊伍中有醫生,如果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麻煩蕭團長了。」榮宏聲嘴上客氣,但臉上神色依然古怪。

  蕭千行心裡暗暗叫苦,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到他手裡。

  「這是榮嘉寶同志給我的,說在您生氣的時候拿給您。」

  榮宏聲狐疑地接過文件袋,取出一疊裝訂好的資料,隻翻看了一頁就再也不理會身旁的一切了。

  蕭千行看他果然如榮嘉寶同志所說,做起研究來就進入了忘我狀態,不禁一陣好笑。

  笑了兩秒後,又突然有些心疼。

  如果榮教授一直是這樣,那十三四歲就跟著他出國的榮嘉寶同志,豈不是小小年紀就承擔起照顧父親的重擔?

  可她不僅把父親照顧的很好,自己還讀了三個博士學位,得到過青年科學家大獎,甚至還參加過一屆國際網球比賽和賽馬比賽。

  這樣優秀的人,自己真的配得上嗎?

  就在他陷入自我懷疑惴惴不安時,登機的廣播響了。

  他瞬間調整好狀態,引導每一位專家登機,經過榮宏聲時被他低聲叫住,「你對嘉寶有什麼打算?」

  蕭千行下意識的挺直了腰闆,摸了摸上衣口袋,「我已經打了戀愛報告,回部隊就交給師長。」

  榮宏聲推了推眼鏡,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裡也承認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帶著對女兒的愧疚,他語重心長的囑咐,「既然你是嘉寶選的,我相信她的眼光。回到基地後我就要進行封閉研究了,這孩子受了太多苦,你要好好待她。」

  蕭千行愣怔了一下,隨即立正敬禮,壓著聲音叫了一聲「是」。

  ~~

  榮嘉寶跟三嬸約好十一點在友誼商店會面,之後開車來到了公安局。

  父親已經由蕭千行護送去了西北,三叔一家的命運也已經改變,該過來跟韓春瑤做個了斷了。

  她在會見室靜靜坐著,看韓春瑤穿著女囚的棉布短袖被公安帶進來,嘴角忍不住上翹。

  韓春瑤這會可沒功夫注意到她的表情。

  昨天韓春山一去不返,她被迫換上了屈辱的女囚服,還跟扒手和暗娼在一間號子裡關了一夜。

  她不敢睡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心裡把所有人詛咒了千萬遍,尤其是榮家的人。

  榮宏聲木訥無能,榮宏宇陰險歹毒,榮嘉寶忤逆不孝,榮嘉木蠢笨無用,榮家老太爺偏心不公。甚至連前妯娌郭思媛和一雙兒女,也被她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等她出去後一定要報復,要把榮家也寫進那份名單裡,看他們還怎麼高高在上,盛氣淩人。

  但詛咒歸詛咒,當公安跟她說榮嘉寶要見她時,她還是滿心歡喜的趕過來,不管怎麼說也要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知道榮嘉寶肯定是被那句「忤逆不孝」嚇到了才來的,因此一見面就端起了榮太太的架勢,頤指氣使說道,

  「你怎麼現在才來,去跟他們領導說,把我放了。」

  「憑什麼?」

  榮嘉寶冷笑一聲,見她落到這步田地依舊沒有清醒,不由得替榮家叫了一聲窩囊。

  韓春瑤確實是個聰明人,但手段卻並不高明。上一世她能把榮家害到那種程度,隻因為搭上了那趟逆行的車。

  除此之外,都是她自以為是的能力。

  比如,她認為是靠卓越的手段和風姿才釣上了榮宏聲。

  比如,她認為榮嘉木是因為窩囊無能才不敢去找三叔告狀。

  比如,她認為可以通過沈屹舟可以掌控榮嘉寶。

  所以直到此刻仍然以為一句「忤逆不孝」就能拿捏住她,真是可笑!

  「你說什麼?」韓春瑤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憑什麼?」榮嘉寶氣定神閑。

  「憑我生了你,養了你,給了你一條性命!」韓春瑤被激怒了。

  她囚服加身,榮嘉寶卻這麼光鮮亮麗,居然還問自己憑什麼。早知道養出這麼個賤人,生下來就該把她溺死在馬桶裡。

  「你犯了國法,跟你生養了我有什麼關係?」

  「我犯了什麼國法?不就是賣了點東西嗎?那都是你弟弟的,我又沒賣別人的,賣自家的東西也犯法嗎?」

  「賣自家的東西,是投機倒把。賣別人的東西,是偷竊加投機倒把。看在嘉木的份上,我就不告你偷竊了。」

  「榮嘉寶,你忤逆不孝!」

  「韓春瑤,你虐待親子!」

  「你——,」韓春瑤發現自己除了咒罵她以外,竟然毫無辦法。

  場面一時冷了下來。

  韓春瑤冷靜了片刻,從眼角擠出幾滴眼淚,放低了身段安撫道,「嘉寶,不管怎麼說,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女,」

  「好了,我沒時間看你演戲。」

  榮嘉寶打斷了她的茶藝表演,所有想問的話,所有對母親的眷戀和不甘,早在上一世按響炸藥之前結束了。

  「我今天就是來告訴,我要告你虐待親子,並登報宣布我們姐弟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你也不必找人再來傳話,我們從此跟你再無關係。」

  她說完起身就走,韓春瑤狀若惡鬼般往她這邊撲,「我生養你一場,恩情比天還大,你敢跟我斷絕關係,我就,」

  「你就怎樣?告我忤逆不孝嗎?誰會相信一個虐待親生兒子的女人?」

  「還是你有證據能證明我忤逆不孝?是我六年來寄包裹的簽收底單嗎?還是六年來你一封信都沒寄的郵局記錄啊?」

  韓春瑤在她連珠炮似的詰問中,知道不能再靠這個來拿捏榮嘉寶了,咬著牙惡狠狠的丟出一句威脅。

  「榮嘉寶,你不要後悔!」

  榮嘉寶突然面帶邪魅的笑容,輕輕說出一句話。

  韓春瑤聽完隻覺渾身涼透,瞬時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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