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455章 港城新年

  「阿軍,你真敢去殺這些人?」

  榮宏毅點著一根雪茄,食指在文件袋上叩了叩,「你常在京市,該知道他們並非無名之輩。」

  胡軍苦笑,

  「榮老大,我不傻。這上面的罪名即便查實,想要在明面上殺這些人也不容易。」

  「這些京城大少大過年的跑到花城來,怕也是為了躲風頭吧。隻是......,」

  「隻是什麼?」榮宏毅眉峰微動。

  「隻是這案子是誰伸的手啊?邱名山的腰杆子再硬,他也不能一下子動這麼多人啊。」

  胡軍在8341的時候鮮少出大內,但這些惡少後面的人是誰他還是知道的。

  這案子切入點刁鑽,看起來又是經年累月做下的。他把滿京城的人過了一遍篩子,也沒想出是誰這麼帶種又有這樣的力度。

  榮宏毅聽他疑惑的是這一點,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還能是誰?

  當然是我那神奇的大侄女啊!

  「小軍,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用不著你再出手。不過我看你今天的行事不同以往,像是有高人指點。」

  榮宏毅吸了一口雪茄,心裡其實已經猜著了七八分。

  胡軍自然不會隱瞞,把他去找左修遠問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知世故而不世故。」榮宏毅讚許的點了點頭,「既有君子慎獨之心,又有懸壺濟世之行,這個小夥子倒是難得。」

  「你回頭幫我帶句話,即便他以後回去了,任何時候想去歐美國家學習進修,我隨時都能幫他安排。」

  「那我替左修遠謝謝榮老大。」

  「我回書房了,你自便吧。」榮宏毅拿起文件袋起身就走,語氣裡難掩笑意的留下一句,

  「阿軍,你要是想學英文,可以讓阿水幫你找個老師,兒童啟蒙教材都能送你去見周公,我看效果也有限的很啦。」

  胡軍從屁股下抽出那本書,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離開大宅前,他特意去找了管家水伯,叮囑他把自己帶來的長壽粿端給榮老大吃,那可是那張巨額支票換來的。

  水伯拍胸膛保證會端給老爺,順便邀請他除夕夜過來守歲。

  「老爺往年應酬完回來都是一個人,今年有了胡探長這個家鄉人,過來陪老爺說說話喝杯酒,也算解一解鄉愁。」

  ~~

  二十八,洗邋遢;二十九,行花街。

  轉眼到了除夕,胡軍重慶大廈的住所已經堆滿了年禮。

  這幾年洛哥已經把市面上整治的清清楚楚,每條街能開幾個灰色檔口,每個區是多少罪案率,各個職級對應每月分多少水費,全都做的好好睇睇,上下都很滿意。

  但隻有胡軍知道,洛哥每個月的進賬裡有一大筆都經他的手交給了榮先生,而且很是心甘情願。

  他現在是十大探長之一,按規矩分到的錢也不少。

  一開始他也想把錢都交給榮老大,但他嫌少懶得多記一筆賬,又說他現在也少不了往來應酬,讓他自己處理。

  要是實在嫌紮手就捐到關先生的慈善基金去,到時候拿收據回來他替胡軍證明。

  不過這會兒屋子裡除了洛哥和各個探長送的東西外,那些被他橫掃過的幫派也都派人送了節禮上門。

  金豬、金龍、金壽星,還有各種款式的金牌,黃燦燦沉甸甸的直晃眼。

  眼看著禮物都堆成了山,日日來教他英文和風俗世情的赤羽就被抓了壯丁,把那些值錢的全裝了麻袋往關先生那送。

  鮑魚、魚翅、燕窩、花膠這些,他打算蹭榮先生的郵包寄到西北,好給他未來的乾兒子乾女兒補充補充營養。

  剩下的那些燒豬燒臘還有亂七八糟的時令節禮,就都讓赤羽拉回了城寨。

  赤羽目瞪口呆的看著胡軍把一疊疊印著女王頭像的鈔票和金器一股腦扔進麻袋裡,再讓他馱到車上,最後換了輕飄飄一張收據竟然滿臉喜滋滋,心裡隻覺百味交雜。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呢。

  不過離開基金會時遇到了專門趕來的關先生,他送了胡軍一副手書聊表謝意,又托他將一個紅木漆盒轉交榮先生。

  關先生並非常人,跟榮家也交往了幾十年,對榮宏毅和胡軍的身份清楚明了。

  他這一生從不參與政治,但極為愛國。從三十年代開始就在海外組織演出,募集資金用於抗戰。

  五十年代回到港城,除了拍電影外還開設了不少中醫館,所得收入盡數用來救貧濟困,實實在在是位仁義雙全的奇人。

  他雖不涉政治,但對榮宏毅的為人極為推崇,又同在這鬼佬治下客居,常有些砥礪同行之舉。

  「這個小兄弟是?」

  熒幕下的關先生笑的和善有愛,全然不似鏡頭下的孑然大俠狀。

  「城寨,赤羽哥。」

  胡軍用這簡潔有力的五個字把赤羽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過關先生,您叫我羽仔就行。」赤羽拱手為禮,行禮時卻加了些江湖門道進去。

  「好,後生可畏。」關先生自然是看懂了,伸手從隨員手裡拿過幾張票。

  「這是公司新電影的首映日戲票,這是初三時沙田跑馬的入場券。」

  「到時候我會去拉頭馬,你們年輕人喜歡熱鬧,年節裡若沒事就去逛逛,離了港島這也是不容易見的風景啊。」

  「好,我一定去。」胡軍笑著接過票,「赤羽手底下也有幾個會功夫的小兄弟,現在榮先生的電影公司裡當武行。等新戲上映時我給您送票,到時候也請您多指教。」

  「好。那我等著。」

  ~~

  胡軍去洛哥包場吃團年飯的酒店打了個轉身,又給自己手下的夥計們派了利是,最後去花市扛了一盆金桔一盆蘭花,瀟瀟灑灑回了淺水灣大宅。

  該走動打點的從年終尾牙就開始了,這會到了除夕正日子,人人都在家裡團圓,大宅裡反倒顯得冷清。

  「這金桔不錯,蘭花就差點兒意思了。比起我當年選的那盆可差遠了。」胡軍左擁右抱,邊走邊同水伯點評。

  「你當年那盆,是不是就是你相親時偷的那盆國禮啊。要是那盆,倒確實很難找到比它好的。」榮宏毅穿著一套很別緻的中式便服,從樓梯上走下來笑道。

  「榮老大,我的檔案上不會連這個也寫了吧。」胡軍的臉頓時垮了。

  「這算什麼?你小子從小到大下河摸魚、上山掏鳥,炸老鄉牛糞堆,挖土豆挖山藥蛋子的事,難道還少?」

  2、

  胡軍把花盆一放,做出個生無可戀的表情。

  「胡探長,別著急表演節目,快入席吧,老爺等你吃團圓飯呢。」管家水伯笑著不見眉眼。

  他知道老爺喜歡這個活寶探長,還專門給他做了幾道家鄉風味。

  「噢,那我先吃飯。」

  胡軍笑嘻嘻掏出個拇指大的生肖金牌送給水伯,說給他鎮流年壓太歲。

  「阿軍有心,記得明年是你的本命年,你不要拂他的心意,左右也不是外人。」榮宏毅發了話,水伯才道了聲謝收下。

  他當然不缺這點兒金子,但心意難得。

  「你還知道鎮流年壓太歲,也算是入鄉隨俗了。」榮宏毅招呼他入座,把一個禮品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給我的?」

  「你沒成家,自然能收長輩的壓歲錢。」

  「謝謝榮老大。」

  胡軍打開禮品盒,赫然是一塊勞力士金錶,「呀,洛哥還送了我一塊,我今天剛捐到關先生那去。」

  「他送的你要充公,我送的是禮物。以後成家生子,也能傳代做個紀念。」

  「胡探長,這塊不是普通金勞,是限定版,老爺特意給你定的。」水伯在旁補充。

  「哈哈哈。」

  胡軍把手錶取出來戴上,對著水晶吊燈仔細欣賞,「那這塊表最後還得落到榮老大家,就看是給我乾兒子還是乾女兒了。」

  「你指望別人的兒女做什麼,讓阿水給你介紹,自己生。」

  榮宏毅知道胡軍用一個飛機班次從蕭千行那騙了個乾爹指標,深覺得蕭千行沒有半點生意頭腦。

  「我就算了吧,孤兒一個,乾的又是腦袋夾褲襠的活,就別害人家姑娘了。」胡軍滿不在乎的撇撇嘴,起身給榮老大和水伯倒酒。

  偌大一個餐桌就三個人,看起來極是空落。

  榮宏毅聽了他的話,心頭一凜,端起白瓷酒盅一口乾了。

  這小子說的對,自己原也不該結婚生子,否則也不會害的她們母子倆慘死。

  胡軍可不知道他的無心之言說中了榮老大心事,見他一口悶了,又續上一杯。

  「您最近跟老蕭那邊有聯繫沒?嫂子肚子裡有動靜了沒?我這乾爹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啊。」

  「你嫂子前幾天還在京市辦案子,你想當乾爹看來還得等。」榮宏毅的情緒一放即收,這天底下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葯。

  「辦案子?」

  胡軍眼睛一亮,正準備再問,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水伯過去接了電話,臉色微變了變,掛了電話沖胡軍說,「小林打來的,說城寨那邊的人打電話找你,說那邊打起來了。」

  ~~

  小林是跟胡軍一起南下的戰士,一直留在警署居中聯絡策應,所以才能把消息傳到這邊來。

  胡軍知道左修遠他們今天去城寨義診,聽說打起來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榮宏毅朝水伯遞了個眼色,他點頭快步出去,四個保鏢開著一輛賓士車追著胡軍的車就去了。

  榮宏毅見大屋內瞬間就剩自己一人,轉頭去了書房。

  最近見了不少人,除了銀行的事以外,還有幾個項目也該提上日程了。

  ~~

  胡軍知道左修遠的身手肯定吃不了虧,可好漢架不住人多啊,何況他還帶了幾個真正的書獃子。

  果然,等他衝進赤羽的地盤時,還在外面就聽到一陣喧嘩鼎沸,本就狹窄如迷宮的道路更是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隻是這些人都是青壯,明顯不是赤羽的人。

  「讓路。」

  沒人理他。

  胡軍刷刷掏出兩把槍,一左一右指著眾人。

  「我再說一遍,讓路。」

  喧鬧聲迅速消失,人群自發讓開一條路,胡軍見四個保鏢已經跟上,點點頭徑直朝內走去。

  可走到裡面一看,真是又好笑又好氣。

  左修遠不知從哪搞來一套藏藍色三排扣的大翻領西裝,人看起來倒是比平常稱頭,但西裝上滿是灰塵,地上桌殘椅破,儼然是剛打完架的樣子。

  五六個漢子躺在地上咿咿呀呀,一個彪形大漢更像待殺的年豬似的捆了個結結實實,被左修遠踩在腳下。

  「喪彪?」

  胡軍歪頭一看,硬是從被打變形的五官中辨認出了此人是誰。

  「怎麼回事?」

  「等等吧,還有個老大,等人到了一起談。」左修遠沒多做解釋。

  「赤羽呢?」

  「挨了一刀,徐妙珍在裡頭給他包紮。」

  「要緊嗎?」

  「皮肉傷,不礙事。」

  胡軍這才放了心,跟左修遠旁若無人的說著話,這時外圍的人群又重新喧嘩起來。

  「飛雄哥。」

  「雄哥。」

  「飛雄哥。」

  隨著喊聲,一個身量不高留著平頭,眼神閃爍狠戾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但他在看到胡軍的一瞬間,眼神變了變。

  回去通知他的人,可沒說這個煞星也在這啊。

  沒等他想好怎麼開口,就見胡軍身旁那個穿西裝的斯文青年先開了口,「你就是喪彪的大哥,陳飛雄?」

  「我是,你是誰?」陳飛雄臉色不善,口氣當然也好不了。

  今時今日,除了四大家族的老大,黑白兩道誰不叫他一聲飛雄哥,這哪來的白目仔,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是就好。」

  左修遠瞬時斂了臉上笑意,袖筒裡滑出一柄匕首,擡手就紮穿了喪彪的左腿,嘴裡不帶一絲溫度,

  「這一刀是因為他傷了我的朋友。」

  喪彪哀嚎聲起,左修遠的第二刀又洞穿了他的右腿,「這一刀是因為他自稱是江湖人,卻隻會在背後傷人。」

  兩刀紮完,左修遠順手從喪彪的外衣上撕下半塊布,把匕首上的血擦了擦,隨手把布塞進喪彪嗚哇亂叫的嘴裡給他消了音。

  「飛雄哥,我不是江湖人,就不講究三刀六洞了。」

  「你這個小弟今天越界過來打砸傷人,這筆賬,我隻跟當老大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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