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殺,殺,殺
這次的匪徒還真是非同尋常。
蕭千行和喬五在夜視儀和熱成像儀的幫助下,不費吹灰之力就在西豐鎮口抓住了兩個,不止是國籍不同的外國人,還罕見的攜帶了一部國外最新研製的「黃磚頭」對講儀。
榮嘉寶搶先一步先關了對講儀,蕭千行舉起消音手槍擡手就打死了一個紅髮匪徒,跟著指了指鎮子口那兩具穿著軍裝的屍體。
喬五見那兩名戰士死得慘烈,一槍托就砸破了一個黃毛匪徒的頭,用英文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到我的國家來殺人?鎮上的居民呢?」
喬五一口地道的英文發音引得黃毛匪徒擡起了頭,鮮血順著額頭流了半邊臉,眼裡卻露出猙獰瘋狂的笑意,「噢?這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居然有能說英文的軍人?可惜啊,你們其他的人都死了。」
喬五聞言罵了一句「雜碎」擡手又是一槍托,正砸在黃毛挑釁的眼睛上,瞬時眼角崩裂,眼珠子半粘連著掉出一半來。
榮嘉寶給蕭千行翻譯,蕭千行沉著臉走了過去,用生硬的外語問了一句,「來了多少人,目的是什麼?」
黃毛也是個狠角色,眼珠子掉出來半點都沒吱聲,甚至反手把粘連物扯掉,親手捏爆了自己的眼珠,嘴裡桀驁道,「我們幽狼戰鬥團從來沒有怕死的孬種。」
「幽狼戰鬥團?」
喬五斜睨了他一眼,一刀劃開了黃毛的緊身衣,也不管流不流血沿著裂開的口子一把撕開,果然看見一個帶著骷髏的黑色狼頭紋身。
「呸,狗屁戰鬥團。」喬五罵了一句,轉頭對榮嘉寶和蕭千行說,「就是個專門收容各國兵渣子的雇傭軍公司,每個隊員手裡都至少都有三五條人命,槍斃十遍都不冤。」
「那就好。」
蕭千行沒再說話,兩個拳頭對碰了一下後,開始往黃毛身上招呼。
從膝蓋開始往上一寸寸把他的骨頭全部打碎,數條肋骨盡數紮進內臟,拳頭還沒走到頭上,黃毛嘴裡湧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胸口。
「你,你,是魔鬼......,」黃毛嘴裡咿唔著,但是誰也不在意他說的是什麼了。
又不是沒給過你說話的機會!
不是沒有孬種嗎?
賤不賤啊!
蕭千行的拳頭把他砸成了一團沒有半根硬骨頭的爛肉,破裂的內臟也會因為極速衰竭導緻死亡,可在這之前他隻能承擔著劇痛等著。
還殘存著一點意識的黃毛突然有些羨慕那個紅毛同伴。
他在一開始就被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開槍打死了。
一槍斃命,那是多麼仁慈的死法啊!
~~
「嘉寶,有照相機嗎?」蕭千行收拳起身看向媳婦。
「有。」榮嘉寶隨手變出一個照相機遞給蕭千行,還順勢拍了拍他的手掌,示意她都明白。
蕭千行擠出一絲苦笑,對著隻有出氣沒有進氣的黃毛拍了兩張照片,還有一槍斃命的紅毛也拍了兩張。
「小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喬五在旁看著不解。
「等我把這個幽狼戰鬥團的人全部殺光,就把這些照片貼在國門界碑上,讓他們知道踐踏別國土地和生命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剛才的虐殺仿似激起了蕭千行的戾氣,此時的他彷彿又回到了那獨守陣地的兩天一夜裡。
喬五看著手臂上豎起的汗毛打了個激靈,這份殺氣也就是十幾年前在榮老大身上見過。
這小子果然不善茬!
「這個簡單,到時候我把照片再給榮老大寄一份,讓他手裡的人往全世界地下組織裡都撒一撒,保證像他們這種收錢辦事的傭兵再不敢來咱們這兒撒野。」
~~
解決完這兩個人,榮嘉寶打開了對講儀的開關,一個外國人的聲音跳了出來。
榮嘉寶挑眉,眼裡帶了個問號看向五叔,喬五接過對講儀朝她拍了拍胸膛。
「灰狼,你那邊有情況嗎?」
「沒有。」喬五回答。
「野狼?怎麼是你?灰狼呢?」對講機那邊問。
這下大家就知道紅毛是灰狼,黃毛是野狼了。
「放水去了。」
蕭千行的外語水平隻是個入門漢,不然他現在就能聽出來喬五的口音已經跟黃毛有八九分相似了。
這就是喬五的江湖本領之一。
原本還隻能模仿華國人的方言口音,但出國三年外國人的口音口型也就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既然前面沒有情況,你們去東邊廣場跟白狼他們會合,把剩下的人全部殺了準備離開。」
「OK。」
喬五見對方不再說話就關掉了對講儀,臉色陰鬱的看向蕭千行,「東面廣場還有活口,但是他們準備殺完人轉移了。」
「好。」蕭千行再度看向榮嘉寶。
「我就留在這兒,你們把武器都帶上,解決完了再來找我。」
她知道這會再跟進去隻會讓這兩人分心,反正情況已經摸清楚了。但她剛才那個女主角被挾持的橋段到底是嚇到了蕭千行了,他現在眼裡還有遲疑。
「我躲進空間裡,你們要是補充彈藥或者解決完了就叫我。」榮嘉寶再不多說原地消失,蕭千行和喬五才算放心。
兩人對視一眼,把面罩和夜視儀戴好,打開對講儀向東面走去。
~~
東面廣場的戰鬥結束的很快。
在夜視儀裡他們兩人清楚的看見廣場四處散落著十幾具屍體,三個掛著衝鋒槍的外國人來回巡視著廣場上的一群人質。
人質目測大概有七八十人,但多數都帶著傷,其中還有幾名戰士。
蕭千行和喬五對視點頭,你左我右,三聲短促沉悶的子彈出膛,三個匪徒均被爆頭。
飛行員獲取了馬躍的坐標後幾經盤桓才降落下去。把重傷的騎兵擡上飛機後,馬躍詢問蕭千行的情況。
「跳傘了?」
「對。」
所有人面面相覷,沒聽過蕭團長會跳傘啊?
「人安全嗎?」馬躍追問。
「安全吧,我看嫂子那傘開的挺利索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飛行員拍拍艙門,示意要關門了。
馬躍聞言心裡一陣火大,蕭千行啊蕭千行,你真是半點分寸都沒有了。把媳婦帶到戰場上來還不說,居然還讓她帶著你跳傘。
萬一要有個什麼閃失,你拿什麼向上面的首長交代。
飛行員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用起飛的氣流給他們又加了半斤黃土的負重後,逐漸消失在夜空。
馬躍看了看錶,下令繼續強行軍。
~~
蕭千行和喬五解救了東面廣場的人質後,從受傷戰士那裡得知了事件的全部經過。
事情是在昨天上午發生的,兩個牧民打扮的人趕著十幾隻羊來到了西豐鎮。經過哨所時羊群突然衝進了院子,哨兵還來不及驅趕,羊肚子底下藏著的炸藥就響了。整個哨所被炸成平地,哨兵連同換班休息的幾個戰士全部犧牲。
爆炸聲驚動了全鎮,然而也是信號。
從界山那邊衝下來一隊帶著武器兇相畢露的外國人,對著鎮中的居民就是一頓掃射,之後把倖存的居民和其它哨位的戰士趕到東面廣場,還在每個戰士身上開了兩槍。
「首長,我們聽不懂他們的話。但從昨天到現在,鎮子口發生過兩次槍戰,我們想著應該是部隊派來查看的,不知道那些戰友還活著沒?」
蕭千行聽著小戰士的講述,手上給他喂藥包紮的動作一點不慢,聽到他的問話搖了搖頭,一個圓臉盤小戰士瞬時就掉了眼淚。
「你們的傷不重,估計這幫雜碎是想先留著你們當人質。你們三個,現在帶著鄉親們往鎮子口轉移,我去收拾剩下的雜碎,能做到嗎?」
「首長,我們跟你一起去——,」
「你們的任務是保護老百姓,去把槍撿起來,馬上轉移。」
蕭千行說完,跟喬五走到那三具傭兵的屍體前,三把衝鋒槍同時傾瀉子彈。轉瞬之間打出了一兩百發子彈,三具屍體已經完全被打成了人型肉泥。
果然,槍聲剛剛結束,對講儀裡就傳出聲音叫他們去廣播站會合。
知道鎮上再沒有人質,蕭千行和喬五手腳便放開了許多。
他們一邊謹慎的朝廣播站方向移動,一邊沿途用熱成像儀檢查,在靠近廣播站時發現兩個高點,上面各站著一個持槍匪徒,形成火力交叉網。
「狙擊手。」喬五壓低聲音,「我一把狙擊槍不可能同時幹掉兩個。可不打掉我們就要被人家壓制在這兒,人要是從後面溜了咱們就虧大了。」
蕭千行打量地形,指著其中一處,「五叔,那個雜碎旁邊有樹,我摸上去給他割了,你看見我動手就馬上狙掉另一個。之後你找個狙擊位置,我一個人去廣播站。」
「好。」喬五點頭。
蕭千行從後面離開,也不知道怎麼就繞到了那棵樹旁,動作輕巧如狸貓般三兩下上了樹。等他靠近那個狙擊手左手拍上他肩膀的同時,右手的三棱軍刺從氣管紮進去絞了個對穿。
喬五見他得手,在伏擊位上一槍命中另一人的眉心。不過因為這人一直在移動,中槍後就直挺挺的從高點栽下來,在靜謐的夜裡發出一聲沉悶的砸地聲。
喬五也不管他,得手後迅速移動位置,幾個跳躍騰挪就到了早就看好的高點,從瞄準鏡裡能看到整個廣播站的前後門。
不過狙擊手屍體落地的聲音到底引起了注意,對講儀再度響起,「白狼,是你們來了嗎?」
但這次喬五沒有再回話,他隻耐心的匍匐瞄準。而蕭千行更是直接扔了一個手雷,不但炸開了廣播站大門,連院子裡埋著的炸藥也同時爆了。
喬五從瞄準鏡裡看到連串爆炸後一覽無餘的廣播站,勾起嘴角笑了。
蕭千行這小子幸虧是當兵扛槍了,否則就憑他這狠勁兒和邪性,要是走了歪路真不知道誰還能治住他。
這還真不怪喬五這麼想,一般人的思維肯定是找到了據點就爭取活捉匪首,看是否能獲取有用的情報。而且生擒和交屍首,在評功受獎方面是有很大區別的。
但蕭千行從來不在意這些,他既不是公安也不是法官,他隻是一件人形武器。
這個狗屁傭兵團敢越境來犯我國土,敢肆意殺害老百姓,敢炸哨所殺軍人,那他們的結果就早已經寫好了。
生擒?
審判?
在他這裡都不需要。
那樣對他們來說都太仁慈了,這些雜碎怎麼配得到那麼好的結局。
而且蕭千行心裡還有另外一個讓他殺心大起的緣由。
如果不是這些雜碎,嘉寶又怎麼會被連累到跟他到這裡來!
就憑這些理由,殺他們一百次都不夠!
~~
廣播站裡的人也沒想到他們本來預留給華國人的炸彈禮物被提前引爆了。
不過除了本來想出去查看動靜的一個匪徒被炸碎了之外,其他人並未受傷。
這時廣播站內火光衝天,熱成像儀就沒了作用,他們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
蕭千行打開一部對講儀,問喬五,「五叔,你的火力能覆蓋到嗎?」
「放心。」喬五的聲音傳過來。
「好,你盯後面,我看前面,冒頭就開槍,殺光為止。」
「得咧。」喬五在對講儀裡哈哈大笑,臨了又補充了一句,「你小子可真對我脾氣。」
「多謝五叔誇獎。」
這時前後門也同時衝出來幾個人,喬五在制高點挨個點名,連殺兩人後往後沖的人退了回去。
守著前門的蕭千行自然就更不會手軟,他近距離射擊實在過於優秀,左右兩手齊發,隻打關節不打要害,瞬時就放倒了三個人。
就在三人以為自己僥倖活命,叫喊出同伴來把自己拉回去時,蕭千行又扔進去兩顆手雷。
等爆炸聲和呻吟聲逐漸停止後,對講機裡傳出一個男人聲音,而且說的還是流利的中文。
「外面的同行,你們也是為了這筆賞金來的嗎?我們可以談談,但要先停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