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隻想當特戰團的團長
榮嘉寶聽了蕭千行的話,不禁失笑。
那個藍臻真所謂的殺手鐧,不過是等著風暴來臨後去舉報她是資本家大小姐等著看她零落成泥,但以她給榮家籌謀得到的這一張張護身符,又怎麼還會怕這個。
總不能為了這個就把藍臻真殺了吧!
即便真有人想拿這件事情做文章,怕是不用等到她動手就有人出面收拾。她就不相信大領導讓她暫時棲身在特戰團就沒做另外的安排,否則軍長怎麼會連調查結果都不等就讓秦師長他們直接聽自己的安排。
隻要上面有人保你,什麼出身什麼成份都不重要。
她上一世跟自己並無交集,真正被她害到零落成泥的是藍家。自己這一世保下了藍清溪,剩下的一屋子不知所謂的人就讓他們窩裡鬥吧。
~~
「蕭千行,我告訴你藍臻真的秘密......,」
榮嘉寶把藍臻真重生之後的反常舉動以及上一世藍家的種種給蕭千行娓娓道來。
她耳力過人自然不怕有人偷聽,蕭千行卻聽得臉色變了又變,幾次想張口詢問但都忍住了。
重生?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
可嘉寶說得這麼淡然,就好像......,
他腦子裡不能自控的浮起了一個疑問,一個在下意識裡一直迴避思考的疑問。
嘉寶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怎麼會獨獨看中他?
就連胡軍不也早就說過嗎,他這個團長和武狀元的頭銜,在她眼裡什麼都不算。
藍臻真是重生的,她說嘉寶活不過四十,嘉寶開槍阻止她繼續往下說,那是不是說她早就知道?
蕭千行此時方寸已亂,慌亂去尋找榮嘉寶的眼眸,隻見兩道幽深但有力的柔美目光穩穩的接住了他的慌亂。
「蕭千行,我——,」
「不,你隻要告訴我,怎麼能救你,其他的我不用知道。」蕭千行難以自控的伸手掩住了她的唇瓣。
榮嘉寶微微一怔,她沒想到蕭千行這樣一個殺伐決斷的人,也會有這樣的患得患失。
他既然現在不想知道,那就先不說吧。
她眉眼彎彎的笑了,拉下蕭千行的手十指交扣,「藍臻真說我是胃不好得了癌症,那隻要我好好保重身體不就沒事兒,你別怕。」
蕭千行眼裡閃過一道自慚而又釋然的光。
今天之前他從沒想過會有不敢面對真相的一天。
但嘉寶說藍臻真之所以擔著洩密的風險也要對他圍追堵截,是因為他最終會當上西省軍區的司令員。
可如果自己能當上司令員,怎麼會讓嘉寶年紀輕輕就得了胃病還拖到病死的地步?就算沒有榮家的家底,他蕭千行難道連一個媳婦兒都照看不好嗎?
除非,她根本就沒有嫁給自己。
這才是蕭千行真正不敢面對的真相。
他不知道這些匪夷所思的故事裡出現過什麼偏差,但這一世的嘉寶選了他當丈夫,他隻要好好的疼她愛她保護好她就可以,其它的他不需要知道。
就當,他是個懦夫吧。
榮嘉寶眼眸靈動將蕭千行的情緒盡收眼底,心裡一陣酸澀和欣慰,嬌俏俏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蕭千行,我走累了,你背我。」
蕭千行立刻站到她身前半蹲,等趴好後穩穩的托著她起身,繞著訓練場繼續走。
榮嘉寶環著蕭千行的脖頸,半個腦袋輕輕抵在他耳畔,柔聲說道,
「你還記得我在水榭跟你說過的話嗎,我們一定能夠相親相愛、白頭到老,別怕,我不會死。」
「嗯。」
蕭千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心口一陣滾燙,嘉寶聰明又能看破人心,卻對自己體貼如斯,他蕭千行何德何能啊!
「嘉寶。」
「嗯?」
「我不想當軍區司令,我隻想當特戰團的團長,永遠守著你,保護你。」
「好。首長批準了。」
「多謝首長。」
「哈哈哈......。」
~~
徐山關跑完一遍障礙訓練正喘著氣溜達,就見藍清溪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他懶洋洋的跑過去挑眉問道,「藍小溪,你這會跑這兒來幹什麼?」
藍清溪斜著掃了他一眼,「我聽哨兵說榮博士來了。」
「來了,」徐山關朝照明燈外的陰影處努了努嘴,酸溜溜說道,「活閻王正背著她散步呢。」
藍清溪聽他這麼一說,倒不好再過去找榮嘉寶,隨意找了根原木就大喇喇的坐下,徐山關一看,也跟上去坐下來。
藍清溪見他還是那副坐沒坐相的樣子,沒好氣地說,「徐甜甜,你都是特戰團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軍人儀錶。」
徐山關發出一聲輕哼,完全不在意藍清溪對他的「尊稱」,「什麼軍人儀錶啊,我們團長這會兒還穿著軍裝背小媳婦兒呢,有這種熱鬧誰還能看見我啊。」
「那是榮博士,是首長,不是什麼小媳婦兒。」藍清溪嚴肅的糾正徐山關。
「你這丫頭懂什麼。」徐山關伸手在藍清溪頭上彈了個腦崩兒,語氣中帶著一閃而逝的無奈,
「不過你這次真是因禍得福跟對人了,這位榮博士對你不錯,把你家一鍋給端了,也算是給你狠狠出了口氣。」
藍清溪眸色一暗,聲音便有些低沉,「其實我跟榮博士說話的機會並不多,除了工作外根本沒有說過私事,我沒想到她今天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替我說話。」
「人家看過你的背景調查報告,還需要你說才能知道你家那點破事兒?」徐山關臉上滿是嘲諷,「你爸和那個姓藍的被關了,你大哥二哥又被連揍了兩頓,這下你家可熱鬧了。」
「徐甜甜,榮博士今天開槍你見到了沒,真有那麼準?」
藍清溪早就習慣了徐山關對自家的嘲諷,權作沒看見,反倒興緻盎然的問起下午的事。
「那可不是吹的。」
徐山關跳起來嬌嬌妖妖的模仿榮嘉寶,從口袋裡掏出手槍對著虛空中的藍臻真,嘴裡念念有詞,「藍臻真,我看不讓你皮肉受罪你是長不了記性的。」
「啪,啪。」
給兩聲槍響配了音,徐山關還把那虛無縹緲的槍收回來對著槍口吹了吹,跟內部電影裡看到的西部牛仔一樣,有種魔性的滑稽感。
「哈哈哈哈,你完了。」藍清溪指著徐山關捂嘴狂笑。
「什麼我完了——,」徐山關還在繼續做收槍的動作,身後冷冷的傳來一句,
「徐營長,我好像沒有你這麼浮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