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都別想
榮嘉寶預料得不錯。
本以為能跟著司長順理成章參加會議的黃緻遠,在被拒之門外後訕訕回到了辦公室。
兩位司長和榮嘉寶閉門會議進行了一小時,歐洲司司長帶著兩份文件回辦公室著手整理。
其中一份就是專門為黃緻遠準備的餌料。
黃緻遠也沒讓大家失望,千方百計的弄走了那份資料,在陶志剛的跟蹤監視下,順藤摸瓜抓出了跟特務皮特一起的M國特務行動小組。
當然,這些都是發生在一兩周之後的事了。
龔靜姝還專門打了一個加密電話把後續結果告訴榮嘉寶。
黃緻遠被抓後,唐愛蓮火速跟他離婚,並也讓兒子登報與黃緻遠斷絕父子關係。但她因為背靠黃緻遠在秘書處摸魚多年,現在靠山倒了自然就待不下去。
但秘書處也有一些涉密文件,沒有排查清楚前唐愛蓮既便是開除也不能調離,就安排她在後勤處當了個清潔工,從此口罩帽子袖套笤帚簸箕,再也不能在上班時間展示她保養得宜的皮膚和身段了。
至於黃婷,在榮嘉寶提醒的當天,龔靜姝就托京市晚報的宋玉英幫她安排了第二天的版面,搶在黃緻遠事發前就幫黃婷掃除了這個障礙,還去公安局改了戶口,從此叫龔婷。
龔靜姝在電話裡向榮嘉寶表示了謝意,並婉轉詢問了女兒今後的規劃。經過這件事後,她對榮嘉寶產生了一種高度的信服,無論是對工作還是對生活,她都好似都能料事於先。
她把這歸結為榮嘉寶的天才加見識加智慧,便忍不住替女兒向高人請教。
榮嘉寶想了想,建議她讓女兒去參軍或者報考軍事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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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事了,榮嘉寶帶著裝有加密郵箱和通訊線路的文件回了榮家。
這一趟出去,可謂是收穫頗豐。
從大伯那薅了一個戒指,還給自己找了兩份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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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宏毅乘坐的軍用飛機落地花城後,南省軍區的許司令親自到機場接他,還順便帶來了二十個身著便衣的軍中健兒。
拎著兩個黑箱子的榮宏毅一看這陣仗,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看來嘉寶在老首長那兒已經過關了。
「許司令,怎麼還勞動你親自來接我。」榮宏毅左手拎著兩個箱子,伸出右手跟他握手。
「我也不想來,這不是老領導打了招呼,讓我給你送人來了。」許司令指了指那一排小夥子。
「兩小時前首長辦公室來了加密電報,讓我給你挑選人手。要求精通本地語言風俗、身手以一當十、還不要有過於明顯的軍人特徵,喏,精挑細選了半天,也才找出這麼二十個。」
「老領導說了,讓我照著這個標準給你再準備一個加強團,就在蛇口駐訓隨時聽你調遣,榮老弟,你這是要大幹一場啊!」
榮宏毅也沒想到首長下決心的速度這麼快,看來嘉寶的口才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好啊!
「許司令,這件事情暫時還需要保密,挑人和駐訓——,」
許司令立即正色說道,「保密問題你隻管放心。實話跟你說,我隻知道這些人是去保護你的,至於你的任務內容連我都不知道,就不會有洩密的風險。」
「但我鬥膽猜想,這必然是跟國家主權領土有關的大事。榮老弟,前路多艱,老領導既然讓我為你厲兵秣馬,老哥哥從此就是你堅實的後盾。」
「你隻管放手去幹。若真能完成這項偉業,你我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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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宏毅帶著二十名便裝戰士化裝過關,回到淺水灣大宅後,進入密室打開了榮嘉寶給他的兩口黑色箱子。
隻查看了不到十分之一,即刻撥通了榮宏宇的電話,隻交代了一句,「從現在開始,榮嘉寶對所有人的安排都要無條件服從。」
掛上電話之後,他馬上又回密室去研究那些神秘而先進的東西,電話那頭的榮宏宇卻嫌棄的撇了撇嘴。
榮老大真是多此一舉,我們早就唯嘉寶馬首是瞻了好嘛!
但他突然打來這通放馬後炮的電話,隻能是跟那兩口箱子有關。
這丫頭,竟然還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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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前,喬五從外面回來,帶來了一個新消息。
沈屹舟的腿到底還是廢了,不過可不是他的人下的手。
動手的是韓雨柔。
原來韓雨柔忍了兩天後,終究還是受不了討飯一樣的窩囊氣,趁著倒小便壺的機會假意摔倒在沈屹舟的斷腿上,來了個傷上加傷。
她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想借口說是腳滑了誤傷。
可沈屹舟哪肯吃這樣的虧,加上之前韓雨柔還有案底,堅持報公安把韓雨柔抓走了。
榮嘉寶輕笑出聲,「這個韓雨柔,還真是個人才!腦子雖然蠢,但對付起沈家來倒真是一把好手!」
細算一算,沈家能搞到今天這個慘淡收場的地步,八成功勞都得算在韓雨柔身上。
「榮老大還讓我打斷她和韓松林的腿,這一下半下的還不好辦了。」喬五苦笑。
「大伯說的?」榮嘉寶沒想到大伯心思縝密到了這個地步,連她沒有講出的事也猜了個七七八八,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算了吧。韓松林總共才判了半年,你這會兒打斷他的腿,不是耽誤他在雲省割橡膠嘛!至於韓雨柔嘛,我覺得還是讓她繼續自己撲騰吧,效果肯定比打斷腿還要好。」
榮嘉寶對韓雨柔和沈屹舟的態度始終沒變。
打?殺?
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他們上一世恩恩愛愛了二十年,那這輩子,就一天也別少!
「那榮老大那邊怎麼交代?」喬五看向榮宏宇。
「大哥下午打電話了,說以後什麼事情都聽嘉寶的。」榮宏宇聳了聳肩。
「大伯到港城了?」
「嗯。」
「三叔,我準備去西北了。」榮嘉寶說完猶豫了一下,「我跟大伯現在有了新的計劃,他那邊更安全,你——,」
「想都別想!」榮宏宇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站了起來。
「我要是想走早就走了,甚至你爺爺那時候也可以走。但他說過,華夏國是我們的根,就是走得再遠我們終有一天也要回來。」
「何況,三叔是無論如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