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裝什麼少夫人
江伯仲氣的垂鬍子瞪眼。
奈何現場就沒一個人在意他的,也隻能幹生氣。
回到青松苑,江景爵直接將寧半夏壁咚。
俯身在寧半夏的耳邊吹氣:「要跟我過一輩子?要讓爺爺早點抱上重孫?」
「我那不是哄爺爺嘛。」寧半夏窘的滿臉通紅:「我可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哦~」江景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隻是演戲?」
寧半夏再也受不了江景爵的靠近,雙手直接捧起江景爵的臉頰,無比認真的說道:「江景爵,我警告你啊!再撩撥我,我可就非禮你了!」
江景爵並沒有躲開,就任由寧半夏捧著自己的臉。
「就這麼沒定力?」江景爵輕笑。
「對!」寧半夏靠在牆壁上,躲無可躲,藏無可藏,隻能迎面而上了!
「那你打算怎麼非禮我?」江景爵並不打算放過寧半夏。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寧半夏話音一落,踮起腳尖,朝著江景爵的——耳朵,咬了下去!
「嘶——」江景爵萬萬沒想到,寧半夏居然會咬了他一口。
一鬆手,寧半夏靈活的從他的胳膊下面鑽了出去。
寧半夏跑出去三步,突然站住,回頭,沖著江景爵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不等江景爵反應過來,撒丫子跑掉了:「我去蜻蜓軒了!」
江景爵看著寧半夏落荒而逃的背影,捂著被咬的耳朵,忍不住失笑:「真是個小野貓!咬人真疼。」
說完,江景爵低低的笑了起來。
胸腔震動,忍俊不禁。
寧半夏在蜻蜓軒住過一周,所以對這裡比較熟。
一進院子就問女傭:「宋少奶奶在不在?」
「在的,就在屋子裡。」傭人回答。
寧半夏點點頭:「你們都先出去,不叫你們,都別進來。」
「好的,少奶奶。」傭人們紛紛都出去了。
寧半夏這才背著手,走了進去。
苗若蘭正坐在梳妝台前卸妝。
「怎麼是你?」苗若蘭看見寧半夏,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臉上有些難看:「你來做什麼?」
「我是主,你是客。」寧半夏也不跟苗若蘭客氣,徑自在沙發上坐下,說道:「我身為江家未來的少夫人,過來招待女眷,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你還沒正式嫁進來呢!裝什麼少夫人?」苗若蘭一聽寧半夏這麼說,心底就酸了。
江景爵那麼驚才絕艷、風華絕代的天之驕子,怎麼就看上蔣依依了?
她哪裡比蔣依依差了?
為什麼寧肯娶蔣依依這個潑婦,都不要她?
「雖然婚禮還沒辦,可證已經領了。在法律上,我已經是闆上釘釘的江家少夫人了。」寧半夏一點都不介意再往苗若蘭的心口上紮刀子。
疼了才好呢。
疼了,才會口不擇言。
果然,苗若蘭被寧半夏的這句話,氣的眼前發懵:「你們已經領證了?簡直荒謬!」
「喲,你這麼生氣,不會是跟宋哥還沒領證吧?」寧半夏突然湊到了苗若蘭的身後,就那麼目光冷冽的看著鏡子中的苗若蘭。
苗若蘭被寧半夏的這個眼神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所以,這就是你覬覦我丈夫的理由?」寧半夏從桌子上拿起梳子,親自給苗若蘭梳頭:「你喜歡的人是江景爵,那你為什麼要嫁給宋輕舟?」
苗若蘭心底毛毛的,總覺得這個蔣依依有點邪門。
她剛要起身,卻被寧半夏強硬的按在了椅子上,被迫接受梳妝。
「難道,你其實並不是苗若英,而是假扮成她的樣子,嫁到了宋家?」寧半夏突然開口,快速的說道:「而你的身體,註定無法完成洞房。而且你還知道,宋輕舟一定會識破你的偽裝,不會跟你發生什麼。隻要宋輕舟不說,沒人會知道這個事實。所以你順理成章的用這個身份掩蓋真相。那麼,你到底是誰?你要掩蓋什麼真相?」
苗若蘭越聽越心驚。
當她聽到寧半夏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後背一陣發涼,涼氣直衝腦門!
這個蔣依依,到底知道了什麼?
「你別說了!別說了!」苗若蘭一把推開了寧半夏,面容扭曲,雙目噴啊火的看著寧半夏:「蔣依依,你不要自作聰明!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別亂打聽!總有一天,你會死在你的好奇心之下!」
「是嗎?」寧半夏站直了身體,面色平靜的看著她。
寧半夏越冷靜,苗若蘭就越驚恐。
一驚恐,話就多了起來。
苗若蘭口不擇言的說道:「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又能如何?我就是苗若英,我是世人眼裡的宋家少奶奶!我跟宋輕舟的事情,隻要啊我不說,他不說,沒人會知道!至於江景爵,他隻會屬於我!蔣依依,就算我現在沒有抓住你的把柄,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就能瞞天過海了嗎?你以為幾句粉飾啊太平的話,就可以抹掉你曾經做過的事情嗎?」
「喔?」
「江家不知道你以前做過的事情,才會認你這個孫媳婦。可你以前的行為都曝光了,你覺得他們還會要你嗎?我跟你不同。就算我身體有恙,可我的過去是清清白白的。」苗若蘭惡意的笑了笑,說道:「你的位置,我要定了!」
苗若蘭如此有恃無恐,想必手裡一定有籌碼。
寧半夏抓住了幾個重點詞。
位置,清白。
寧半夏垂下眼眸,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寧半夏馬上展顏一笑,露出了愧疚的笑容:「你這麼生氣幹嘛?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苗若蘭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寧半夏。
這個蔣依依腦子沒問題吧?
自己不去招惹她,她先來招惹自己。
自己跟她撕破臉,她居然說這是開玩笑?
寧半夏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既然我們都有短處在對方的手裡,不如先休戰,免得我們吵架的聲音太大,傳了出去,那就不好了。」
「哼。」苗若蘭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既然你對江景爵勢在必得,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嘛。」寧半夏輕笑了起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來的時候,聽別人說,你當年是美院的大才女,大學期間師從沈鈞,想必你的畫技一定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