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將無恥進行到底
「還……好吧。」苗若蘭有點心虛。
「我們好不容易認識一場,不如你送我一幅畫?」寧半夏將無恥進行到底。
苗若蘭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講道理。
自從她扮演苗若英以來,那是毫無破綻。
不管苗若英以前的朋友怎麼試探,她都能遊刃有餘的擋回去。
可是今天她在蔣依依的面前破功了!
這個蔣依依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啊?
剛剛劍拔弩張的恨不得擼袖子打仗,轉眼就能言笑晏晏,一副姐妹倆的姿態。
她這麼優秀,她的家裡人知道嗎?
寧半夏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她:「怎麼?很難畫嗎?我要不去找宋哥……」
「我畫!」苗若蘭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我畫還不行嗎?你能閉嘴吧?」
寧半夏輕笑了起來:「好,那我就等你的墨寶了。」
說完,寧半夏轉身離開了。
苗若蘭死死的盯著寧半夏的背影,抓狂的差點當場撞牆!
這個蔣依依真的有病啊!
看著對江景爵一片真心,卻又好像毫不在意。
明明對自己這個情敵十分警惕,轉身就能厚臉皮求畫。
江景爵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神經病?
寧半夏試探完了苗若蘭,轉身就去跟苗若英視頻聊天去了。
此時的苗若英雖然還很虛弱,但是已經能正常跟寧半夏溝通交流了。
「我故意激怒了苗若蘭,得到了幾個信息。她跟宋輕舟並沒有領證,而且他們還沒圓房。有意思的是,苗若蘭口口聲聲說,她早晚會取代我成為江景爵的老婆。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寧半夏捏著下巴,問視頻中的苗若英:「以你對苗若蘭的了解,你覺得她這是幾個意思?」
苗若英沉思片刻,回答說道:「你是說,宋輕舟已經發現了苗若蘭的不對勁?」
「顯然是的。」寧半夏點點頭:「不然的話,新婚夫妻三年不睡在一起,這說不過去。可見,宋輕舟對你真的是一往情深啊。」
苗若英苦笑著搖搖頭:「是不是一往情深,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宋家丟不起這個臉。就算是明知道苗若蘭頂替了我,他們也會咬牙承認她的身份。」
「還有,苗若蘭既然一直暗戀江景爵,可為什麼要搶你的老公?這說不過去啊!」寧半夏又問道。
苗若英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有個猜測。我在很早以前,就對江景爵的名字,如雷貫耳。然而,他就像是天上的明月,就像是高嶺之花,隻能遠觀,卻不能靠近。他是江南江北這一帶的商場之神,也是無數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男神。可是他太難靠近了。聽說他身邊從來都沒有過花邊新聞,不管是名門閨秀還是影視明星,就沒有一個女人能靠近他的。他的朋友不多,能聊得來的更是屈指可數。宋輕舟,恰好是其中一位。」
寧半夏非常聰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你是說,苗若蘭是想用宋輕舟這個跳闆,來接近江景爵?」
說完,寧半夏忍不住鼓掌:「真是優秀的思維邏輯!顯然,她成功了!」
「是的。她這不就見到江景爵了嗎?」苗若英說道:「可惜,她還是來晚了一步,你已經成了江景爵的妻子。」
寧半夏笑眯眯的看著她,並不意外,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以苗若英的智商,從傭人嘴裡打聽到自己的身份,不足為奇。
「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是否知情。」寧半夏開口說道:「苗若蘭先天幼稚子啊宮,且先天生啊殖系統畸形。她別說是懷孕生子了,連正常的夫妻啊生活都無法進行。」
「你說什麼?」苗若英臉色一變。
「怎麼?」寧半夏敏銳的察覺到了苗若英的變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做過什麼手術?」
苗若英苦笑一聲:「讓你猜到了!我被囚禁的時候,確實是被強製取走了卵。原先我還不明白,現在終於知道理由了。」
寧半夏托著下巴說道:「這個苗若蘭,所圖不小啊!你跟她是雙胞胎,你們的DNA是一樣的,你的卵就等於是她的。她明知道自己身體有什麼問題,卻不去治療。顯然她不想跟宋輕舟發生什麼。嫁給宋輕舟卻想守身如玉,卻又拿走你的卵,難道是想要生下江景爵的孩子?」
「我知道了!她明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卻一直不去治療,原來是防備宋輕舟對她做什麼事情。這樣,她既生了江景爵的孩子,又用事實證明自己的清白!到時候,輿啊論之下,江家想不承認她都難!」
說完,兩個女人都沉默了。
如果這真的是苗若蘭的圖謀,她們隻能說一句牛啊!
江景爵就算再不接受苗若蘭,但是江家絕對不會讓江景爵的孩子,流落在外面。
誰都不能說,這個孩子不是苗若蘭的。
到了那個時候,母以子貴,或者直接上位。
蔣依依的位置,可不就是她苗若蘭的了嗎?
「難怪她那麼有恃無恐。」寧半夏說道:「原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苗若蘭的野心一直都很大,不然的話,我爸也不會為了她,算計了我。想必,她能給我爸想要的東西。」苗若英淡淡的說道:「你不要大意,苗若蘭如果抓住了你的把柄,一定會死死的咬住你不放的。」
「我知道了。」寧半夏說道:「好了,我不耽誤你休息了。掛了。」
結束視頻通話,寧半夏長出一口氣,轉身就去找江景爵了。
如果她們倆推斷的是事實,那確實是有點大。
苗若蘭在兩個男人之間反覆橫跳,她倒是得償所願了,隻怕宋輕舟跟江景爵的關係,就要因為她而徹底毀滅了。
到時候,外界的人可不知道裡面的八卦,隻會認定兩個貴族公子,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這對宋家和江家,都是極為不利的。
寧半夏探頭趴在門口:「我能進來嗎?」
江景爵正在擦拭頭髮。
素來有潔癖的他,一天不知道洗幾次澡。
「進。」
「江景爵,事情有點大條。」寧半夏盡量忽略剛剛沐浴後的江景爵魅力四射,故意看著桌子上的茶具說道:「我剛剛試探了苗若蘭,然後跟苗若英分析了一下,她所圖不小。」
「她想要什麼?」江景爵問道。仟韆仦哾
「你。」寧半夏直截了當的回答:「她想做江家大少奶奶,她想要啊我這個位置,她想給你生崽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