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受傷的男人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隨便喝?」旁邊有人開口問道。
「閉嘴!」寧半夏冷冷的開口:「這是麻沸散!你確定讓他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態下,讓我正骨包紮?」
那個人還要開口,病人已經接了過來,一口喝了下去,目光定定的看著寧半夏:「我相信這個小姑娘,不會讓我失望。」
「閉嘴,保持體力。」寧半夏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一點點的感受著他的身體狀態。
十分鐘後,寧半夏跟寧有才交換了一個目光,父女倆同時出手。
咔咔咔!
不過是三秒的時間,錯位的肋骨已經被兩個人扶正。
手法快的,簡直令人不敢置信!
病人在麻沸散的作用下,隻是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睡過去了。
「我隻能做簡單的救治,脾臟受損想要快速痊癒隻能去醫院治療。保守治療的話,時間太久,我怕你們等不及。」寧半夏解釋了一下,很快就安排了下去:「秦之和,你那有刀子嗎?」
「這個可以嗎?」秦之和從腰帶上解開了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
「可以。」寧半夏掂了掂,丟給了寧有才:「消毒!」
寧有才一改以前的頹廢,動作麻利無比,所有的一切都行雲流水,順暢自如。
寧半夏用刀子給對方清創,剃掉腐肉,清洗乾淨,拿起針線開始縫合傷口。
縫合結束,消毒、包紮。
「老寧,把藥材給秦之和,讓他全部搗碎。」寧半夏繼續指揮。
寧有才從寧半夏的藥箱裡找出了幾種葯,丟給了秦之和:「搗的越碎越好。」
「好。」秦之和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些,但是寧半夏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好了。
秦之和力氣大,一會兒就搗好了藥粉,遞給了寧半夏:「這個怎麼用?」
寧半夏接了過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點點頭,說道:「數量準確,全部敷到他脖子的傷口處,千萬別灑了,這種藥粉可以讓他的肌膚恢復如初。看他衣著講究的樣子,想必是一個很在乎形象的人。這個葯不便宜,回頭找他報賬。」
秦之和被逗的差點笑了起來。
這寧半夏簡直太好玩了。
他一低頭,就看見寧半夏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一臉的血漬。
秦之和用自己的袖子給她擦去了臉上的血痕:「髒了。」
寧半夏擡頭,沖著秦之和笑了笑:「嗯,謝了。」
秦之和被寧半夏的這一笑,晃的眼睛都花了,就那麼獃獃的看著她。
寧有才突然冒了出來,一屁股將秦之和擠到了一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問道:「乖女兒,你的醫術又精進了。」
「少廢話。」寧半夏處理完了最後一個傷口,這才長出一口氣,轉頭對別人說道:「麻沸散的有效時間很短,再過十分鐘他就會蘇醒。我雖然用金針暫時止住了內臟出血,但是不確保後續會不會繼續出血。我能做的就隻有這麼多了,接下來,你們還是儘快請西醫為他治療吧。」
寧半夏從地上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跪的時間太久,她的腿麻了,這一站沒站穩,身體朝著地面就跌了過去。
「小心!」
「小心!」
秦之和一把抱住了寧半夏,將她牢牢的抱入懷中。
江景爵的眼眸,倏然陰沉。
他看到寧半夏因為腿麻而摔倒的那一刻,他第一時間就想衝過去抱住她,可是他去不了,他的懷中還抱著因為暈血而暈倒的方柔!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死對頭,抱住了自己的妻子!
方柔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就在剛剛,看到寧半夏切開傷口清洗的時候暈倒了。
江景爵也不好將方柔交給別人,隻能自己抱著了。
寧半夏扶著秦之和的手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腿腳,淡淡的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們走吧。」
「寧醫生請稍等!」門外傳來了方宇瑞的聲音。
方宇瑞急匆匆的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已經處理過傷口的病人,明顯鬆口氣,再看向寧半夏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多謝寧醫生出手相助!」
「沒什麼,醫者本分。」寧半夏淡淡的說道:「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方宇瑞看了一眼被江景爵抱住的妹妹,有些尷尬,說道:「寧醫生幫了我這麼多次,無以為報……」
「那就給錢吧。」寧半夏打斷了他的話:「銀貨兩訖,我們兩不相欠。」
「……好。」方宇瑞隻能點點頭。
「這位醫生,請把你的賬戶告訴我,我們會把治療費用打入你的賬戶的。」一直在旁邊照顧傷病人的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好。」寧半夏當即報了一串號碼:「我們也兩清了。」
「我記住了。」
秦之和卻開口說道:「這可沒辦法兩清。小寧醫生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要個承諾不過分吧?」
寧半夏驚訝的看著他。
秦之和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受傷的這位,應該就是前段時間叛逃組織的黑客黑桃A。對吧?」
下一秒,屋子裡的那群人,刷刷刷亮起了武器,對準了秦之和。
說時遲那時快,秦家的保鏢跟江景爵的保鏢,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同時亮出了武器。
花城一把將寧半夏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拽著寧有才不停的後退,退出了他們之間。
「這就是你們的報恩方式?」江景爵緩緩開口:「我的妻子不顧身份不顧危險,幫你們救治。換來的就是你們的刀劍相向?」
「江總,她是你妻子?那你懷裡的這位……」
江景爵臉上一陣尷尬,抱也不是,放也不是,隻能回答說道:「她是我妹妹。」
對方恍然大悟,一擡手,身後的人便收起了武器:「既然這位是您的妻子,那麼就沒什麼問題了。」
秦之和冷冷的看向江景爵:「我不管你跟黑桃A之間有什麼交易,但你最好別把半夏扯進去。」
「我的妻子,不用你來操心!」江景爵眼神越發冰冷:「管好你自己。」
「夠了,都閉嘴!」寧半夏煩躁的說道:「我隻負責治病救人,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聽!忍冬她們還在酒店,我不放心,我們回去了!」
說完,寧半夏頭也不回的往回走。
江景爵一把抓住了寧半夏的手腕:「半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