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爺,你家小撩精野性難馴

第77章 寧半夏的另外一個馬甲

  「你爸爸就是太單純也太固執。你的天賦不亞於當年的他,他怎麼就……他現在還是不允許你從醫?」梅蘭問道。

  「嗯。不過,我現在在別人的診所偷偷兼職。」寧半夏回答說道。

  「你一個專家級的國手,在小診所兼職?」梅蘭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以你的資質,去三甲醫院做副主任都綽綽有餘!」

  「他畢竟是我爸,我不想讓他難受。」寧半夏回答說道:「當年的傷害,給他的影響太大了。」m.

  「哼,他就是太蠢!」梅蘭毫不客氣的批評說道:「他的天賦,隻點在了專業上了,頭腦簡單,不懂四六的笨蛋!別人都不敢沾的燙手山芋,他被人吹捧兩句,就瓢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不陷害他,陷害誰?」

  「老師~」寧半夏哀求的目光,讓梅蘭一下子心軟了。

  「好了好了,不說他了。先說你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梅蘭問道。

  「我已經跟蔣家攤牌了,我不能再扮演下去了。」寧半夏說道:「我沒想到,江家會直播這場婚禮,給我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再扮演下去,兩邊都要掉馬甲了。蔣家答應了。從此之後,我不會再假扮別人了。」

  「你呀。糊塗啊!」梅蘭恨鐵不成鋼:「你有難處,怎麼不跟老師說?你的師兄師姐們,誰知道了不會幫你一把?」

  「老師,我知道你們對我好。可是,忍冬的藥費真的太貴了!今天醫生跟我說了,能治好,但是治療費需要三千萬美金!您一輩子清苦,也沒攢多少錢,我哪能厚著臉皮跟您借棺材本啊?」寧半夏委屈的對手指:「師兄師姐們也都成家有孩子了,個個花銷那麼大,他們能幫一時,不能幫一世。」

  「你倒是活的清醒。」梅蘭沒好氣的看了寧半夏一眼,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拿著。」

  「老師,我不能要。」寧半夏趕緊拒絕。

  「你放心,這不是我的棺材本!這是剛剛那位莫丹青先生給的診金!病是你看的,藥方是你開的,這本來就該是你應得的。拿著,再拒絕,老師就生氣了!」梅蘭虎著臉說道。

  寧半夏含淚接了過來:「謝謝老師。」

  「你真的不跟著我一起看診?」梅蘭問道。

  寧半夏知道,她如果能跟著梅蘭,會有大把大把的客源,無數達官貴人會慕名前來,她想賺錢其實並不難。

  可是她不能。

  她還要照顧忍冬,還要兼顧爸爸的心願。

  人生,向來沒有兩全其美,隻能捨棄一方,保全另一方。

  「他畢竟是我爸爸,雖然不靠譜,但也竭盡全力養大了我。」寧半夏垂眸說道:「您也幫了我不少次,我已經很知足了。」

  梅蘭也不再繼續勸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寧半夏做出這個抉擇,想必已經是深思熟慮過了。

  「你呀,就是太重感情了。」梅蘭嘆息一聲:「以前我就擔心你。過剛易折,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這三條,你都佔了。」

  寧半夏抱著梅蘭的手臂撒嬌:「這不是還有老師盯著我呢!我知道,老師一定不會讓我走上歧途的!」

  「你呀~」梅蘭哭笑不得。

  梅蘭身為國家級名醫,慕名求醫的,真是如過河之鯽。

  他在T市呆了三天,就把寧半夏帶在身邊三天。

  這三天裡,隻要不是特別複雜的疑難雜症,他都讓寧半夏上手診治開方。

  那些人付的診金,梅蘭一分錢沒要,全都給了寧半夏。

  到了晚上,梅蘭繼續指導寧半夏學習更高深的知識。

  梅蘭用這樣的方式,幫助了自己的學生,也維護了她的尊嚴。

  這讓寧半夏特別的感動。

  「這是最後一個病人了。你先看著。」梅蘭對寧半夏說道:「我去休息一下。」

  「好的,老師。」

  梅蘭隻在T市呆了三天,三天後,便有人荷槍實彈的接走了他。

  對於這種國寶級專家,上面是不允許有任何閃失的。

  寧半夏身為他的關門弟子,都沒資格去送別,隻能站在遠處,拚命的揮手。

  「小寧醫生。」下榻酒店的前台,看見寧半夏,快步走了過來,雙手捧著一個信封遞給她:「這是梅蘭醫生臨走前,拜託我轉交給您的。」

  「老師給的?」寧半夏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不客氣。」

  寧半夏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拆信封。

  信封裡,掉出一張銀行卡。

  寧半夏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梅蘭的退休工資卡。

  寧半夏的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用力仰頭,不想讓淚水掉下來。

  可是,沒辦法了,怎麼都阻止不了淚痕了。

  老師,他終究還是把他的棺材本,給了自己啊。

  自己何德何能,讓老師傾其所有?

  寧半夏回到家裡,寧有才罕見的沒有出去喝酒吹牛。

  「你見到老師了?」寧有才緊張的開口。

  「嗯。」寧半夏情緒低落的應了一聲。

  「他……老人家還好嗎?」

  「你這麼關心,怎麼不去親自問問?」寧半夏的火氣一下就冒出來了:「他也是你的老師!」

  「我這不是不敢嗎?」寧有才嘟囔著說道:「當年,他要收你做關門弟子的時候,我就不同意。你非得……」

  「呵,老寧,你不讓我學醫也成,那你給我錢。」寧半夏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說道:「這些年,我一共給你還了五百多萬的賭債,不僅把家裡的房子都賣掉了,還把我跟忍冬的獎學金都花了個精光!我當初參加各種競賽,拿了一百多萬的獎金,也被你敗光了!誰都有臉跟我提這個事情,就你不行!」

  寧有才訕訕的說道:「我不說了還不行?這麼兇,早晚被婆家打回來!」

  「他敢!」寧半夏狠狠瞪了寧有才一眼:「我去看忍冬了!」

  看著女兒兇巴巴的背影,寧有才嘆息一聲。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煎熬之中。

  想去見曾經的恩師,卻又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怕給恩師丟人。

  大概,恩師也不想見到他吧?

  他都頹廢成這樣了,哪裡配站在恩師的身邊?

  還好,他的女兒半夏,天賦出眾,一點不弱於他當年的成就。

  隻是可惜了。

  他的女兒,註定也不能從醫了。

  他怕,當年挑斷他手筋的貴人,也會毀了他的女兒。

  他寧肯讓兩個女兒平庸平凡的活著,也不想讓他們遭遇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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