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我想抱抱你
王天冬怒氣沖沖的回自己房間寫作業去了。
寧忍冬無聲的笑了起來。
王春花忍不住說道:「你們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和手段跟他說啊,他還隻是孩子。」
「不,他已經不是孩子了。」寧忍冬說道:「等您走了之後,他就是大人了!您慣著他,隻會害了他!」
王春花訥訥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心疼心疼我姐姐吧。」寧忍冬對王春花說道:「如果您是真的想認這個女兒的話。」
「我是不是又錯了?」王春花有些手足無措。
寧忍冬搖搖頭:「沒關係,姐姐不會在意,我更不會在意。對您,我們願意包容。」
「那你願意叫我一聲媽媽嗎?」王春花充滿期待的看著寧忍冬。
寧忍冬卻隻是微笑,沒有回答。
王春花眼底的神采,從充滿希望,到恢復平靜,到逐漸落寞。
寧忍冬看的清清楚楚。
寧忍冬低聲說道:「姐姐帶著姐夫過來看你,這還不夠證明一切嗎?」
王春花又因為寧忍冬的這句話,重新煥發了光彩。
對對對。
叫不叫媽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願意帶著老公來見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
足夠了。
廚房裡,空間狹小,兩個人轉身都有點擠。
江景爵又是個子高,寧半夏又懷著身孕。
這麼一來,兩個人不可避免的就會碰撞到一起。
江景爵為了防止寧半夏撞到冰箱上,轉身一把抱住了寧半夏的腰身。
「小心。」
「放手。」
「不放。」
「江景爵!」
「你再大聲,媽可就要聽見了!」
「你這叫的比我都親。」寧半夏斜睨著江景爵:「你撒手不撒手?」
「不撒手!」江景爵咬牙。
寧半夏好不客氣的擡手就去掐江景爵腰上的軟肉。
可是上手一摸,摸到的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這軟肉沒掐著,差點把江景爵的火兒給掐出來。
「喂,你夠了啊!」寧半夏威脅他:「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忘了嗎?」
「我沒忘,我今天是來配合你演戲的。」江景爵趕緊回答:「我答應的事情都做到了!」
寧半夏:「……」
是她自找的!
誰叫她嘴快!
「半夏,我想抱抱你,抱抱你和孩子們。」江景爵傷感的說道:「以後,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你就讓我自私一回,就這麼抱抱你吧。」
寧半夏聽到江景爵的話,也是一陣心軟。
他們明明彼此相愛,卻不能好好在一起。
老天爺啊老天爺。
你還真是殘忍啊!
寧半夏沒有再推開江景爵,就那麼任由江景爵抱著自己。
江景爵就像是抱著一個瓷娃娃,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有一點力度不合適,傷到了她和兩個孩子。
他等這一刻,真的等了很久很久了。
日思夜想。
日盼夜盼。
這個擁抱,是那麼的奢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寧半夏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我會的。」江景爵輕笑了起來:「就算是為了你和孩子們,我也會好好的。隻要1我好好的,你們就有背景和靠山,誰也不敢欺負你們。」
「誰跟你說這個了?」寧半夏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嗯,是我自己想說的。我想說給你聽,我想把我的心,都掏給你和孩子們。」江景爵低聲說道:「我已經成立了一個基金,等孩子們一落地,這個基金就會在孩子們的名下。這筆錢,會源源不斷的支撐著孩子們未來的費用。半夏,你也要對自己好一點,養孩子的錢,我來出。」
「不用你的錢。」寧半夏彆扭的說道:「我的孩子,我來養。」
「就算孩子不跟我姓,那也是我的孩子。」江景爵不計較寧半夏的小彆扭:「哪怕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我,我也要養。」
「你何必呢?」寧半夏違心的說道:「你還年輕,身體也好,還是抓緊時間再婚,生個自己的孩子吧。」
「半夏,你明知道,我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要。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紮我的心?」江景爵苦笑著抱緊她:「你以為我的潔癖,是隨便說著玩的嗎?除了你,別的女人,隻會讓我噁心。」
寧半夏說不出自己什麼心情。
明明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聽江景爵的甜言蜜語,不要相信他的這些話。
可是心底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他。
這顆不聽話的心啊!
這是要造反啊!
江景爵大手不知道時候覆蓋到了寧半夏的肚子上。
寧半夏剛要動,江景爵輕聲說道:「我想聽聽孩子們的動靜,好嗎?」
寧半夏看著江景爵充滿哀求的眼神,又一次的心軟了。
江景爵見寧半夏沒有拒絕,慢慢蹲下,輕輕抱著寧半夏的腰身,將耳朵貼在了寧半夏的肚子上。
恰好這個時候,肚子裡的兩個皮猴在打架,拳打腳踢的,踢的寧半夏肚皮都鼓起了小包包。
「哎呦哎呦。」寧半夏忍不住叫了起來:「這倆皮猴,又踹人了!」
江景爵一臉驚喜的看著寧半夏:「我感覺到了!他們剛剛踢我臉了!」
寧半夏看著江景爵犯傻的樣子,就特別的想笑。
堂堂江總,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踢了臉,還那麼開心吧?
「這才幾個月啊,就會踢人了。」江景爵開心完了,又開始擔心寧半夏:「以後怎麼辦啊?」m.
「四個月的時候就有胎動了,現在都五個月了,踢人自然是越來越厲害。」寧半夏解釋:「以後腿腳會越來越有力氣,肚子被踢的變形,是常有的事情。」
江景爵更憂慮了:「那你能受得了嗎?」
「受不了也要受。」寧半夏白了他一眼:「我是因為瘦,你才能感覺到他踢人。要是那些胖胖的孕婦,這個時候,都看不出來胎動的。」
江景爵馬上趴在寧半夏的肚子上,跟兩個孩子說話:「寶寶乖,不要太欺負媽媽。媽媽帶著你們好辛苦,心疼一下媽媽好不好?等你們出來了再調皮,要踹就踹爸爸,爸爸不怕踹……」
看著江景爵細心呵護自己的樣子,寧半夏鼻子有點酸。
相愛卻不能愛。
牽挂卻不能相守。
隻能天涯一方,遙遙相望。
「江景爵,別這樣。」寧半夏低聲說道:「你會更難過的。」
「隻要你們好好的,我什麼都可以。」江景爵深情凝視著寧半夏:「這是我對你一輩子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