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在等我?
「我的榮幸。」蔣北辰沖著寧半夏做了一個紳士的邀請禮。
寧半夏這才笑眯眯的上了蔣北辰的車。
蔣北辰果然不愧是江北蔣家的大公子,找的地方果然是又清凈又文雅。
「如果你真的是我妹妹,反而來不了這種地方吃飯。」蔣北辰對寧半夏解釋說道:「她喜歡熱鬧,越熱鬧越好。你跟她正好相反,你很喜歡清凈。」
「那是因為,我受夠了熱鬧。」寧半夏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天天跟顧客打交道,就想著一個人安靜的呆著。」
「好巧,我也是。」蔣北辰非常紳士的為寧半夏推開了藤編的門扇,走進了一片綠色海洋。
餐桌就在綠樹紅花之間,呼吸著清新自然的空氣,感受著大自然最美的靜謐。
「你說,你以前一直都在國外讀書?」寧半夏隨意問道:「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時間緊迫,哪兒來得及跟你說這麼多?原本想著你去了我家,再慢慢告訴你。誰能料到江家突然來人,把你給接走了,這不就來不及了?」蔣北辰為寧半夏拉開椅子,紳士的為她服務,才轉身自己坐下。
「是啊,這一連串的事情,一件接一件,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寧半夏點點頭:「幸虧他們沒有問我關於蔣家的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今晚你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我能回答的全部回答。」
「好,那就先聊聊你們的家庭吧。」寧半夏問道:「你跟蔣依依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為什麼差距這麼大?你在國外讀書,而蔣依依隻在國內混了個末流大學?」
「說起這個,倒是說來話長。我從小就是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依依是女孩子,不需要繼承家業,所以家裡也就格外的嬌慣。在她很小的時候,曾經發生了一件不是很好的事情,她險些被人綁架帶走,以至於產生了應激反應,一見到老師就會情緒激動。」
「綁架她的人,是老師?」
「是家教老師。」蔣北辰回答:「我們誰都沒有料到那個人狼子野心,想用依依勒索財物。後來依依雖然沒事了,但是對讀書這個事情產生了抵觸一。我們為了讓她開心,也就沒有再逼迫她去讀書。後來我去國外呆了十幾年,爸媽忙於事業,對她也有疏忽,缺錢就給錢,卻沒時間陪伴,結果她就走偏了。」
「今天跟我見面的那幾個人,除了花城之外,其他的都是暴發戶。這個花城是什麼人?」寧半夏問道。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花城絕對不是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花城?花家的孩子?」蔣北辰似乎也很陌生的樣子:「回頭我讓人調查一下。」
「你這蔣家大公子做的不合格啊!江景爵也是家裡的長子,就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寧半夏隨口說道。
「你才過去住了幾天,就對他那麼了解了?」
「了解談不上,基本的認知還是有的。」寧半夏認真的看著蔣北辰說道:「這大概就是你跟他的最大區別。」
「哦?」
「你從小順風順水的長大,家裡都給你安排好了一切。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就能繼承現有的一切。他不行。從三歲開始,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他自己來爭。」寧半夏抱著筷子說道:「所以,他才會那麼冷酷無情吧?」
蔣北辰眼眸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不說這個了,繼續說你吧。」寧半夏說道:「你作為我的哥哥,我對你的事情知之甚少,這個漏洞太明顯。你繼續說吧。」
「好。」蔣北辰收斂心神,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倆人分開的時候,都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蔣北辰開車送寧半夏回家,在別墅門口,蔣北辰將一個紙袋遞給了寧半夏。
「這是什麼?」寧半夏好奇的問道。
「剛剛在路上,看你一直在看這個,就順手買了下來。作為今天發生意外的賠禮。」蔣北辰微笑著說道:「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寧半夏失笑,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是芬迪的一款掛飾。
「你還真客氣啊!」寧半夏笑著說道:「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個禮物,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多謝啦!」
「應該的。」蔣北辰見她收下,也綻放了笑容:「時間不早,早點休息吧。」
「嗯,開車慢點,拜拜~」寧半夏跟蔣北辰揮揮手,便轉身進了別墅。仟韆仦哾
正在窗前的江景爵,剛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看著蔣北辰跟寧半夏親密無間的樣子,心底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他們又不是真的兄妹,走那麼近做什麼?
房門咔噠一聲打開,寧半夏笑容滿面的從外面進來。
一擡頭,就看見江景爵正站在窗前凝思。
寧半夏看了看時間,這都十二點了,他怎麼還沒休息?
「江景爵,你怎麼還沒睡?」
「今天玩的開心嗎?」江景爵沒有回答問題,反而問寧半夏,視線落在寧半夏手裡拎著的袋子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
「還行吧,可以說是險象環生。」寧半夏又問了一遍:「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不睡?」
不等江景爵回答,他的肚子先回答了:「咕咕咕。」
寧半夏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你沒吃飯?我不是給你放桌子上了?」
「涼了。」江景爵睜眼說瞎話。
「那你就不會熱一下?」
江景爵抿著嘴沒說話。
「你不會是不會用微波爐吧?」寧半夏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
江景爵沒說話,轉身就要上樓。
「等等等等,你不會是一直在這裡等著吧?你在等我?」寧半夏覺得這個想法似乎有些異想天開。
哪裡知道,江景爵竟然承認了:「我以為,你會很快就回來的。」
寧半夏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厭食症,一定要規律飲食,不能暴飲暴食,不能……算了算了,我說話的功夫,都給你熱好了。你去洗手,馬上吃東西。」
寧半夏隨手將手裡的禮物丟在了沙發上,轉身就去廚房了。
江景爵眼底露出了一絲笑容,慢慢走到了沙發旁,將放在沙發上的紙袋,順手丟進了垃圾箱,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在餐桌前面等候了。
好不容易伺候這位大爺吃了飯,上了樓,寧半夏圍著沙發轉了好幾圈:「奇怪,我剛剛明明就是放在沙發上的,怎麼不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