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艷神醫,扮豬吃老虎鬧翻皇城

第311章 有趣的陸逸

  從潘府辭別,林白芷旋即轉身前往玄王府。

  一來,是為答謝昨日玄王出手相助之恩。二來,她要為慕九淵施針調理,藉此牢牢抱緊這位有力的大腿。

  除此之外,她心底還藏著一個小心思——她想請玄王做自己醫館的第一位貴客,借他的身份與名望,為自己的醫館打響頭一炮。

  冷月齋內,玄衣如墨的慕九淵正與一襲素白長衫的陸逸密議要事。

  陸逸將幾卷卷宗輕置於慕九淵面前的書案之上,神色凝重:「敵國姦細一事,終有眉目。屬下查實,所謂多名姦細潛入皇城,根本是子虛烏有。而西山那日伏擊王爺的刺客,分明是專為您一人設下的死局。兩事並觀,是有人蓄意針對王爺,布下此等圈套。」

  慕九淵垂眸,淡淡掃過案上卷宗,面色晦暗難辨。

  他擡手執起茶杯,指尖輕掀杯蓋,緩緩拂去浮沫,送至唇邊,淺啜一口,靜而不語。

  陸逸早已習慣玄王這般沉斂性子,知他正在思忖權衡,便不再多言,隻在一旁靜坐,默然等候。

  沉吟片刻,慕九淵放下茶盞,終於開口:「看來是有人忌憚本王手中兵權,先借敵國刺客下毒,欲讓本王腿傷不治;後又屢次設計暗殺,如今更以追查敵國姦細為由,將本王調回京城,再行緻命絕殺。幕後之人謀算狠辣,招招直奔死路,倒是沒想到,本王命硬福大。」

  陸逸蹙眉,面色愈發沉重:「王爺以為,究竟是誰非要置您於死地?難道是……」

  他話至嘴邊,隱隱指向深宮那位至尊,想來普天之下,唯有帝王最忌憚手握重兵的功高之臣。

  慕九淵輕輕搖頭,語氣篤定:「不會。他縱然不喜我這個兒子,也斷不會自斷臂膀。本王料想,容不下我的人,與當年害鎮國公落崖的,乃是同一夥。」

  陸逸默然頷首,深以為然。

  慕九淵隨即吩咐:「那日的殺手既已查實出自夜狼閣,便順著這條線索,務必查出此閣在京城的老巢。竟敢對本王下手,本王定要踏平夜狼閣,令其從此世間除名。」

  陸逸蹙眉反對:「剷除夜狼閣勢在必行,可此閣遍布各國,根基深厚,想一舉殲滅絕非易事,此事需從長計議。當下最要緊的,是揪出真正想要王爺性命的幕後主使。」

  慕九淵頷首:「你說得沒錯。夜狼閣要除,查出幕後真兇,才是重中之重。本王命你派人監視韓王府之人,可已安排妥當?」

  「屬下早已部署完畢,韓王府上下一舉一動,皆在掌控之中,絕不會有半分疏漏。」

  慕九淵再度端起茶盞,指尖輕叩杯壁,陷入更深的思索。

  室內重歸寂靜,唯有茶香裊裊,縈繞不散。

  「王爺,鎮國公府四小姐林白芷求見。」

  門外侍衛的通傳聲,驟然打破了一室沉寂。

  「她又來做甚?」陸逸不耐的嘟囔一句。

  慕九淵卻淡淡瞥了眼書案下的抽屜——她來得正好,正好將那支為她備下的玉簪送出去。

  他擡眼看向陸逸,語氣清淡:「忙你的去。」

  陸逸心知這是逐客令,翻了個白眼,起身往外走了幾步。

  終究心有不甘,頓足轉身,撇嘴道:「我是真不懂,你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偏偏對她另眼相看。」

  林白芷容貌雖好,可慕九淵素來不近女色,更何況她還是與太子有婚約之人。

  他實在想不通,慕九淵為何待她如此特殊,總想問個明白。

  慕九淵卻不搭理,垂眸端起茶盞,淺啜一口。

  陸逸自覺沒趣,隻得悻悻離去。

  林白芷行至冷月齋階下,正巧與出門的陸逸撞了個正著。

  她停下腳步,側身避讓,目光淡淡掃過眼前白衣勝雪、神色冷峭的男子,並未主動見禮。

  今日這位素來傲嬌的陸大人,倒是破天荒沒有對她翻白眼。

  隻是擦肩而過時,依舊冷冷地哼了一聲。

  林白芷心中暗哂,她何時招惹過這位,竟如此看她不順眼。

  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陸逸並非不想翻白眼,隻是前番被她嫌棄模樣醜陋,心中已然有了陰影,強行按捺住了動作,卻終究忍不住,冷哼一聲發洩了幾分不滿。

  不是,這位女子怎可無視他,那漠視的神色讓人很不爽,他不禁停住腳步猛地轉身,正對上林白芷看他的那雙淡漠的眼眸。

  沒料到林白芷會回頭看他,陸逸微微一怔,旋即回過神,質問道:「你一閨閣女子怎的,總往一個光棍府中跑。」

  「光棍」他說的是那位冷麵王爺嗎?他竟然叫玄王光棍!林白芷聞言,心中忍俊不禁,這陸逸真是有趣,不過她來不來礙他啥事兒?

  她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戲謔,面上卻不動聲色,隻慢悠悠睨了他一眼,淡聲道:「陸大人今日……瞧著倒是挺俊朗。」

  沒料到林白芷會讚美他,陸逸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怒意轉為錯愕,可不等他高興,林白芷下半句,把他氣得半死。

  林白芷話鋒一轉,輕飄飄地道:「隻可惜,這嘴巴太過招人嫌,反倒叫人覺得你這人,醜死了。」

  「你!」陸逸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直指林白芷,竟不知該如何懟回去。

  林白芷嫌棄的看了眼,他那娘娘腔的樣子,懶得與他糾纏,視他如無物,轉頭便向書房內走去。

  這態度更讓陸逸抓狂,氣得直跳腳。

  他瞥見自己方才伸出的蘭花指,氣得擡手狠狠拍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卻又無處發洩。

  越想越氣,索性邁步便跟了進去,他就不信一個小丫頭,他還治不了。

  林白芷輕推房門,步履輕緩地踏入屋內。視線落在書案後的太師椅。

  玄王一襲玄色常服,他斜倚在椅背處,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半束半披的墨發鬆松垂落,幾縷青絲掠過肩頭,映襯得他肌膚冷白如玉。

  他一雙丹鳳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斂,遮住了眼底情緒。

  唯有那隻執杯的手,骨節分明且修長,穩穩捏著那隻小巧的白玉茶盞,腕間袖口微微翻出,露出一抹雅緻的月白襯裡,這一抹撞色,更襯得他整個人矜貴逼人,彷彿不染塵俗。

  林白芷正看得出神,他卻忽而擡眼。

  那雙鳳眸驟然睜開,如沉寂的幽潭翻湧出深不見底的波光,直直撞入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剎那,林白芷隻覺心頭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呼吸都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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