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323章 要殺她滅口,送給南臨太子的禮物

  豫親王手上與臉上的血,都已經擦乾淨。

  他呆坐在角落,在眾人的視線裡,他好似漸漸從驚嚇中清醒,踉蹌從地上爬起來,隨後跪在了元帝屍體前。

  「剛才,我聽見肅王的聲音,我想去幫皇兄,可我……我身體動不了,我聽見那聲音是從惠妃口中發出來的。」

  「是肅王鬼魂附身,還是惠妃裝神弄鬼?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豫親王說著,似想到剛才,眼裡的驚恐夾雜了不解,「惠妃為什麼要殺皇兄?我以為她恨皇兄,是因為六皇子,可為何……」

  他刻意引導。

  在場命婦都想到那日沈貴妃忌日,沈貴妃和肅王有淵源。

  惠妃是沈貴妃的婢女,是否也和肅王有淵源?

  她們不確定,可今日之事,是惠妃下藥迷倒了眾人,他們又親眼看見惠妃拿著染血的匕首離開。

  豫親王作為「目擊者」的話,眾人沒有過多懷疑。

  偏殿裡,一陣詭異的沉默。

  元帝駕崩,淮王率領神策軍去了北境平亂,誰來主持朝中大局?

  在場官員都看向孟皇後。

  可孟皇後終歸是女子,皇後掌管後宮,卻沒有出入朝堂做主的先例。

  正是在那詭異的沉默裡,有人開口,「淮王不在京中,眼下謝氏血脈,唯有豫親王一人在京城,臣提議,暫由豫親王監國。」

  眾人看向那人。

  那人頗受元帝信賴,他提議豫親王監國。

  還不等有人反對,豫親王便首先拒絕,「不行不行,我如何可以?我素來很少參與朝中之事,這重任,我如何擔得了?況且皇兄駕崩,眼下最重要的是他的喪儀該如何操辦。」

  豫親王眼裡似隻有元帝,那副兄弟情深的模樣,演得格外真切。

  宋清寧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而恰在此時,殿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片刻,傳信官便呈上一份塘報,「南境八百裡加急傳來的信,請皇上……」

  傳信官瞧見地上元帝的屍體,後面的話卡在了喉嚨。

  孟皇後使了個眼色,玲姑姑上前拿過塘報,呈到孟皇後面前。

  孟皇後展開塘報,看了上面的內容,身體一晃。

  在場官員看著,猜測定是出了大事。

  果然隨即便聽孟皇後嚴肅的聲音在殿上響起:

  「南境吳將軍傳來軍情,南臨軍隊逼近幽城,大有來犯之勢。」

  先有北境動亂,又有南臨來犯。

  在場官員都變了臉色。

  又想起南臨太子蕭翎與公主蕭月,孟皇後立即下令讓人去四方館。

  沒多久,回來的人稟報:

  「南臨太子與公主,已不在四方館,屬下問了四方館伺候的人,這幾日,南臨太子和公主鮮少出門,他們隻讓人將飯菜送到房間,飯菜倒是吃了,直到今天早上,他們一早出門,可出去後,就沒再回過四方館。」

  「他們出門時穿著鬥篷,沒人看見他們的臉,想來幾天前四方館裡的南臨太子和公主,都已經並非是他們本人了。」

  這消息,更讓在場官員篤定,南臨是有預謀的進犯。

  惠妃刺殺元帝,恰逢南臨進犯。

  哪有這樣巧的事。

  眾人心中不由懷疑,惠妃怕是和南臨太子有勾結。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場的官員聯想到祭天禮那晚發生的事。

  聽聞蕭翎刺殺元帝,雖然之後南臨太子解釋那是誤會,但那晚他們趕到時,惠妃就在元帝身旁。

  據說,先到殿裡的,是惠妃。

  若那晚蕭翎原本就是為了要見惠妃,如此也說得過去。

  可猜測隻是猜測。

  眼下的局面,南臨若真的來犯,實非小事。

  而在場最了解南臨太子和南臨的,非宋清寧莫屬。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宋清寧。

  「南臨來犯,恐還需宋大人,親自去一趟幽城,和吳將軍一起商議應對之策。」孟懷舟開口。

  在場官員皆是贊同。

  就連豫親王心中也難掩欣喜,想到他和蕭翎的約定,就算孟懷舟沒有這提議,他的人也會提出,讓宋清寧去幽城。

  一來是為了支開宋清寧,二來宋清寧是他送給蕭翎的合作禮物,她離京,才方便蕭翎動手。

  「臣,願前往。」宋清寧說。

  ……

  元帝的身後事,由孟皇後操持。

  豫親王雖拒絕監國,可如今謝家皇室,隻他一個親王,是最近的皇室血脈,監國的擔子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元帝下葬,宋清寧就離了京。

  她隻帶了顧穎和幾十個曾經女子營的將士。

  萬壽節第二日,大街小巷便張貼著惠妃的通緝令,全城搜捕,卻始終無所獲。

  乾元殿。

  豫親王看著朝臣送上來的奏摺,奏摺中,有幾份北境和南境傳來的密報。

  謝玄瑾率領的神策軍,已經抵達北境。

  元帝駕崩,謝玄瑾並不知曉,原因無他,孟家和孟皇後傳出去的好幾封密信,都被他截獲。

  而南境那邊……

  宋清寧帶著幾十個女子營的將士,正沒日沒夜的趕往幽城。

  要到達幽城,最快也需半月以上。

  他不擔心宋清寧,眼下首先要解決的,是惠妃。

  「惠妃那邊,可以動手了。」豫親王的聲音響起,傳進殿前豫親王府管家的耳裡。

  管家立即領命,「是,老奴這就將消息傳出去。」

  豫親王沒再說什麼。

  他坐在元帝曾經坐的位置上,心中格外痛快。

  他原隻是想要殺了元帝,為肅皇兄報仇,可僅僅在這乾元殿帝王的座椅上坐了幾日,便有些不願讓出來了。

  這位置,原是肅皇兄的。

  他便替肅皇兄坐著,等南臨大軍進犯,這位置不讓出來,也不無可能。

  可他卻不知,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

  汝南郡。

  一處平常的宅院內。

  自那晚出了京城,惠妃一路往南,她低調喬裝,躲過了排查與搜捕,於昨日抵達汝南郡,住進了這個小院裡。

  連日趕路,惠妃精神緊繃,吃了晚飯,疲憊兇猛湧上,惠妃不疑有它,隻當是趕路辛苦,早早就睡下了。

  夜深人靜時,房門悄悄被推開,有人進了房間。

  那人腳步輕緩,徑直走向床,又在床前站定。

  月光灑下,將床上惠妃的臉照得極為清晰。

  床前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眉眼夾雜了兇狠。

  攥緊手中的匕首,狠狠朝床上惠妃的心口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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