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懷孕生下長子,才是她的出路
柳氏和宋明堂禁足祠堂半月時,宋清寧去向祖父求情,解除宋明堂的禁足。
「你倒是懂事。」
宋老侯爺以前很少留意宋清寧。
她去請安,他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但她得了官職,又對孟家有恩。
老侯爺看見了她,對她逐漸重視。
「你不求情,解除你母親的禁足?」宋老侯爺問。
宋清寧垂眸,恭順懂事,「母親她心疼世子,寧願以身為世子擋家法,她一定也寧願自己禁足,讓世子自由。」
「哼,柳氏可惡,是該多關關她,讓她反省!」老侯爺並不覺得柳氏是心疼宋明堂。
她是要故意養廢侯府繼承人。
明堂是侯府世子,不宜長期關著。
他正打算找個理由解了宋明堂的禁足,清寧來求情,給了他理由。
宋清寧明白祖父的心思。
她求情,並非是為了給宋明堂自由。
宋明堂出祠堂當晚,玉蟬就耐不住對宋明堂的關心,偷偷去看他。
宋明堂禁慾半月,又聞到玉蟬身上換了香氣,把持不住,二人天雷勾動地火,足足到了後半夜才放玉蟬離開。
卻撞見宋清寧。
宋清寧將玉蟬帶回了錦繡閣,「玉蟬,你勾引世子!下人勾引主子,是要被發賣的,你糊塗啊,母親她知道嗎?」
「不,我沒有勾引世子,是世子他喜歡我,才要了我。」玉蟬自是害怕。
也不敢讓夫人知道。
「重要嗎?母親疼世子,最是在意世子前途,就算是世子要的你,母親還能責怪世子?」宋清寧說。
玉蟬臉色慘白。
夫人不會怪世子,會將所有的錯都歸咎於她身上。
「二姑娘,你會告訴夫人嗎?」玉蟬望著宋清寧。
突的她靈機一動,跪著爬向宋清寧。
又在她面前不停磕頭,「二姑娘,求你別告訴夫人,以後玉蟬就是你的人,夫人讓奴婢監視你,奴婢不監視了,奴婢以後都聽二姑娘差遣。」
宋清寧心中冷笑。
玉蟬是個什麼貨色,她再清楚不過。
她怎會要一個不忠心的丫鬟?
「你是世子的人,我不敢讓你伺候。」宋清寧說。
「二姑娘……」
玉蟬磕頭的動作僵住,眼神絕望。
她以為宋清寧要將她帶去交給柳氏,卻聽宋清寧說:
「你去世子院裡伺候吧,今天的事,我隻當是不知道,你也不用擔心我說出去,我隻是不想被牽連,受母親責罰。」
「二姑娘……」玉蟬震驚擡頭。
宋清寧打發了玉蟬。
又提點玉蟬,「紙包不住火,要給自己找出路。」
玉蟬機靈,聽進去了。
她早先也給自己想了出路,便是懷上世子骨肉,生下世子長子,或能擡為姨娘。
以後世子繼承侯府爵位,她就算不是正妻,也是長子生母。
日子不會太差。
若再遇到一個像陸氏那樣的侯夫人,她或許也能如柳氏一樣,執掌侯府中饋。
次日,玉蟬就去了宋明堂院裡。
同一時間,紅菱進了府。
紅菱是紅鳶的妹妹。
自回府後,宋清寧便在對下人施恩。
當時紅鳶的妹妹重病沒錢求醫,隻能等死,她向紅鳶姐妹伸出援手。
她伸援手,也並非全是私心。
紅鳶和她妹妹身世凄慘,紅鳶被賣進了永寧侯府,紅菱被賣進了花樓。
因為腿受過傷,在花樓裡雖逃過了接客,卻也飽受磋磨。
前世紅菱被江晟的姐夫看上,買入府中做妾,之後在一個雨夜被江彤打死。
十分慘烈。
或許紅菱和前世的她一樣,腿有殘疾,宋清寧私心不想她再有前世的遭遇。
給她們銀錢治病,又給了銀錢贖身。
「二姑娘,是不是真有人對大小姐的葯做了手腳,才讓她的臉,一月都不見好轉?」紅菱問。
入府半月,紅菱就熟悉了侯府。
大小姐時常欺負二姑娘,臉好不了,那是報應。
宋清寧淡淡笑笑,「葯沒問題。」
宋清嫣親自對宋明堂的藥膏下毒,她自己用來擦臉的藥膏,自然百般小心。
有問題的是花。
這個季節,侯府花房許多花都開了。
花可入葯,也可是毒,宋清嫣賞花,卻不懂花。
又過了半月,宋清嫣的臉依舊沒好。
恰在此時,柳氏解除禁足,出祠堂了。
一個半月的禁足,足夠讓她感受到危機。
科舉在即,宋清嫣的婚事在即。
她要坐不住了。
柳氏無法解決眼前困局,會去找她的幫手吧!
宋清寧前世被做成人彘後,沒了手腳雙目,聽力卻格外敏銳。
她聽見柳氏和一個男人說話。
有一句她記得尤為深刻。
他說:【永寧侯死了,宋清寧也要死了,貴人的兩個心腹大患都折在你手上,等貴人事成後,我會替你求貴人論功行賞!】
兩人言語間關係匪淺,那人說話的口吻,身份不低。
他口口聲聲稱呼著「貴人」。
在京城,能被稱作「貴人」的都是皇室王公。
那「貴人」又是誰?「貴人」所謀,又是什麼?
宋清寧心知要解開這一切,要從柳氏入手。
柳氏出祠堂,沒回西正院,而是去了幽蘭院,看宋清嫣。
看到宋清嫣的臉,柳氏差點兒暈厥。
「嫣兒,怎麼會這樣?這臉……」血絲淩厲,看著實在嚇人。
宋清嫣像是找到了唯一依靠,撲進柳氏懷裡,「二嬸,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的臉萬一毀了……二嬸,我以後怎麼見人?我是明月仙啊!」
「嫣兒別怕,別怕。」柳氏稍微緩過神來。
在祠堂這一個多月,她想了很多。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先是嫣兒的縣主封號落空,再是堂兒摔斷了手,無法得到明月仙的身份。
而反觀陸氏兩個兒女。
宋世隱入東湖書院備考科舉,宋清寧入朝,兼任兩職。
一切都反了。
都是因為宋清寧不可控,才導緻了後面的一切。
柳氏瞥見一旁梳妝台上的擦臉的藥膏,「這是你治傷的?」
「是,我懷疑,有人動了手腳。」宋清嫣盤查了幽蘭院裡所有的下人,沒有查出是誰。
柳氏卻聯想到讓宋明堂手廢了的那罐藥膏。
臉色驟變。
是宋清寧嗎?
「宋清寧!要讓我知道是她害堂兒的手殘廢,我要她的命!」柳氏目露兇光。
宋清嫣被她眼裡的殺意嚇到了。
要是二嬸知道對那罐藥膏動手腳的是她,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