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92章 名副其實的夫妻

  「他們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鄭蓮兒」說。

  怕宋清寧不信她,又急忙補一句:「你要去看嗎?」

  宋清寧:「……」

  看人夫妻行周公之禮,她沒這癖好。

  宋清寧扔給「鄭蓮兒」一枚藥丸,「這是解藥,你的同伴在城外十裡場的破廟裡。」

  宋清寧看了一眼江宅,她沒有直接回永寧侯府,不能驚動柳氏。

  遇見秦征領著都城司的兄弟日常巡城,宋清寧加入了巡城的隊伍。

  錦盛樓,二樓雅間。

  謝玄瑾和謝雲禮坐在靠窗的位置,喝酒。

  宋清寧從樓下經過,身影落入二人視線。

  沒有旁人,謝雲禮脫口而出,「四嫂?今天永寧侯府有喜事,她怎麼在巡城?」

  謝玄瑾目光在宋清寧身上。

  她讓他推遲放榜,又問他毒藥,謝玄瑾照做,又給了她毒藥,沒有問緣由,他猜永寧侯府今天的喜事並不尋常。

  她在巡城,想來事情應該很順利。

  突然,樓下的宋清寧被沈嶽攔住。

  「該死的沈嶽!」謝雲禮起身,急匆匆出了雅間。

  「宋二姑娘,巡城這等粗活,交給男人多好,一個女子,在家裡綉繡花,和小姐妹賞賞花,這才是雅事;何必勞心費力?」沈嶽喝了酒,明顯有幾分醉意。

  語氣裡依舊不滿宋清寧以女子之身佔據都城司司尉之職。

  宋清寧再次看到沈嶽,腦中竟浮現出前世宋清嫣站在沈嶽身旁的畫面。

  宋清嫣得意她嫁了國公府世子,沈嶽很樂意助宋清嫣狐假虎威,兩人很般配,前世是一對佳偶。

  可惜今天宋清嫣嫁了江晟,再看不到宋清嫣依偎在沈嶽身旁的得意模樣。

  宋清寧沒打算理會沈嶽。

  她要走,沈嶽攔住她,「宋清寧,你敢不將本世子放在眼裡?」

  宋清寧看向他。

  有人醉酒鬧事,維護治安秩序,在都城司職責範圍內。

  可一個聲音傳來,「沈嶽,叫你請宋大人,你怎麼是這個態度?」

  是睿王謝煜祁。

  「表哥……」

  謝煜祁從錦盛樓走來,沒理沈嶽,毫不避諱的盯著宋清寧。

  「宋大人,沈嶽醉了,剛才失禮,本王親自來請你上去喝一杯,向你請罪,宋大人千萬要賞臉。」

  他謙遜有禮,似誠心相邀,可他的眼神卻不懷好意。

  宋清寧不喜歡睿王。

  因為前世他是宋明堂的靠山,也因為抗拒元帝那日指婚的念頭。

  可要拒絕睿王,伸手打笑臉,更要為自己招禍。

  宋清寧想到那天在宮裡,解救她於水火的小玉書。

  恰在此時,謝雲禮從錦盛樓出來,酒氣撲鼻。

  「二哥……」謝雲禮踉蹌朝謝煜祁撲去,謝煜祁要躲避,卻慢了一步。

  謝雲禮已經抓住謝煜祁的手臂,「二哥,你竟也在錦盛樓喝酒,這麼巧,不如一起?」

  謝煜祁今晚的目標是宋清寧。

  父皇有意指婚,正合他意,不能讓謝雲禮來壞事。

  正要拒絕,謝雲禮突然驚叫一聲,「啊,宋大人也在!」

  謝雲禮鬆開謝煜祁,幾個踉蹌,到了宋清寧面前。

  卻沒敢像剛才那樣往人身上撲。

  謝雲禮紳士的朝宋清寧拱手,「宋大人也來喝酒?那正好一起!宋大人,可否賞臉?嗝……」

  這一嗝,更像醉酒了。

  宋清寧卻看著他袖口上一大片的酒漬,猜他是裝醉。

  他裝醉,賣瘋,是在幫她。

  宋清寧想到前世他的救命之恩。

  豫親王府世子仗義善良,和謝煜祁不同,和沈嶽更不同。

  宋清寧配合謝雲禮,詢問謝煜祁,「睿王殿下,可以嗎?」

  謝煜祁若說不可以,謝雲禮反手就要污他「目的不純」「意圖結黨營私」。

  「當然可以。」謝煜祁笑得很不爽。

  進了錦盛樓。

  兩個雅間合成了一個,上了新的酒菜。

  謝煜祁和沈嶽坐在一側,謝玄瑾和謝雲禮坐在一側,宋清寧坐在謝雲禮身旁。

  幾人各自喝著酒,他們不說話,宋清寧也不主動說話,在場兩個王爺,兩個世子,她微不足道。

  睿王請她來喝酒,她就隻喝酒。

  宋清寧是很能喝的。

  三年從軍,去幽城的第一年。

  第一次看到戰友死在她身旁,敵人的刀砍斷了他的頭顱,鮮血噴濺在她臉上。

  那一戰她死裡逃生,之後無數個夜晚夢中都是戰友頭顱被砍下的一幕,以及無邊的屍山血海。

  她不敢睡覺,之後靠著酒勉強能不做夢的睡一個整覺。

  那之後每經歷一戰,她便要和戰友們一起喝酒,同時祭奠死去戰友的亡魂,漸漸成了習慣。

  無數次戰爭,她的酒量已經練得很好。

  回京後她便鮮少喝了。

  今晚宋清嫣嫁江晟,這酒算是為他們喝的。

  「科舉中榜榜單是四弟負責的,怎麼還能被墨跡污染?」謝煜祁突然開口,是沖著謝玄瑾來的。

  宋清寧握著酒杯的手一頓,餘光看向淮王。

  隻聽見淮王聲音徐徐:「正常意外。」

  「淮王也喝醉了嗎?怎麼也愛說笑?聽聽,正常……意外?意外哪有正常的?」沈嶽冷笑的盯著謝玄瑾,恨不得揪住他的錯漏不放手,「淮王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

  「二哥,金玉滿堂最近很熱鬧!」謝玄瑾意有所指。

  謝煜祁和沈嶽瞬間變了臉色。

  金玉滿堂是京城最大的賭坊,近日關於江晟奪魁的賭局,就是金玉滿堂在操控。

  沈家原是一介商賈,元帝登基後,封沈氏為貴妃,也封沈氏兄長沈霖為國公,賜國公府邸。

  京城崇尚世家士族,輕看商人,沈霖便漸漸棄了商途。

  可沈家棄商隻是表面,暗地裡的生意做得並不小,隻是不再由國公府出面,換了人打理。

  金玉滿堂就是沈家藏在暗處的產業,見不得光。

  謝玄瑾這是威脅!

  「謝玄瑾……」沈嶽憤怒。

  剛叫出口,謝玄瑾長袖一揮,手裡的酒杯就砸在沈嶽的額頭,引得一聲慘叫。

  「直呼王爺名諱,沈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世家,還是沒學會規矩。」謝玄瑾淡淡掃了沈嶽一眼,不怒自威。

  直擊沈家痛處。

  自元帝登基,人人拿沈家和孟家比較,沈家自己也在和孟家比較。

  孟家百年世家,底蘊厚重,沈家商賈出身,他們最缺的,孟家自古就擁有。

  沈嶽捂著額頭,氣得滿臉漲紅,謝煜祁的臉也陰沉得似能滴出墨來。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就在宋清寧以為兩位王爺今天要掀翻這錦盛樓時,有人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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