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271章 當年救他人是孟皇後!再次忽視了他

  「皇上,貴妃的面具上,也有長纓槍的標記嗎?」

  「這倒是奇了怪了,貴妃喜歡侍花弄草,也並不習武。」

  「是不是弄錯了?原本是獨一無二的面具,怎會歸屬兩人?」

  玲姑姑的聲音還在繼續。

  鍍上了一層朦朧,傳入元帝耳裡,他聽不清楚,卻又萬分真切,將他拉回曾經的記憶裡。

  畫面裡,年輕女子依偎在他懷裡。

  他手裡把玩著那張兔子面具。

  「這兔子面具乖巧可人,像你,可裡面刻的長纓槍,卻不像你。」

  「皇上,我買面具的時候,隻是覺得兔子乖巧可人,並沒有察覺裡面刻的東西,這長纓槍,或許這是店家隨意刻的,不足為奇。」

  畫面一轉。

  是另一女子手持長纓槍,在演武場上,揮灑汗水,英姿颯爽的模樣,她一招一式,乾淨利落,一把長纓槍耍得比男子都好。

  畫面再轉。

  他拿著一把長纓槍回了秦王府。

  年輕女子問他,「王爺,您要練槍嗎?」

  他確實是要練槍,可那一剎,他看著她,「你若耍一耍長槍,定也十分好看。」

  他說這話時,腦中閃過孟弗手持長槍時的身影,沒有留意眼前女子眸中一閃而過的防備與黯然。

  年輕女子皺著眉,似疑惑的說了一個「也」字。

  腦中記憶翻飛。

  都是有那張兔子面具的畫面。

  是什麼時候開始,那兔子面具就不再出現了?

  似乎是,他迎娶孟家女之後。

  他曾追問過,兔子面具怎麼不見了?

  年輕女子說,兔子面具是他們的定情之物,是他們羈絆的開始,她怕損了傷了,所以就讓人收了起來。

  她說,她要好好珍藏。

  「皇上,可否將面具再給奴婢看看?畢竟是懷舟少爺親手做的,小姐十分珍視,若……」

  玲姑姑想再次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孟皇後的面具。

  她話還未說完,元帝突然走向孟皇後。

  幾乎是本能的,玲姑姑擋在孟皇後身前。

  好在元帝在距孟皇後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了。

  「孟……」元帝盯著孟皇後,張了張嘴,一個字出口,竟是極其艱難。

  他極力壓著心中翻湧的情緒,目光灼灼,似要鼓足全身的勇氣,才能繼續問下去,「孟,孟弗,你是何時去的虎踞山?」

  孟皇後不解他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卻也沒有吝嗇回答他,「天啟二十年。」

  天啟二十年,正是他剿匪那年。

  「幾月?」元帝眉宇間多了一絲急切。

  「應該是,三月。」

  三月……

  元帝身子微微一晃,竟是往後退了一步。

  半晌,元帝又再次開口,攥著兔子面具的手隱隱顫抖,「你,可曾救人?」

  「是救了人。」

  孟皇後語氣平靜。

  「當年我送哥哥離京上任,歸京時,經過虎踞山,得知一幫山匪燒殺搶掠,作惡多端,他們奪人錢財,搶人妻女,食孩童血肉,我大靖疆土,不該有這些毒瘤。」

  「我潛入山寨救人,順道殺人。」

  她見過被山匪欺辱的女子,也見過山匪以孩童血肉為食。

  那夥賊匪,該殺,該死。

  孟皇後說完,瞥了元帝一眼,竟從他眼裡瞧見幾分激動。

  激動摻雜著無措,最後竟像是期待什麼一般,小心翼翼的問,「那你可記得,被你救下的人有誰?」

  孟皇後皺眉,似在回憶。

  元帝看著孟皇後,心中竟莫名的緊張。

  他緊張的等待著孟皇後的回答。

  隻是一小會兒,他卻好似等了許久。

  終於聽見孟皇後的聲音:

  「我救了許多人,也殺了許多人,哪記得被我救下的人有誰?」

  隻一句話,徹底粉碎了他的心裡的期待。

  記不得了?

  不,她是根本沒有去留意!

  她救人,就隻是救人。

  不挾恩以報,自不會去記著被她救下的人是誰。

  元帝說不出此時心中是什麼滋味兒,像是空了一塊,又不甘心。

  他曾是秦王,是皇子。

  他仍記得貴妃知道她救的人是秦王時的震驚,更記得自己承諾她,要一輩子愛她疼她,還她救命之恩時,她的感動。

  可一切在孟弗眼裡,什麼也不是。

  「玲姑姑,咱們走吧,這殿上香火味太濃了,聞久了腦袋疼,本宮不喜歡。」

  孟皇後看不懂元帝此時那一臉自嘲與不甘是何意。

  她也不想懂。

  玲姑姑還在糾結那兔子面具,「娘娘,那面具……」

  元帝攥著面具的手微顫,朝孟皇後伸了伸,似想要將面具給她。

  可孟皇後已經轉過了身。

  「皇上說那是貴妃的,就是貴妃的吧。」孟皇後聲音傳來,人已到了門口。

  玲姑姑追上她,「可那是懷舟少爺……」

  「他在意的不是那一張面具,而是希望他做的東西,被姐姐珍視,那時他年少,隻知用物件宣誓這份羈絆,如今他早已明白,我們姐弟的情義,便是沒有信物,也絲毫不受影響。」

  主僕二人越走越遠。

  聲音漸弱,直至不可聞。

  她的話在宋清寧腦中回蕩,宋清寧想起孟侍郎。

  孟侍郎提攜她,看重她,是因她有幾分像年少時的孟皇後。

  在孟侍郎眼裡,他姐姐,是他年少時的信仰。

  如今那被埋沒的信仰,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孟皇後離開後,大殿上,一陣詭異的沉默。

  做法事的道人,似記起了孟皇後離開時的交代,要多做做法事,好讓貴妃在天之靈安穩。

  不知是誰起了頭,法事繼續。

  可剛有動靜,元帝便一陣怒喝,「都停下!」

  道人戰戰兢兢,立即停了下來,大殿兩側的命婦也都屏氣凝神。

  高公公小心翼翼的試探,「皇上,皇後娘娘說,忌日見血,不吉利,恐驚擾貴妃在天之靈,這法事……」

  「法事不用做了。」元帝冷聲道。

  又下令,「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走,都走!」

  帝王心中積壓著怒氣,渾身的淩厲,讓人膽顫。

  命婦們不敢多留,一小會兒,眾人就已退出了大殿。

  宋清寧刻意走得很慢,她是在等惠妃。

  剛才惠妃為謝玉臻求情,救下謝玉臻,讓她心中不解。

  惠妃說了,她要謝玉臻的命。

  可她卻求情,救她。

  很反常。

  宋清寧出了大殿,身後隻有惠妃。

  恰此時,聽見元帝的聲音從大殿內傳來:

  「惠妃,你留下,朕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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