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母換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殺瘋了

第54章 二姑娘才是夫人的女兒

  侯府庫房鑰匙和大房庫房鑰匙全部被收走,她們哪裡來的銀錢賠償?

  更沒錢再買這些珠釵首飾。

  「不要了,不要了!」宋清嫣起身,差點要掩面哭泣。

  不僅這些首飾要不了,她之前的所有首飾都要拿出來,作為侯府對汝南郡受災的捐資。

  一想到此,宋清嫣心中鬱結,呼吸不暢。

  掌櫃讓小廝將首飾收起來,算好了玉鐲的價值,「兩對玉鐲都是上等的品相,折算下來,白銀八千兩。」

  「八千兩?!」柳氏驚呼。

  宋清嫣也瞳孔微怔。

  她哪裡拿得出八千兩?

  宋清嫣看向柳氏,「二嬸……」

  以往遇事,隻需一個眼神,委屈的叫一聲二嬸,柳氏便會不遺餘力的為她擺平一切。

  這次也不例外。

  「嫣兒,你放寬心,二嬸在。」柳氏寬慰她。

  又看向宋清寧,「清寧,你的私庫有多少銀錢?全都拿出來,你堂姐今日有難,作為妹妹,你該為她分憂。」

  又說,「放心,不會白要你的,等之後你堂姐多賣幾幅畫,得了銀錢,一分不少的還你。」

  柳氏依舊是以往命令的姿態,卻放柔了語調。

  柳氏,她怕是忘記了那些畫都是她畫的了。

  宋清寧擡眼,回視她,「母親忘記了,我的賞賜都由母親做主放進了大房庫房,我沒有私庫,也沒有銀錢。」

  「你怎會沒有銀錢?你的月例呢?」柳氏急了。

  宋清寧卻很平靜,「母親說,女兒家拿銀子做什麼?吃穿都有侯府供給,拿著銀子也花不出去,女兒已經許多年沒有領月例銀子了。」

  柳氏瞬間黑了臉。

  不是自責她對宋清寧的苛待,而是恨宋清寧無法為嫣兒解憂。

  那現在該怎麼辦?

  「二夫人,侯府沒有銀錢賠嗎?」掌櫃語氣不像先前友善,「那就隻有……」

  「報官」二字還沒說出口,宋清嫣急切打斷掌櫃,「二嬸,你不是有私庫嗎?不是還有二房庫房嗎?難道你不想幫嫣兒?」

  「我……」柳氏心疼。

  二房庫房就等於是她的私庫。

  她是怎麼也不想動用自己的私庫銀錢的。

  可看嫣兒眼神間逐漸染上了一層怨氣。

  她不想讓嫣兒再對她生怨,隻能忍下心疼,「二嬸當然要幫嫣兒,劉媽媽,去拿鑰匙。」

  二房的產業並不多。

  這些年柳氏的眼睛都盯著大房庫房。

  在她眼裡,大房的一切最終都會是堂兒和嫣兒的,自然越多越好。

  二房的才是宋世隱和宋清寧的。

  她巴不得宋世隱和宋清寧什麼也得不到。

  二房越少,越如她的意。

  前世宋清寧嫁入江家,柳氏為她準備的嫁妝聊勝於無,多數都是陸氏給的。

  可這一世,柳氏終將被她做的一切反噬。

  劉媽媽拿了二房庫房的鑰匙,取來了兩千兩銀兩,「夫人,庫房裡現銀統共就這麼多,還差……」

  還差六千兩。

  「那還是見官吧。」掌櫃說。

  「不不不,不能見官。」

  柳氏阻止掌櫃,連忙說好話,「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您通融通融,我們先付了這兩千兩,剩下的六千兩,等我們湊一湊,再送到金玉齋,您看可好?」

  「好,兩天時間,我隻能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一到,夫人您若不將剩下的六千兩送來,那就隻能見官了。」

  掌櫃丟下這句話,拿了兩千兩走了。

  柳氏心疼又憤怒。

  她恨。

  既恨江家那群無賴潑皮,又恨老侯爺不顧她多年為侯府操勞,收走鑰匙和掌家權。

  宋清嫣也恨。

  恨昨晚立功失敗,丟盡顏面,恨丟臉的不是宋清寧。

  更恨祖父那個餿主意,收走了她的全部首飾。

  宋清嫣回到幽蘭院,看到梳妝台和妝奩裡,連一枚耳墜都沒有剩下,氣得連妝奩都砸了。

  宋清寧心情極好。

  大房的鑰匙回到了陸氏手裡。

  前世宋清嫣嫁給沈國公府世子沈嶽,十裡紅妝,全是大房的財力和陸氏的金銀鋪出來的。

  宋清嫣風光嫁入國公府,同一天,她也嫁進了江家。

  柳氏說,二房是庶出,不能衝撞了侯府嫡小姐的喜氣,一頂轎子將她從侯府後門擡了出去。

  江家見她這樣被侯府輕視,之後便更加肆無忌憚的拿捏她。

  一切都如隔世。

  宋清寧走到東正院時,管家剛送了庫房鑰匙和掌家印章出來。

  「二姑娘。」管家見了宋清寧,規矩的行禮。

  宋清寧隻是點頭,隨後進了院子。

  管家看著她的背影,心知這侯府已經變天了。

  東正院裡。

  陸氏盯著面前的掌家印章和庫房鑰匙入神。

  剛才管家將這兩樣東西送來,隻說老侯爺交代,她作為侯府主母,要擔起掌家的責任。

  陸氏出身書香世家。

  她在閨中所學,除了琴棋書畫,自然也學了掌家。

  剛嫁入永寧侯府時,她作為侯府當家主母,管理侯府井井有條。

  可後來懷孕小產,又早產生子虧了身子,再和丈夫離心,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有一次出了錯,老侯爺便收走了鑰匙和掌家權,交給了柳氏。

  柳氏喜歡和她爭。

  她卻厭惡後宅爭鬥。

  她不貪權,不貪錢,不追名,不逐利。

  隻想守著一雙兒女。

  可這些年她時時纏綿病榻,連管教兒女都有心無力。

  那碗蓮子湯,讓她清醒。

  她就算再無力,也要抓住一些東西了。

  「夫人,老侯爺讓您掌家,您的身子受得住嗎?」陳媽媽有些擔心,她心疼夫人操勞,又希望夫人握住本就屬於她的權力。

  「受得住。」陸氏說。

  她伸手握住鑰匙和印章,「寧兒為我請來了張娘子,還有那幾枚七花丸,我的身子好了許多了。」

  「二小姐對夫人好。」陳媽媽說。

  「是啊,寧兒是個好孩子,可嫣兒……」

  對於那碗蓮子湯,所有人都閉口不提,但陸氏知道自己這些年每月一次的蓮子湯都是下了毒的。

  她纏綿病榻的身體,是蓮子湯所緻。

  陳媽媽見陸氏神色黯然,不忍看她傷心,安慰她:

  「夫人,奴婢有時候覺得,二姑娘才是夫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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