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671章 陰險小人

  「陛下,奴才......奴才是被人害死的!」

  長泰慘白著臉,哆哆嗦嗦開口。

  「奴才被害那晚,與奴才一同當值的進安趁奴才身子不適,在奴才喝的茶水中下了毒,奴才這才......」

  「萬幸那杯茶水奴才隻喝了一口,當時奴才中毒後昏厥,待醒來時已經是在亂葬崗......」

  「奴才這些時日以來東躲西藏,整日擔驚受怕,生怕被毒害奴才之人找到,再取奴才的性命......奴才這幾日在城門附近徘徊,本想尋個機會逃出城,誰知被官兵發現......」

  惠殤帝眉心緊擰,「你說,進安毒害你?」

  王公公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裴聿徊,跟著質問,「是啊長泰,進安是內務府的人,平日與人相處和善,你們二人在一起當值不過才幾日,好端端地他為何要毒害你?你們二人到底有何恩怨?」

  長泰看向王公公,神色凄然,「奴才與進安並無任何恩怨,要害奴才之人也不是進安,而是......」

  他話音頓了頓,忽然轉身看向旁邊的陸遲硯,擡手直直指著他,語氣憤怒顫抖。

  「要害奴才之人,正是陸大人!」

  陸遲硯皺緊了眉頭,眼底浮起幾分冷意。

  他在長泰出現時便察覺到十分不對勁,長泰對他有多忠心他不是不知道,所以在看到長泰出現在殿內時,他心裡便明白,恐怕長泰已經背叛了他。

  所以當長泰指控他時,他並無絲毫慌張,隻是疑惑地看著他:

  「這位小公公好生奇怪,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毒害你?」

  惠殤帝聽到陸遲硯的名字很是意外,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帶著審視。

  陸遲硯面向惠殤帝,面色嚴肅,「陛下,這位公公不知受何人教唆,竟在陛下面前污衊臣,還請陛下明查!」

  惠殤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目光晦暗不明。

  「奴才沒有污衊!奴才所言皆是實話!」長泰慌忙解釋,「陛下,陸大人他在裝傻!他分明認識奴才,他於奴才曾有救命之恩!」

  「奴才進宮之前,家中老母重病,奴才沒有銀錢為老母親買葯,便去城東破廟跟著乞丐們一起乞討,可那群乞丐容不下外人,對著奴才拳打腳踢,奴才非但沒能討要銀兩,還白白遭受了十幾人的毒打......」

  「就在奴才以為要命喪於此之時,是陸大人恰巧經過救下了奴才,還給了奴才銀兩給母親治病,隻是母親病情過重,吃了葯也不見好轉,沒過幾日便撒手人寰......」

  「奴才用剩下的銀錢安葬了老母親,求到了陸大人面前,想請他幫奴才尋一份活計,陸大人說府中已不缺人手,如果奴才願意......便想法子送奴才進宮。」

  「陸大人說,雖然在宮中做事辛苦些,可吃穿不愁,等人老了也有所倚仗,奴才孤身一人,也不想娶妻成家,便懷著報答陸大人恩情的想法進了宮,之後的事情,王公公便很清楚了。」

  「而陸大人之所以要害奴才,是因為......是因為......」

  長泰低著頭,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猛然擡頭,看向惠殤帝的雙眼呼惶恐中帶著堅定:

  「陸大人之前,曾指使奴才在陛下的福壽丹上下毒!」

  轟——

  此話一出,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惠殤帝的頭上。

  他死死盯著長泰,語氣因為驚愕有些飄忽,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話。

  「你說......什麼?」

  長泰俯身重重磕了一個響頭,語氣越發堅定,「奴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假話!」

  「陸大人給了奴才一包藥丸,要奴才碾碎成粉末,在每日給陛下送福壽丹時,隻沾一點點抹在福壽丹底下......」

  那藥粉是褐色,與福壽丹顏色相近,所以這麼久以來,惠殤帝和王公公從未發現其中的異樣。

  長泰的話一字一字飄進惠殤帝的耳中,他死死攥著扶手,淩厲的目光直直射向陸遲硯。

  「陸遲硯......你好大的膽子!」惠殤帝恨得咬牙切齒,「竟敢謀害天子,朕這就要了你的命!」

  喉間再次湧上腥甜氣息,惠殤帝雙眼赤紅,用盡全力將這股癢意壓了下去。

  「來人!將陸遲硯......」

  「陛下,」陸遲硯突然開口,面上竟無半點慌張,「陛下僅憑太監一人之言,便要斷定臣謀害天子,是否太過草率?」

  「還請陛下且聽臣一言。」

  裴聿徊餘光瞥了他一眼,冷漠無波。

  祁玉初看著他平靜的臉,心裡忍不住嘖嘖稱奇:都這種時候了,他竟然毫不慌亂,還想為自己辯解?果然是有膽子做出弒君之事的人......

  惠殤帝壓著心口的腥甜,陰沉沉開口,「你還要說什麼!」

  陸遲硯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面色如常開口,「陛下,即便您不想聽這兩個字,但臣還是要說——」

  「臣,冤枉。」

  「此人與臣素不相識,為何要莫名指認臣?他口口聲聲說臣要毒害他,可有何證據?」

  「何況宮中篩選太監並非臣能夠插手之事,臣有何本事將他送進宮裡?還要確保他能受到王公公賞識,留在陛下身邊伺候?宮中人多眼雜,一個不留神便會暴露,臣為何要冒險將謀害陛下的重任交予此人?」

  「方才這太監所言,處處漏洞,分明經不得任何推敲!」

  「陛下,臣之前雖犯下過錯,可臣忠君之心日月可鑒,臣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陛下有非分之舉,定是有人藉此太監陷害臣,請陛下明鑒!」

  說罷,陸遲硯俯身重重磕了一個響頭,伏在地上沒有起身。

  惠殤帝陰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開口。

  長泰慌了神,他沒有料到陸遲硯會如此狡辯,想要開口反駁,一旁的裴聿徊突然幽幽開口:

  「想不到陸大人敢做,卻不敢應,竟是此等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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